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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知处番外(13)(1/2)

    王总见李贺喝高了,忙叫司机老王去开了房,把李贺送上去。

    北京饭店房间就在餐厅不远处,公关部的同事就带着李贺和德国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过去。李贺晕晕乎乎的,却总觉得有人看着他。李贺想,我这是幻觉了,他怎么可能注意我呢,他那么爱他太太。

    回到房间,李贺对同事表示自己没事,随意把门一带,就一头砸到床上休息了。恍恍惚惚的,觉得有人坐在自己的床边,温柔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头,又顺着肩膀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你怎么瘦了”

    李贺猛地睁开眼,果然是那个人。王瑾洪就坐在他床边,像以前好多个夜晚一样,坐在他身边。李贺头晕得厉害,他知道自己是醉了,眼前的王瑾洪一定是他在做梦,就像以往无数的梦一样。他一把抱着这个让自己的朝思暮想的人,红着眼撒娇:“我头疼,快给我揉揉。”

    梦里的王瑾洪千依百顺,一手搂着李贺,一手轻轻地给他揉着头上的穴位。李贺不舒服地扭来扭曲,直往王瑾洪身上拱。“你身上好香,我好臭,我要脱衣服。”

    李贺自己扯开自己的衣服,又去扯王瑾洪的衣服:“瑾洪,你上次在梦里答应我了,这次让我来得,不要言而无信哦。”

    李贺对王瑾洪上下其手。王瑾洪的皮肤那么平滑结实,就算瘦了一些,肌肉还是紧致富有弹性,就连腹肌也依然码得整整齐齐。李贺的手直往下探,握住了早就火热硬挺的东西。

    “嗯……”王瑾洪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李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去脱王瑾洪的,发现他已经自己脱了,“洪哥,你躺下,今天轮到我上你乐。”

    王瑾洪乖乖地躺下,李贺扭开了床头灯,细细地望着王瑾洪,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他眉目英挺,还是那么俊美逼人,只是成熟了很多,更有一份岁月带来的魅力。李贺用手轻轻摸弄王瑾洪的眉毛:“虽然是梦,但是和真的一样。”李贺傻笑着,重重地吻了下去。

    李贺似乎十分激动,喝了那么多酒,又让他收不住力气。他把手放在王瑾洪结实的臀部上使劲揉弄,用牙齿咬着王瑾洪大腿内侧的嫩肉。

    “嗯。”王瑾洪倒吸了口气,“宝贝儿,你怎么爱咬人了。”

    “就咬,我要一口一口把你吃下去,你就不会不见了。”李贺停下来,很认真地望着王瑾洪。

    “傻瓜。”王瑾洪眼睛也红了,他拉过李贺的肩膀,唇齿纠缠。

    李贺分开王瑾洪的腿,用力掰开臀肉,重重顶了进去。

    王瑾洪疼得眼前一黑,他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终于一声也没哼。甬道十分干涩,李贺进得很困难,但是甬道内的火热诱惑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全插了进去,身下的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火热的内壁紧紧咬住自己的硬挺,李贺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能等下去了:“瑾洪,我受不了了。话未说完,就猛地抽do起来,有液体慢慢渗出,带着一点点腥味,肠道被血润滑,李贺进出顺利多了。

    他一边用力抽do着自己的欲望,一边用手按着王瑾洪的肩膀,让他不能挣扎。

    “洪哥,你痛吗?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你知道我有多痛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李贺一边剧烈地动着一边看着王瑾洪的眼睛,他眼里盛满了泪水和绝望,王瑾洪疼得脸色发白,抚上李贺的眼角。“宝贝儿,我不痛。你舒服就好。”

    李贺吻了吻王瑾洪的手指,再不说话,只是闷头用力cao干。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才翻身沉沉睡去。临睡前,他又吻着王瑾洪的“再见,我的爱人。我知道我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李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窗帘关得很严实,屋子里很暗沉,要不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李贺还会以为是傍晚。

    李贺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坐起来打开了灯,灯光温柔,瞬间铺满了整张床铺,让李贺不再感到孤独。床单虽然有些皱,但那应该是自己睡过的痕迹。李贺不禁在心里苦笑:“你以为是真的吗?这只是一个梦。和以往千百个梦一样。”

    第二天中午是一个简单地欢送会,按照计划,中德工作人员一起吃一顿简餐后,就送德方工作人员去机场。

    李贺坐在餐厅一角,拿着一杯葡萄酒,偷偷地贪婪地看着远处那个身影。可能是行程太紧昨天又喝了酒,王瑾洪看起来十分憔悴。李贺使劲地看着他,真实的王瑾洪和梦中的不一样。眼前的王瑾洪气质冷硬得像一把剑,而梦中,让自己予取予求,销魂蚀骨。李贺不禁又回忆起昨天的梦,他自己不知道在这一刻,他连嘴角都是温柔的笑意,他也没注意到,远处那一道眷恋的目光。

    简餐很快就结束了,德方人员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李贺也是今天下午飞机回北京,但他不愿意坐同一辆车,他受不了和王瑾洪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却如陌生人一样,他更受不了在机场两人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从餐厅回来,他发现手机没拿,于是只得回酒店房间。李贺的房间在2718,和这次德方的工作人员一层,但他的房间在最里面。路过2716的时候,可能门没关严,他听到了一道耳熟的声音,是德语。

    “不要紧的,一点小病。不用休息。”

    “先生,您还在发烧,而且,您的伤也需要继续治疗,我们直飞德国需要十多个小时,您会受不了的。”这应该是王瑾洪助理的声音。王瑾洪的助理是一位五十多的稳重的中年人。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的。我们准备下去吧,别让大家等我。”

    李贺听到里面的人要走出来的声音,连忙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王瑾洪生病了吗?难怪今天脸色那么差。发烧了还喝酒,他太不爱惜自己了。可是,李贺又想到,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他呢,他有助理,还有妻子,也许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快点回德国是为了更快见到心爱的太太。

    李贺站在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酒店楼下,李贺看到那个求而不得,又舍不得恨的身影。也许是因为生病,王瑾洪走得很慢。李贺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