雷石迅速来到书房与庄主商量由于他一时之故而酿成的大错,未曾想到,庄主淡淡一笑叫他安心,雷石有些不明白,凭什么诗俊希变得开朗活泼了,庄主就笑看一切事。雷石还想说什么,不料话未说出,就被赶了出来。
“阿石。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思宇看出雷石的疑惑,但剩下的他不便明说,只好将雷石推出房门。
“好吧。”雷石有些郁闷,既然庄主都不在意,他还ca什么心那。
雷石的心情十分不好,他先是遇到倒霉事,后就看见静希了,唉今天真是不顺。又不小心踩到一个小石子,险些被绊倒。凭他的经验而谈,只要是看见静希就准没好事。
雷石用脚重重的踢开门,未料此时门开了,栽倒在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中。
“阿石,头还不舒服吗?”静希庆幸自己提前来到阿石的房间,否则连他摔倒都不会有人发现。
雷石的头重重的撞在了静希的锁骨上,一阵疼痛,他就说遇见静希准没好事吧。
“大爷,你来做什么。”雷石一阵无奈,静希跑他房间来做什么。
“阿石,我知道你不想原谅我,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静希按住雷石将他扶上床,无耐雷石武功没他高强只好任他摆弄。
“只要你现在离开我就原谅你了。”雷石被静希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心中暗暗叫苦。静希能进来,肯定是庄主的准许。雷石有种被卖了的感觉,特别不爽。
思宇这么做也是为了成全静希,他不想以后他们有任何遗憾。当然思宇的条件是,静希不得伤害雷石。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静希的眼神十分受伤,双手无力的放下。原来他们已经不可能了,或许命运在那个雪天就已经注定了。静希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追他,就像现在雷石没有看见静希的表情而把他赶出房门一样。
“好吧,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走了。”静希走向门外,看见雷石一脸的不耐烦,心在隐隐作痛,那个雪夜,阿石是不是也这样痛。静希缓缓走向门外,他多么希望雷石能够挽留他,可惜,事与愿违。
静希推开门站在门口等待着奇迹的到来,突然雷石走了出来,静希一脸惊喜的望着他,一脚踏进了屋内。
“你走了怎么也不关上门,少爷就是少爷,自小这些事就是下人做的,又怎会记得。”雷石无奈的摇摇头,将俊希推出去关上门。刚才他躺在床上,微风吹拂他的头发划在脸上痒痒的,胸更加闷了,于是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身影,有股火从心中升起。
静希害怕失望,但他更害怕刚看见了希望就马上陷入绝望,那他宁愿不要这种希望。静希的眼神空洞无比,不停地向前走着,这几年无论他做了多少,始终不能换来那个原谅的机会。果然是迟了,静希的话触及了雷石内心的最低限,再多的补偿也只是掩盖伤口,而无法治愈。
静希不停地安慰自己,阿石还没有拒绝,只要他不排斥就还有机会。但他知道,雷石已经多次拒绝了,人活着总要有一个希望吧,即使那不是希望。
静希是一个专一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人就会去用一辈子来守护,可是他的守护是在雷石的抗拒之外的。曾经拥有过,不好好珍惜,等失去了,就更加绝望。人总是总是幻想得不到的,却看不见你拥有的。
思宇在雷石离开的那一刻,轻松淡然的气氛全然而去,只剩下心里的那份沉重,那份压在他身上无法抗拒的责任。思宇自小继承了庄中的一切烂摊子,他努力的去做好,有时也想放弃,但他不想父辈的基业在他的手中消失。
思宇疲惫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这次阿石给他惹的祸可真不小,青城派一直对山庄虎视眈眈,如此一来他们一定会拿这个当做借口来重创山庄的。陆平是富甲之商,多年来向朝廷进贡未曾间断,他的死必定会引来知府查案,那时恐怕会牵连整个山庄,林墨的计划可真堪称绝。
思宇担心的不是山庄,基业被毁可以重来但只怕会牵连无辜。林墨是一个狠绝之人,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思宇头愈加的痛了,难道真的坐以待毙吗,他的手伸向了书房最靠左边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缓缓又放了下去。不是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动这块玉佩的,还是等等吧。
不知过了多久,思宇腹中有些饥饿了,揉了揉酸麻的腰部,直起身向外走去。想到俊希可能还在等着他,思宇他加快了步伐,他不想让俊希等得太久,等到失去希望。俊希的失忆令他惊喜,也令他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他不能让纯洁的俊希面对这些黑暗的事情,痛苦有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微风中夹杂这丝丝的凉意,透过俊希的薄衣侵入肌肤,他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痴痴的向窗外望着。桌子上的菜冒着香气,俊希的肠胃蠢蠢欲动,身体更加的冷了。俊希决然的拒绝了锦云为他加衣的请求,他就是要等着思宇回来,等着那个温暖的拥抱。
“少爷边吃边等吧,您要是饿坏了庄主会心痛的。”锦云揶揄道
俊希毅然决然的将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他有些忍不住美食的诱惑了,不行,一定要等思宇回来。俊希有些孩子气的站在门口,踮起脚向远处张望着。
恍惚间一个窈窕的身影,再缓缓走来,俊希用力的奔向前方刚要抱住,却发现身形不对,原来是绿云。俊希低下了红着脸的头,慢慢转身,希望绿云没有发现这尴尬的事情。
“少爷,是在等庄主吗。”绿云去厨房拿一些驱寒的汤,少爷冻了这么就久怕会是生病的,还是喝一些的好。不想未进门就看见少爷脸红了,腼腆的低下了头,真是可爱。绿云十几岁进庄,从未见过少爷有如此真性情的一面,以往都是板个脸,冷冰冰的好可怕。现在的少爷很稀有,好想永远这样。
俊希本以为绿云不会注意这些小细节,未想她直接就盯着自己的脸看,更加丢人了。俊希咳嗽了一声,赶紧跑进屋中,绿云才意识到原来少爷害羞了,真是百年不遇,他可要仔细看看。
“少爷,怎么不去书房等,您要是去了庄主一定会很开心的。”绿云还想逗逗俊希。
书房或许有的丫鬟可以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