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两人还在对看的同时,六叔的声音蓦地响起。
收回视线,云中秀歉然地笑道:“最近有其他事儿牵绊着了,这里一直是六叔照看着,秀娘真过意不去。”
六叔瘦了很多,相较起这个茶园没有开之前,六叔真的是清瘦不少。原本的国字脸,显得更加方正,只不过唯一没变的是他脸上憨厚的笑容,“小姐哪里话,在门口站着作甚,快进来啊。”
他这边招呼着,却发现云中秀的目光似乎再看向别处。六叔也顺着看了过去,再看到了那人的身影时,这才恍然大悟道:“元世,这边来。”在他还未行过来时,六叔对云中秀低语道:“这就是巧儿和你提过的那个人。”
缓缓地,那个男人从背阴处走了出来……一瞬间,云中秀被他那种阳刚到极致的气势,震得有点缓不过神来。
那确实是一种阳刚到了极致的美,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面庞,英挺的剑眉在斜飞着,锐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苍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还未靠近,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味道便窜到了云中秀的鼻尖,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闻到后脸红心跳呼吸困难的味道……
她一个已婚妇女尚且如此,怪不得巧儿会那般激动了。
这样一个人,会是走商的普通人?
心有疑虑,云中秀将目光重新移到六叔的身上,似乎在等着他说些什么。
接受到这目光,六叔会意,将那个伟岸的身躯往自己的方向拉来,他对云中秀介绍道:“这就是咱们园子里昨儿个新招来的伙计。”这样说完,他又对着那个男人说道:“元世,还不快和小姐请安。”
那名唤元世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云中秀,随后冷声道:“小姐。”
他的眸子,也是黑白分明的。可是相比起她印象中的那一双,则是完全相反。只是看着他,便生出一种无端的畏惧。什么也不因为,只以为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太过敏锐。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强势,不知道是否是身高的悬殊,只是一靠近云中秀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与赫敏的纠缠好像总也写不完的感觉,每当我要结束又扯出来另一些很必要写的东西……最后写到我自己都恶心了。不知道大伙有没有发现这几张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咳咳,不知你们看着难受,我写着也很难受,绝对不是故意要拖文的。
所以这章就赶紧结束,不然我自己都写不下去了……
唔,今天我尽量把粉红的加更赶出来。
我们新的重要男佩出来了哦话说这种男人的类型是我最喜欢的,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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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去留(二更)
这样生冷地挤出两个字,他便再也没有开口。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云中秀看,似乎真的想要看透什么一般……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再次开口,六叔笑着打趣道:“你这傻孩子,让你和小姐说一下自己的情况,怎么还不说话了。算了算了你这张笨嘴也说不出什么,先忙活去吧。”
如此说完,六叔将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云中秀解救了出来,带着她往二楼走去。
直越过那男人身边,云中秀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强烈的目光,似乎是要将人穿透一般……
多奇怪,这园子明明是她的,一草一木的所有者也都是她。如果将他留下了,那么连他就是她的。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感,就好像他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这般想着,云中秀忍不住好奇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转过身也在回看她。目光交汇的一瞬间,云中秀连忙收回视线,这种无措感让她有些恼火,可又根本无法抑制住……
二楼有四间住房,有两间是六叔和来旺休息的地方,还有一间是云中秀留给自己的。另外一间则一直闲置着没有人住,只是巧儿偶尔会留宿一下。
两人来到了云中秀所有的那间房,一进门六叔便急不可耐地询问道:“小姐觉得他能留下吗?”
顿了顿,云中秀缓声道:“先将他的事说与我听听,昨儿个巧儿说的只言片语,我还不太清楚。”
“诶。”这样应承着,六叔将那男人来到茶园的经过与云中秀详细地说了一遍。和巧儿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是更具体了一些。
待到他全部说完后,云中秀才缓缓开口道:“他这样的人去应工,怎么会被别人赶出来?而且不止一次?”
她指的是那男人的相貌,因为太过俊美,所以只要长个眼睛的人,便不可能将他当做寻常乞丐一般赶出来的。
六叔明白她的意思,所以笑着开口道:“小姐有所不知,那公子刚来的时候根本不是现在这般模样?昨儿个进来的时候就是一副行乞的模样。旁人若是见了他肯定都不用照面便赶走了。我原本也只想收留他一夜,没想到洗干净又换了身儿衣裳竟是这等好模样。依小姐看……留是不留?”
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云中秀才轻声开口道:“六叔先将他唤上来,至于留不留等我调查清楚再作打算吧。”
难得小姐会对他解释什么事。六叔欢快应承后,这才后退着出了房门。
片刻后,脚步踏在楼梯上“咚咚咚”的闷声传来,不一会儿云中秀的房门便被人直接推开。
连门都不会敲一下么?这般不懂礼数应该不会是个读书人,便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
不知为何,对这个男人云中秀心里有一丝警觉。她皱着眉,不悦地开口道:“出去,重新进。”
元世也是不耐烦地回看她,听到她这话时,似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片刻后他还是拖着壮硕的身子将房门从外面关上,又敲了敲,得到应允后才再一次进入。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只有那双冷傲的眸子在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那青衫妇人。
被看的有些恼火,云中秀强压下怒气,提声问道:“你是东祺人?”
“是。”
“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丝绸。”
问什么答什么,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云中秀本就不是一个特别有耐性的人,见他如此敷衍便冷冷开口道:“你便觉得这园子已经留下你了,是吗?”
“没。”
“那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好。”
没来由地生出一种挫败感,感情这是一个闷葫芦?
云中秀无奈地开口道:“将你是如何遇到歹人,又如何来到这里的详细经过说与我听听。”
这话音落下,那个名唤元世的男人开始沉默了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云中秀,斜飞的剑眉拧在一起,菱角分明的唇瓣也紧紧地抿着。
良久,直到云中秀以为他再不会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那男人才轻启唇角,低沉缓慢地说道:“我随家父出门走商,路过一个叫十里坡的地方,遇到了一伙贼人,不但抢了我们的东西,还将我父亲……杀害了。我逃亡的时候滚到了一个山坡下,这才有命活了下来。”这样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六叔是个好人。”随后,便又是一片安静。
他说话的态度不卑不亢,明明是在说一件悲惨的事,可是却根本无法让人生出一丝一毫地同情之感,虽然他的眼中也有悲伤的情绪一瞬而逝……
这样打量着他,云中秀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十里坡……
这个名字听着无比耳熟,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蓦地,云中秀想到方庆曾经与她提过的那个地方,前一阵子不就是他们追着连沐风一路经过了那里吗?
据说那里确实有山贼专门抢劫各路走商的商人……
看他的样子不可能是个读书人,又这般不拘小节,也许真如他自己所说是个走商的商人吧。不管怎样,她还是先调查一番再做决定为好。
这般想着,云中秀缓声开口道:“你暂且先在这里住下,至于留下来的事儿让我在考虑考虑。”说完她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可是那个男人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既没有离开也没多做任何动作。
云中秀抬眼向他看去,以为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开口解释道:“你先下去帮忙吧。”
“你也是东祺人?”
就在她话音落下时,却听见那男人开口问她问题。愣了一下,云中秀点头道:“是的,不过很小的时候便来到南祺了。”
她回答完,那男人再一次开口问道:“这园子也是你开的吗?”
他问话的语气很生硬,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无端有一种让人生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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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又要说对不起。三更还是没奉上,二更也只有2k。
今天订阅很好,我憋了一天想多码些字出来,可就是没有办法。因为写文的事儿被家人大骂了一顿,此刻的我在朋友家呢,心情很压抑,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无论如何就是码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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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赫敏失踪了
若是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这男人就是刚从鬼门关里绕了一圈,而且他还刚失去父亲……
不管怎样,在没确定他是说谎之前,她都应该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热络,但是也不能无端对他发火。也许他只是从小在优越的环境下长大,所以不拘小节了点。
这般想着,云中秀强压下自己对他的那种排斥感,面色平静地回答道:“是没错,你问这些做什么?”
云中秀的态度虽然谈不上热情,可是对一个陌生人来说也绝对算正常。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话音刚落下,那男人却冷哼一声,掉头离开了……
久久久久,云中秀都愣在原地缓不过神来,她甚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该是他求着自己吧,该是他对自己毕恭毕敬吧。可他非但没有尊敬可言,连这一点点的礼貌都没有。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不是她的一个伙计。
其实也对,他如今确实不是她的伙计,确实不是,确实不是……
不停地劝慰着自己,云中秀对那个俊朗异常的男子好感顿时下降到无感,甚至有些莫名的讨厌。
平静下来后,她又将来旺唤了进来,对他细细地交待了一番后,来旺便赶着马车出去了,只说是采购茶叶,具体是什么事却只有云中秀和他才知道。
转眼一日过去,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去的消息,祺乐城所欲百姓都在传那个被废掉的郡主的身世。百姓们只知道她是从东祺来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能当上郡主的原因却是因为新皇子。
可是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着,说那个赫敏郡主与新皇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她也成了那个“红斗篷”最有嫌疑的人……
三月七日这天临近中午的时候,云荣府被一整队皇家侍卫所包围,门外也是围了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人群。云荣府的大大小小包括看院子的门童,烧火的丫头,全都被堵在院子里。
云中秀是早早便去了沁心茶园,可是再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院子里,一个侍卫首领模样的人正一手背在身后,一手重重捏着韩湘柔的下巴,似乎在审视着什么。他的身旁是卑躬屈膝的陆佰,正在不停地说着讨好他的话……
反观身为一家之主的陆谦,却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处,似乎是在思索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一切,云中秀对陆谦更加心生鄙夷。在陆谦将视线投过来的时候,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提步走到了那个领头侍卫的身边。
“这位官爷,我云荣府可是犯了什么重罪?值得皇家这般大张旗鼓的?”
听见云中秀的声音,那领头侍卫一双贼眼不怀好意地瞥了过来,他冷笑道:“犯了什么罪?窝藏朝廷要犯,算不算什么重罪?”
“窝藏朝廷要犯?”云中秀皱着眉,有些不解地说道:“什么要犯?还望这位官爷明示。”说着她便不着痕迹地偷偷塞给他几块碎银。
如此举动让那领头侍卫吓了一跳,随后他将握着银子的手揣进衣襟里,又在里面颠了颠,这才换上了一副还算正常的表情,但说话的语气仍旧透着一股冷傲,“你们家的二夫人失踪了,你这个当家主母难道都不知道吗?”
二夫人……失踪……赫敏失踪了?怎么可能?昨儿个她还见过那个女人的,从茶园回来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了她,本以为她又会上前挑衅,可没想那女人竟然连面儿都没打,便匆匆跑开。本来还以为她是吃了教训或者是又在打别的鬼主意,没想到她竟然失踪了云中秀诧异至极,可是面上却冷静异常,“就算失踪了也是我云荣府的事,和朝廷有何干系?”
那眼睛本来在韩湘柔身上色迷迷打转的领头侍卫,听了这话先是微楞一下,随后他冷笑道:“哟呵,你还挺能装的。老子就不信了,全祺乐城都知道的事儿,偏偏你这个云荣府的女主人就不知道?”
紧皱着眉头,对着领头侍卫的言行云中秀有些反感,这屋檐明明是自己,可她还不得不低下头。叹了口气,她强颜欢笑道:“这位官爷说笑了,再怎么说秀娘也是一介女流之辈,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会知道外面的事。”
银子收了,可是这个领头侍卫并没有多么好讲情面。似是故意找茬,他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小爷怎么看你是从外面出来的呀?”如此说完,他忽然正色道:“一定是你将人犯窝藏起来的再不从实招来老子非将你们全府上下都绑了去”
见此状,方才还杵在原地不动不言的陆谦,忽然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将云中秀拉倒一旁,他低声耳语道:“秀娘……秀娘……你莫要与他争辩了,敏敏……确实不见了。你每日出府难道就没见到官兵都在捉拿身着红裳的女子吗?”他这话似是在询问,可是怎么听都有一种试探的感觉。
不着痕迹地甩开他钳着她手臂的大掌,云中秀的语气有些冷漠,“确实见过了,可是与咱们云荣府有何干系,难不成会是我?会是湘柔?会是曼如?”言语到这里,她忽然睁大双眸,轻呼道:“难道是……难道是赫敏不成?”
陆谦面有难色,他皱紧浓眉,轻缓地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一大群皇家侍卫却呼呼啦啦地从云荣府的四面八方窜了出来,虽然说的话不同,可清一色的意思都是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那带头侍卫点了点头,面色也越发凝重了起来,他提步来到云中秀和陆谦身前,语气不耐地摆手道:“得得得,你们也甭在我这装了。我再问一遍,人你们到底是交不交出来?要是在掖着藏着老子现在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这话音落下,府上的一众丫头皆是捂着脸“哇哇”大哭了起来。这可是皇家侍卫,而且这个领头的一口一个朝廷要犯的,任谁听到了都会害怕……
那领头侍卫面色凝重,陆谦更是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来他的面色就是白皙的那种,听了这话更是紧张的没有一丝血色。他连忙靠近那侍卫的身边,低沉着声音耳语道:“这位官爷,你们可是二皇子的人?”
“老子是三殿下的人别那么多废话,是与不是又与你有何干系?人呢?藏到哪了快交出来”
三皇子?三皇子也好啊这祺乐城中谁不知道三皇子最最听他二哥的话,陆谦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睛忽地亮了起来。
由于身高的差距,陆谦比那小侍卫高出半个头,他垂着脑袋在他耳边低语道:“官爷,我可是你们家三殿下的人,您可否在这里等上片刻,等我去见过了你们家主子再抓人不可……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那个领头侍卫狠狠地推离开。对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他嘴角一撇嗤笑道:“套他什么近乎?你自己要死没关系,可别拖累着我们家主子冥顽不灵老子真他懒得和你废话来人啊将这云荣府上的所有人全部抓起来一个都不要落下便是有只猫狗也统统带上”
哭声更大了,陆谦被推倒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侍卫,紧接着他便连忙回过头朝云中秀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个离他不远的青衫妇人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垂着眸冷眼看着他。见自己朝她望去,那妇人竟然不等别人拉扯衣袖一甩,便飘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