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霆川抖抖烟灰,平静地注视着在地上打滚的妖孽,寒声说:“我特地给你买的,你不想穿也要穿。”
诚实哭丧着脸摊开梁霆川新给他买的羽绒服,申辩道:“我穿成这样,别人会笑我的!”
梁霆川:“没关系,你还小。”
诚实:“我不小了,我都不玩奥特曼了……”
梁霆川不怀好意地笑,“别人绝对看不出你的年龄。”
“可是……可是,可是去崔老师那里的人都是认识的……”
“那他们就更不会奇怪了。”
诚实:¥≈+!……
麦东从乡下转学到师大附小后,转眼也到了六年级,成绩虽说不算一塌糊涂,但是偏科严重。
黄久久:“东东,过年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麦东斩钉截铁:“你。”
黄久久抹一把冷汗,又问:“那换个问题吧,你这次英语考得实在太差了,过完年你有什么新打算呢?”
麦东跋扈地张开手臂往沙发上一靠,笑的无比邪恶,“干掉我爸把你占为己有。”
黄久久:==||||||这新一代社会败类不小了,要多小心他。
麦涛:“你要死啊?让你再住家里半年,上了中学就给我滚到宿舍去住!”在儿子屁股上踹了一脚,“小孩子早点去睡觉!”
八哥幸灾乐祸地“嘎嘎”笑,麦东恶毒地看过去一眼,它立即缩成一团,“大帅哥!天下第一帅!”
麦东上前捉出八哥,爱怜地摸摸它的羽毛,“走吧亲爱的,晚上陪我睡吧~”
八哥:“no——”
麦东前脚一进客房,麦涛拎上黄久久丢进卧室,哐地锁上门,“宝贝儿,天气这么冷,我们来做点运动吧!”
黄久久低吼:“你儿子就在隔壁!刚进去!还没睡!别忘了他和你一样不用钥匙就能开锁!”
“他敢!”麦涛不屑,“看他老爸的现场版?除非他皮痒了。”
黄久久做无谓的反抗,最终被麦涛压倒……
隔壁房间,麦东耳朵贴着墙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深沉地对八哥说:“我总有一天要让我爸血债血偿!”
八哥:“鸟人……”
麦东严肃地:“小黑,我是一心只爱小久的!”
八哥:“口……”
麦东掏出英语作业本,埋头写字:“今天是个好日子,给元老师写封情书吧……怎么开头呢?嗯……第一句总结句吧——献给我唯一的爱人,嗯,不错不错……”
裴向海的“藏獒”大白,长成了一头身强体壮的大白狗,足有半人多高,光长膘不长脑,同时,绿豆眼也不见有丁点扩大,此时正闪烁着诚恳天真的光芒盯着主人。
向海:“你想吃什么?猪耳朵?”
刷刷刷,大白猛摇尾巴。
向海:“没有猪耳朵耶,鸡块?”
哐哐哐,大白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向海:“鸡块也没有耶,只有半个肉松面包……”
大白紧急刹住尾巴,竖起耳朵,龇牙咧嘴,面露凶光:哇靠!耍我!
元凯一巴掌盖在它的狗脑袋上,大骂:“死狗!造反啦?晚饭吃的比猪还多!又来讨吃的?讨打吧?”
大白立时偃旗息鼓,谦卑地摇摇尾巴:肉松面包就肉松面包吧……一口叼住向海手里的面包,元凯在狗屁股上踹了一脚,“滚到客厅去!谁允许你进来了?”
大白“呜”了一声,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回客厅。
向海呵呵笑:“大白越来越聪明了。”
元凯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聪明个屁!那傻狗前几天强女干楼下的小鹿被逮个正着,要死啊?我的脸都被它丢尽了!”
向海捂着脸,不可思议:强女干?我的狗居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元凯添上一句:“未遂。”
向海松了口气:“还好。”
元凯拿白眼瞅他,“好你的头!就是未遂才丢人!没用的东西!和你一样!孬种!”低头继续改学生的作文,猛然怒道:“这死孩子怎么这么蠢?香蕉都拼错了,受不了!总有一天被他们气死!”眼珠一转,抬头问向海:“香蕉怎么拼?”
向海:“xiangjiao。”
元凯耐着性子:“我说的是英语。”
向海前思后想,小心地:“banananana……”
元凯厥倒,“你继续‘n’下去啊!白痴!小学生都不如!”
向海赔笑着抱住他求道:“很迟了,你明天再改嘛,我们去睡觉吧?”
元凯往手里呵了一口气,丢下红笔,“知道了,我去洗个澡,你快去把被子给我捂暖了。”
“好好好……”向海笑成一朵花,迅速钻被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