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一波地将守卫弄到他的宫中来,就算想低调也是没办法的了。一定还是会引起有心人注意的……
他心里想什么,此时连沐风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他起身边揪着那守卫的衣领大喝道:“走带我前去找他们”这般说着,他忽然转过头对司远道:“我这就离去,不会打扰到你。但我希望……秀娘是真的早已离去……”随后,他连拉带拽地便要将那两个守卫赶出去。
哪知还未走到门口,便被两个太监模样地人给拦了下来。他的身后也随之响起了一懒懒散散的声音,“人,是在我这里弄丢的,我当然有义务帮你一起寻找。你莫要带着他们二人去外面喧嚣,便让人将另外两个也带来一起对峙吧……”
感谢╰长老姓糖。亲的两个平安符。
感谢樱桃园评亲和万俟清缘亲的香囊……鞠躬鞠躬亲们要不要猜猜秀娘是被谁抓去了?哇咔咔,猜对有奖哟……
(唔,订阅的亲们可能有张评价票了。反正留着也是留着,就投出来嘛……)
第二百零九章被陷害了?
(二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直过了好长一会,司远的人才带着另外两个看起来鬼头鬼脑的守卫赶来。
连沐风已经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看到那两人露面,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冲上前去,提起其中的一人,厉声询问道:“是你亲眼看到云夫人离开的?”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沉着,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连沐风心急如风,他现在只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离开……还是没有离开……
那被抓的侍卫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有直接回答连沐风的问话,而是偷偷地瞥了一眼那坐在堂上的白衣男子。
虽然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可是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连沐风,却没有错过这一幕。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用力晃了晃手中的人,再一次提声问道:“本王再问你话聋了吗?”。
那侍卫眼神闪烁不定,这话音落下,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他身边的那个人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开口道:“回太子殿下话,奴才们确实看见了云夫人她午时便从宫中出去了的”
慢慢松开手上的人,连沐风有片刻的失神。随后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沉声道:“你当真见到了?”
那侍卫点头如捣蒜,一个劲地应声道:“见了见了奴才真的见了云夫人是独自步行出的宫门,一路往东走去。奴才当时还在纳闷,云夫人为何不坐马车。不过见云夫人心情似乎不好,怒气冲冲的,所以奴才们也没敢多问……”
怒气冲冲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那依然静坐一旁的白衣少年身上,顿了顿,连沐风哑声开口道:“秀儿离去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奴才为何说她怒气冲冲的?”
方才那个眼神,不止连沐风没有错过。便是离得很远,灯光又昏暗,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没有回答连沐风的话,迟疑片刻,司远忽而轻声开口道:“你不相信我,是吗?”。
这话问的连沐风一愣。面有难色,他将脸别向一边,沉声道:“不是,我只想知道秀儿在你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那白衣少年嘴角牵着一抹柔和的弧度。他缓步来到那玄袍男子和两个侍卫身边,竟然莫名其妙地轻笑出声。
最后,他的脚步定在了那方才用眼神瞥他的侍卫身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方才,作何那般看我?”
瞬间,室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住了。谁也没想到那少年竟然会问上这么一句。
不光是连沐风呆愣住,便是连被问的那个侍卫,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张着嘴,却半天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宫门口,也是灯光最最昏暗的地方。
那少年一袭白衣显得格外扎眼,他的面色苍白,便是连嘴唇也是淡到毫无血色。整个人纯净的犹如天上的谪仙一般,让人在他身边连大口喘息都不敢。
可与之相反的是,他那双纯黑纯黑的瞳孔,似是无穷无尽的深渊,深不见底,让人情不自禁便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
看着看着,那侍卫慌了。看着看着,那侍卫开始眼神闪烁不定。
久久久久,他都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说。”
可是正当他冷汗涔涔的时候,耳边蓦地想起这个声音,他的左心房都是跟着一颤悠。
不住地喘着粗气,那侍卫迭声开口道:“奴才……奴才没有看三殿下啊……奴才的眼神不好使,一定是三殿下看错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耳边忽而又响起另一个阴沉的声音,“你那一眼本王见到了,本王也想问你,作何一进来便去看三皇子。”
司远是个聪明人,连沐风自然也不是笨的。只是他现在极其迷惘,一方面他也相信司远不会骗他,可是另一方面,他却真的觉得是他将秀儿扣留下了……
他这么一问多半是个试探心里,不是相信司远无辜,也不是相信这侍卫真的是受他指使。
被一个皇子逼问已经够害怕的了,再加上连沐风掺这么一脚,那侍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在所有人都等着他回话的时候,他却猛地跪在司远身前,双手紧紧抓着他身上的纯白色长衫,不住地哀求道:“公子公子你不能这么对小的啊你不能啊不能……”没有说别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叫着那白衣少年“公子”。
还用说吗?还用解释吗?自己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呀。
脸上依旧挂着柔和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司远显得很无奈。他向后退了一步,想躲开那个抓着他衣衫的男人。可是他后退一步,那人就跪着跟着挪一步。
叹了一口气,司远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却从门外破门而入进来一个人,他大声高喝道:“公子快闪远一点这两人有危险”
这一幕实在是来的太突然,这声音方才落下,司远便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可是还来不及阻止,身上那件纯白如雪的长衫便被染成了鲜红色……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掩盖住了室内原本的清凉药香,“扑通”一声,一具无头的男人尸身缓缓倒地……
霎时,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随着那具尸身一同前来的侍卫最先回过神来,他“哇呀”一声,刚要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跑,可是那个杀人的黑衣男子却及时地撇出了一个飞镖,正好扎在了那侍卫的喉咙上。
眼睛紧紧地睁大,那侍卫双手紧扣住自己的脖间,可是却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血流泉涌,慢慢地慢慢地他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公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受伤啊”
房间里所有人的死活那黑衣男子全都不理会,唯独对着那被鲜血染红了衣衫的白衣少年,却是关心到了极致。
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司远简直是哭笑不得了,“你这是怎地了,为何这般不理智?”
见他说话,那黑衣男子松了一口气。他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白色绢布,只见上面写着:尚华宫,戌时三刻,杀无赦。
借着朦胧的烛光看清了上面的十个大字,司远叹了一口气,极其无奈地开口道:“这是何物?”
此时,尚华宫可不止司远一人在场。那黑衣男子这才看清楚周身的情况,见到了连沐风,他只是拱手道了个安,随后便要贴在司远耳边说些什么。
可是却被那白衣少年闪躲开,他苦笑着开口道:“你便是直接说了,我的罪名恐怕也无法洗清了。无碍的,说吧。”
左顾右盼了一会,那黑衣男子这才犹犹豫豫地,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这黑衣男子外出办事,方才赶到宫中。费了好大的事进到宫中来,无意却发现了两个极其鬼祟的人。他们二人分开时,黑衣男子跟踪其中的一人,从他身上搜到了那块白色绢布。逼问之下,才晓得有两个做侍卫打扮的人,今晚要去尚华宫行刺他家主子。
这黑衣男子当场便把那人解决掉,随后便张牙舞爪地跑来了尚华宫。
这,便有了方才那血腥的一幕……
一切都算计的刚刚好。
暗夜的归期,以及他那没有大脑,爱冲动的性子……
是谁呢?是谁呢?应该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了。
那绝色少年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他会忠心于自己。
方才得知那妇人失踪的第一时刻,他脑海中想到的人便是那绝色少年。可是他才刚刚赢得了那少年的信任,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地跑去质问他。
况且,吃不准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做。
可是这次他遇到对手了,很显然,这么周密的行动,以那少年的性子是根本无法操控的。
是的,他遇到对手了。遇到一个很强大很狡诈的对手……
而这整个皇宫中,除了皇上,还能有谁的手能伸的那么远呢。
呵呵,毫无疑问了,是她……
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司远便做出了最冷静的分析。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任何一个被冤枉者所该有的激动。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对着那名唤暗夜的黑衣男子打趣道:“那里面还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呢,你要不要也一块儿解决了?”
他这话音落下,暗夜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侍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提剑便要上前,看那架势还真准备见一个杀一个……
这性子啊,总也磨不平。
司远无奈地唤住他,说出口的声音也是史无前例的生冷,“将这两具尸体拉下去埋了。你,给我呆在自己的房中,没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今天什么也没有啊~哎……好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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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二百一十章失控的连沐风
他与那黑衣男子是不是在做戏,连沐风吃不准了。
心里越是急躁,他越是容易胡思乱想……
哪有那么巧的事?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况且,那黑衣男子是白痴吗?怎么会如此轻信别人的话,就跑到自己主子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地便将人杀掉了。
会不会是被收买了,来陷害司远的?又或者是……
打从回过神来,连沐风便不住地在心里盘算着。
可是很显然,司远绝对有做出是不是被人陷害这个判断的能力。
连沐风不了解暗夜,所以可能觉得他做这一切实在是不可理喻,说的话也是漏洞百出的。
可是,司远却是清楚的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丝毫没有怀疑过暗夜对他的衷心,他只是觉得……对手太狡诈了。
一直到暗夜离开后,尚华宫里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此时那两个早就跪在大殿中的守卫,已经是吓得瘫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人竟然害怕到尿湿了裤子。
可是他们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惶恐那个黑衣人会突然飞奔过来将他们杀掉。待那黑衣人离开后,两人这才舒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可没敢放松警惕,原本对那玄袍男子的畏惧,此时已经转移到了那个被鲜血染透衣衫的白衣少年身上……
都说他们这个新皇子是最最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的。可是那个无头大汉就在他眼前倒下,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莹白如玉的面庞依然挂着柔和散淡的笑容。
那笑容,此时看来是万分的诡异……
慢慢地,那白色人影越飘越近,便如一个鬼魅般,将跪在地上的两个守卫吓得不住地磕着头,口中还连连讨饶道:“三殿下饶命三殿下饶命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奴才和那两个人根本不熟不熟啊”
哀嚎声响彻了尚华宫,司远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极其茫然地开口道:“什么两个人?哪两个人?是在说我和太子吗?”
这话音落下,两个守卫则完全懵了。目瞪口呆地看了那白衣少年一会儿,随后他们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连声道:“没有没有奴才看错了这房间中除了二位殿下和我们两个奴才再没有旁人了。奴才看错了是奴才看错了”
点了点头,那白衣少年语气淡然地开口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吧。”
没他们的事了?没他们的事了吗?
那讨好的笑容僵在唇角,两个侍卫再一次傻眼。
按理说这种情况的话,就算不死也会被严刑拷打一番吧。或者干脆就让他们卷铺盖走人什么的。怎么会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没事了呢?
不过既然皇子都发话了,他们还是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今夜就要逃出宫!一定一定要!
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个守卫便一溜烟儿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对于这些,连沐风通通不关心他知迸司远不杀他们自有不杀他们的道理。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秀儿究竟去了哪里?
他想不出,他根本想不通在这皇宫中,除了那白衣少年还能有谁会对秀儿不利的……
从始至终,身后就一直有道灼人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
司远知道。
不过他却只是背对着那玄袍男子,默不作声。
一时间,尚华宫又安静了下来。
在这无声的对峙中,最终还是连沐风败下阵来。没办法,他现在实在是太着急了。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连沐风停留在原地,忽然开口道:“你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这声音很轻很轻,似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般。
若是比耐性的话,再也没有一个人比那家伙更能忍的了。
听了他的话,连沐风大步地行了过来气急败坏地开口道:“杀人灭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只堪堪几步,他便来到了那白衣少年身前。
四目交接时,他能从那少年的眼中着见浓浓地失望之意。他轻启唇角,缓声说道:“你知道的.我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你也莫要怀疑暗夜是不是受人指使,我的人,我最请楚。我若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你信吗?”
强忍下那种内疚之感,连沐风不屑地开口道:“有时候聪明人办蠢事才不会被人怀疑。你说有人精心策划,那就是想要陷害你了?可是这与秀儿有何干系?便是知道你们有联系的人也是少之甚少。那精心策划的人凭什么拿秀儿来陷害你?”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句句都透着不信任。可是他这一连串的话问后,司远却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玄袍男子许是早就在心中认定他是被陷害的了。只是他现在太过紧张无措,需要找人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便是这样说出来才是他的性子。
若是他真的怀疑自己了,那他根本不会这么多废话。
微笑着摇摇头,司远忽然提声问造:“你很在意那妇人?”
被问得一楞.回过神之际,那玄袍男子的面色“腾”地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她开口道:“你知道的,我此生都不再对任何女人动心。我只是……我只是……那妇人是我的妹子!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该不会在意她的人是你吧?所以你才将她留下了?”
他这话说的很莫名奇妙,司远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他收敛住笑容,正色开口道:“云夫人这次失踪,那背后操控的人目标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你。若是你想尽快知道那妇人被谁掳去的,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可好?”
紧咬着牙关,连沐风迟疑她开口道:“真的……不是你?”
那白衣少年缓缓摇头郑重其事地回答道:“不是。”
紧紧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连沐风知道他应该不是在说谎。他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信任……
沉默了许久,连沐风点了点头。叹着气道:“只要不是太过隐私的,我都能回答你。”
面上带着赞许的笑意,司远缓声开口道:“如果真的是我将那妇人留下了,还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会怎么做?”
他的话音落下,连沐风猛她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指的‘不好的事’是什么?”
故意忽略他的表情,思索一会,司远忽而笑着开口道:“例如……强迫她做一些男女之间的苟合之事?再例如……”
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大喝声止住,“我会杀了你!”
在那白衣少年错愕的眼神中,连沐风蓦地发现自己太激动了。
可是脑子里情不自禁地便浮现出了他所说的情景,那话都没有经过大脑便脱口而。
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楞…
强压下心中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