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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昭华第13部分阅读(1/2)

    雪的脸颊“噌”地变的通红,似是能滴出血一般。她嗔怪地瞪着他……

    沐风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再一次起身,高声道:“这园子,秀儿要替本王打理好。若是再有人无端生事,无论是谁,本王绝不放过!”……

    直过了好一会,云中秀才回过神来。那紫袍男子早已携着十二皇子离去。只剩下一众傻了眼,不知所措的书呆子。

    就这样结束了?

    不,当然不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云中秀心里清楚,不仅那白衣少年不会就这么算了,就连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们那种人就是喜欢转弯抹角,明明开了口就可以问清楚的事儿,在他们的眼中便是复杂的了。

    因为他们不信。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只有自己亲自查证过的事,那才是真实的。所以,她平静的日子今日许算是到头了……

    但这条路是她选的,所以必须要走下去。如今的南祺看起来是平静祥和百姓安居乐业的,可是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战场。

    别说在陆谦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就算是了,她的日子又能过的多太平?

    前世那场战争并没有波及到她,只因为陆谦的身份不同今日。如今想来却并非那么简单啊,他手里握着的,可是那镇国兵书……

    而这一回,她能靠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那兵书在她手中可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还不如直接交出来,也好过荒废在自己手里。可是倘若真的这样交出来,那人……会直接了结了她的性命……

    云中秀知道,这步棋倘若走不好,前面等待她的唯有死亡这条路。

    所以她要引起那人足够的重视,足够的好奇。她要让他知道,她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要让他知道,她就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挖的越深惊喜便越多……

    而她记忆里的东西,也应该可以支撑到那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这一世,她不止要活。而且要活的好!比任何人都好!而陆谦……哼哼,希望他能撑到那个时候……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云中秀的目光看起来是那样的坚定。她眼里的光彩,是那样的夺目,逼得人不敢直视……

    李华锦就这样看着她,却迟迟不敢上前。

    他乃是这些读书人中家境还算殷实的,同时也是他们中的头目。他父亲是从商的。士农工商……大把的金银虽然可以让他衣食无忧,可说到底他们就是生活在最底层苦苦挣扎的人。家里做梦都想出来个读书人,所以父亲花了大笔钱供他读书。每每与这些人聚在一起,那费用基本上都是他一人包揽。金银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可是他心里憋屈,根本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才能熬到头。

    在这个读书人如此不受重视的世道,他几番想放弃,可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今日听闻这女子的一番话,他瞬间感到茅塞顿开。是啊,一个妇道人家尚能领悟的道理他怎会参不透?现在走在南祺真的是处处都可以闻到朗朗的读书声,照这样下去他还何愁报国无门呢?

    这样想着,他鼓足了勇气来到那妇人面前,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声音响亮,“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姓李名华锦,姑娘的大恩大德他日我李某定会涌泉相报。敢问姑娘,这园子是否真的可以任我等随意使用?”

    收回目光,云中秀的视线落在眼前弓腰作揖的人身上。

    李华锦,这名字她又怎会忘记?前世陆谦一路高升,嘴里反复诅咒的名字就是这个李华锦。陆谦口中的他,是一头十个人都拉不回来的蛮牛。能让陆谦那样的人恨到咬牙切齿,却无法动他半分的人,想必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时的他其实并不受重视。据她调查所知,这里其他的人何曾将他一商贾之子放在眼里,明里是对他为首是瞻,实际上却只是利用他家的金银。

    而他这个傻瓜却以为别人都是真心待他,自己一上位便将他们一一扶持起来。可谁知最后却都成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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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六章呆子李华锦

    在原地看着他,云中秀并未上前。她知道这些读书人规矩多,所以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李公子客气了,今后只叫我秀娘便可。太子殿下都默许的事儿,只要你们不嫌弃爱用多久,便用多久。”

    她这样说完,那李华锦更是兴奋。甚至连客气一下都忘记了,只是对着身边的同伴激动地大声嚷着,“听到没!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啊!我们……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他很激动,激动到口沫横飞。可是他身边的几个人却渐渐后退,脸上清一色带着嫌弃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碍于那女子在场,所以只是撇了撇嘴将脸转向一旁,似是不认识眼前张牙舞爪的人。

    李华锦却像是毫无所查,又屁颠儿屁颠儿跑到人家面前继续口沫横飞。

    见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云中秀有些无奈,难道他都看不出来其他人是多么地讨厌他吗?如今这些人有了去处,那他在他们眼里还算个什么?

    什么也不是。

    可他自己却浑然不知,当真如陆谦所言,是个一根筋傻子啊。

    正当那头上束着儒巾的青衫男子,被他们推出来,杵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清亮的声音响起,却让他觉得更窘迫了,“李公子的父亲也是从商的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旁的嘲笑声,像个惊雷一般瞬间炸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那青衫男子已是面色通红,羞愤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之时,那声音却再一次响起,“李公子何必如此?若是细细深究,那太子殿下也算个从商的了……”

    这话说的如此大逆不道,竟然敢说当朝太子是商人?虽然他开这园子确实是与那商贾挂得上钩,可是这妇人如此直白的扯出来倒叫一旁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他们只是瞪着那一袭白衣女子,却也比刚刚安静了许多。

    云中秀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也说服不了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而她也根本没想过要扭转。只是念起了父亲,她不想有人活的像她一样含恨。几年后,他与家人决裂那件事,传的满城风雨。有人赞许他可更多的却是咒骂声,他也因为那件事而官降三级。这,可都是陆谦的杰作啊……

    没有理会他们的悄言碎语,云中秀来到那青衫男子的面前,淡淡开口道:“我只想告诉你,你父亲的每一文钱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赚来的,并不丢人。无论别人说什么,你行得正走得端,千万莫要因为一些人的闲言碎语便回到家中抱怨,伤了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你要知道,你父亲供你读书就是为了不想让你过着像他一样的生活。这份良苦用心,你,应该懂得。更何况,如果没有你父亲的支持,这在场的哪一个又能坚持到今天?”

    她看着他,眼里是一片虔诚,没有一丁点儿的轻蔑之意。而他身边的嘲笑声,也在这最后一句话落地时,戛然而止,再没有一点儿声响……

    要说他是个呆子,其实有些事他还是看得懂的,只是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面对罢了。从小便被父亲送去读书,他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可是别人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那么一点颜色,似乎在说一介j商满身的铜臭,装什么清高,读什么书……渐渐地他麻木了,到现在索性装作看不见听不到。可此时这个妇人的眼神里一片清明,那里面带着诚恳,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

    不知不觉湿了眼眶,李华锦忙用衣袖沾了沾眼角,随后深深地深深地给眼前的女子做了个揖,“说得再多,也无法表达李某此刻的心情,姑娘的恩德我记在心中了。”随后又是一拜。

    云中秀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这样的人若是记着一个人,那便是到死都要念着的。这也正是她说了那么多的原因。多个朋友多条路,她今日简单的一句话,随意的一个举动,保不齐他日便会换回他的涌泉相报。

    当然,这也要分对象的。

    不过就算他是随意说说又如何,她只是浪费了一番唇舌,送了他一个人情,又没有损失什么。

    耸耸肩,云中秀命来旺继续招呼着他们,随后才上了二楼休息的地方。

    待巧儿从外面回来,她起身询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咽下一口茶,巧儿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查到了,不过小姐叫我不要声张,所以巧儿并未深究。”

    “缓口气,慢慢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没有将她这话当真,巧儿顺顺胸口,又继续说道:“小姐猜的没错,丹红确实被人掳了去。只是那人您知道是谁不?”

    她说的神秘,云中秀倒也配合,“是谁?”

    只见巧儿连忙回身关紧门窗,随后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地说道:“就是您猜测的四皇子啊小姐!我是使了一两银子才问出来的呢!那药铺的小二说,昨日见到一个模样俏丽的姑娘,在对面的成衣铺子里选花布,可是刚一出来便被人套在麻袋里扛走了!然后我便追问是不是四皇子的人,他没说是,但是那含含糊糊语气一看便知道了……”

    她像个小麻雀一样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可接下来的话云中秀便没有再听进去了……

    竟然是这种结局,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丫头,竟然会是这种结局。她一心想攀高枝儿的梦想还真是圆上了,不过,这究竟算好还是算坏?

    以她的性子许是会哄得住四皇子,可又如何过得了他那夜叉夫人的关?

    对自己来说,她就这样离开许是太不解恨,可是对她本身来说那绝对会是一个最坏最坏的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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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云中秀渐渐浅眠了起来。直到申时客人都已经走完,她才收拾一番打道回府。

    可谁知大门刚一打开,她便捡了大笑话。只见陆谦那膀头肿脸的模样比昨日更甚。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大门口的院子里,身边围着一众忙碌的美妾丫鬟。可是他的表情却极其严肃,不知道是太过肿胀笑不起来原因,还是他本就心绪烦躁,只是这副模样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

    云中秀面带微笑地迈过门槛,那如雷贯耳的声音却在大门再一次合上时响起,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了,“云氏你还有脸回来?”

    真是奇了,她为何没脸回来?看那架势莫不是要向她兴师问罪的?只是她很好奇,他都这副模样了,还有什么脸来兴她的师问她的罪?

    没有回答他的话,云中秀只是缓步上前,对他略微欠身,柔声说道:“夫君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还在外面吹着冷风,万一冻坏了可怎地才好?”

    随后她直起身,对着一旁面带讥笑看着她的两个女人厉声喝道:“一个不懂事,两个都不懂事吗?还不快快将夫君扶进去”

    所谓的先发制人。吵架嘛,还不是比谁更凶狠一些。见她如此阴沉的模样,陆谦愣了片刻,待缓过神时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不要怪她们,是我非要在这等的。听说秀娘近日都早出晚归的,你……都在忙些什么?”

    那声音不像是问罪,倒像是撒娇讨巧一般。云中秀也学着他的样子软声道:“没忙什么呀,夫君为何这样问?”

    哪知这样的软言细语完,陆谦却来劲儿了,只是声音虽响亮,但明显听得出来还是底气不足的,“还敢狡辩?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可不简单啊,可成了咱祺乐城的大人物了,现在大街小巷谁不知道我陆谦还有位这么能干的妻子说你都做过些什么?太子殿下为何会这样器重你?竟然将那么重要的地方交到你手上?”一开始是冷冷的嘲笑,说到最后却又吼了起来。

    云中秀故作诧异地眨眨眼,不解地开口道:“夫君怎会这样想?殿下只是知晓秀娘乃是东祺人,又见秀娘闲在家中所以便将那里交给妾打理。不过就是一喝茶的地方,说什么器重不器重呢。”

    “真的……那么简单?”眼前的妇人面色平静、眼神无波,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之意。陆谦的火气似乎消了一点,他将信将疑地缓声说道:“那秀娘为何不早点知会于为夫?我陆谦的妻子做了什么事情,我倒要从别人的口中的得知。”

    他此时的模样,就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孩子。云中秀的脑海里无端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肥头大耳却胆小如鼠的男人。这样想着,她突然明白陆谦此时这幼稚的举动所为何事。

    逗弄之心渐起,她耐着性子柔声说道:“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所以便没有只会夫君。怎么,您生气了?”

    今日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那陆谦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卖起乖来,他扁着嘴道含糊其辞地说道:“那请柬……那请柬为夫怎会没收到?”

    盯着他鼻青脸肿的面容看了一会,随后云中秀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哎……夫君有所不知,昨晚回到家中秀娘便想将那请柬交给您了。只是……秀娘若将那东西给了您,您去得了吗?”

    一句话戳到了陆谦的痛楚。她这意思就是怪他自己无理取闹了被?谁让他挨了打?谁让他毁了面容?

    努力隐忍着,陆谦不发一言,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宁静温婉的妇人。她莹白的面庞带着点点红晕、杏眸里含着盈盈秋波,这副娇艳的模样,竟比从前的丰姿更卓越了几分……

    看来是真的攀上了那小儿呀无论她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可这与太子的交情是摆在这了。否则,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挨了这顿打。可是他等了这么许久,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就好像用力挥出一拳,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但他又真的想不出再发难的理由了。

    其实等了这么久,陆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那妇人在利用过他之后就这样将他抛下……

    本来自昨晚挨打又被这妇人奚落一番,他就只想躲在院子里不再丢这个人。可谁知道湘柔竟和他说了这么那样一番话。这让他如何能继续忍耐?连街尾那刘二家的穷小子都有的东西,他竟没有先不说自己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就论着风流之士,在南祺他若称第一,谁敢称第二?

    所以,陆谦觉得这妇人定是在心里记恨着他,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始乱终弃的人,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利用的人。可是他却没想过以他那副德行哪里值得人利用。只是这仇他却深深地记下了,不止是眼前这妇人的。还有那像滩烂泥一样的南祺太子——连沐风这样想着,他那久违的斗志又燃了起来。怎么可以自甘堕落任这妇人逍遥快活?他怎么能坐以待毙任这妇人讥笑欺凌?不绝对不可以他要尽快好起来,就算冒着抄家灭祖的危险,他也定要去做那件事充血的棕眸已经肿成一条缝,尽管他眼神狠戾,可是却起不到半点威胁的作用。云中秀嘴角含着笑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刚挨过打受了教训,脸上的伤还来不及消退,他便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般,又来向她耀武扬威。她倒要看看这男人究竟无知到什么程度?

    可是等了许久却见他只是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就好像她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人,而他受害者。

    直过了好一会,久到云中秀都觉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了,那鼻青脸肿的男人才缓缓站起身。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最后看了眼前的妇人一眼,似乎要将什么刻在脑海里一般。随后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叹道:“秀娘累了,去休息吧。”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云中秀。

    “老爷——”正当不知所措之时,一娇斥声却将她唤回。只见韩湘柔气恼地嗔了她一眼,随后扭着肥臀追上前方那个步履蹒跚的男人,娇声道:“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