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妥协番外(41)(2/2)

上。

    莫非什么时候和阿宇关系那么好了?

    他们俩是不是之前已经认识好久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莫非这么在意阿宇呢?

    ……莫非该不会喜欢阿宇吧?

    啊!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不喜欢我!

    什么不喜欢我!

    么喜欢我!

    喜欢我!

    欢我!

    我!

    !

    州州愣在床上,眼睛瞪的老大。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第五十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一)

    温岐宇总觉得最近不太对劲。

    如果问是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原来无缘无故就会挨打、被打断骨头都无人问津还要打工赚钱的自己,竟然忽然有这么多人陪床;

    原来见到顾言就会赶人的李哲,现在只是眯着眼在一旁看着顾言在自己身边小心翼翼的照料,沉默且态度模糊;

    之前几天一直不见人影的阎忻忽然跑出来天天“调戏”自己,“小美人儿小美人儿”的叫个不停,就算被阎绅训了无数次也坚持不改,但问他之前去做什么了他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吴致行每次来都会带一些有戒毒效用的神秘药剂给自己注射,还哄着自己叫他“致行哥”才会满意;

    子健比以前更加唠叨了,果果也突然一副姐姐的样子对自己管东管西,这夫妻俩第一次这么一致对外==;

    州州和莫非变化更大了!

    这两个人又开始一起来看自己,见面就斗嘴倒是没变。只是莫非变得更加“粘人”了:每次都会说一些什么“阿宇这么好,干脆跟了我算了”,“小律师可真可爱”这种让人抬不起头的话;

    而州州跟自己的肢体接触越发多起来,动不动就抱着自己的胳膊耍赖,活像是撒娇的小猫;

    连被州州带来的线团都破天荒的开始黏着自己不肯离开,总是把两个小爪子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讨拥抱的小孩儿,原来就算自己拿着食物去见它它也没这么热情><;

    (线团os:主人你快回来吧这个州州只有泡面我好难过哦(≈gt﹏≈lt。)~呜呜呜……)

    最奇怪的,是顾言。

    戒毒五天了,这之间自己干了许多清醒的时候绝对干不出来的事情。

    例如,割腕。

    结果,顾言阻止了他,用他那只以前只会拿画笔的漂亮的手生生抓住了他割腕用的碎片。

    自此之后,每次看到顾言缠着纱布的右手手掌,温岐宇都莫名的心疼。

    心疼?!

    才不是心疼!

    这不过又是他的新游戏罢了!

    温岐宇你要是再被骗你就应该去测智商了!

    “阿宇~o( ̄▽ ̄)o今天感觉怎么样~(☆▽☆)”温岐宇的思绪被顾言打断了。

    “嗯……好许多了。别叫我阿宇。我和你……没有那么亲近。”温岐宇低着头,不敢看顾言的眼睛。一旦看着顾言的眼睛,什么绝情的话都说不出口。

    真是贱!

    温岐宇骂自己。

    “谢谢你,顾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料。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如果你把这个当做对我帮你处理案子的感谢的话,我收下了;如果你希望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报答你的话,”温岐宇深深地吸了口气,压抑着肺部叫嚣着的疼痛,“随时都可以,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还你这个人情。”

    “……”

    顾言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有好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有好多事想要解释,但每当站在遍体鳞伤的温岐宇面前,他觉得一切的解释都像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内疚,真的好内疚。

    “温先生,该换药了。”

    这时,护士笑着推门进来,身后的推车上放着各式各样的伤药。顾言连忙走过去帮忙把车推到温岐宇病床旁,然后看着护士解开温岐宇的衣服,一点点解开纱布,看着伤口的复原程度叹气,然后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消毒,伤药,看着温岐宇痛得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顾言走到床边,将温岐宇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

    在处理烙铁留下的伤时,护士都有些不忍心看地偏过头,深吸了口气才开始处理。

    顾言看到温岐宇痛到额头冒汗、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吻上了温岐宇的唇。

    几秒钟后,顾言感到唇上一痛,下意识的放开了温岐宇,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腥的。

    阿宇很讨厌我吧。

    面对看呆了的护士,顾言尴尬的笑了笑,起身离开了病房。

    于是顾言没能看到,温岐宇在他离开后偷偷将眼泪蹭在了枕头上。

    “爸,我想回去上班。”温岐宇对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李哲说。

    “不行。”李哲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头都没抬就毫不犹豫地反对,接着削苹果。

    “……爸,顾氏的案子……”

    “不行。”李哲快速打断温岐宇的话,坚定地语气表示毫无商量的余地。

    “爸,我…我接到事务所的电话,老板说……”温岐宇小心的观察着李哲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说要我明天回去上班,这样就不会开除我……爸,您也知道,在一个事务所坐到首席不容易,老板虽然有时候势力些,但大多数时候还是纵着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