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这么恶心亏我还把你当偶像一样的崇拜”
恶心,更懵了,完全不知他从何说起
“黄浩然,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地方恶心了?”反拽着他的衣襟我也不依不饶起来
“你,你和楚越扬的关系!”大声的嘶叫着,黄浩然一下子抖出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是的,浩然并不知道,我在这里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做卧底主任没对他说我也没告诉他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一下子明了才显出这种关系的脆弱
我和楚越扬的关系,是恶心吗?两个男人又还是敌对者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奇怪而无希望的
失神地回房,我疲倦地躺到床上,麻木地看向顶上的天花板
但,乔峰他爷爷的,在心情这么低落的时候我居然想来个诗歌朗诵
舒婷的两棵树吧(注~是致橡树)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低声的背诵,忽然间我有了种想笑的冲动哈两棵树,两棵树只怕我们连品种都不同,他是主人而我是宠物还说什么排排站!应该是一蹲一站才对
怪笑连连,我笑到脱力,笑到肚痛,最糟糕的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19
和浩然关系破裂后,我一连几天的心情都非常沮丧想想也是,整个楚园就他对我的身份最清楚,难得有个战友,却陷入了了冰河时期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楚越扬倒真的是对我很好只不过这种好能维持多久却无法预测所谓人无近忧必有远虑,我也是如此,只是我习惯把近忧和远虑通通抛开
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我摇摇晃晃地下楼了难得身份转换不善待自己怎过意得去呢
慢吞吞的下楼就好死不死的碰上了楚越扬疯疯癫癫的老妈尴尬地微笑,我坐到了他的对面等待着早餐的同时,他老妈看我的眼神开始抽cu这不是我的错觉,千真万确的在抽cu,不知道他们u子俩怎么都有这个毛病呢?不会是什么遗传青光眼吧
非常关心地,我将脸凑到了他的跟前“伯母,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依然关切的开口,我挤出了一个自认完美的笑容但这个老美人似乎不吃我这一套,用力地扭着我的面颊略微神经质的低语“你不是小翼,你不是小翼”
废话!我仰天翻了个白眼,再次将脸仔细的靠近了她“对啊,我不是你的小翼,你看清楚点,再看清楚点”“啊…”不知道是不是我刺激过度,老美人瞬间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呼,但呼声过后她是更加用力的将我拥入了怀中“小翔,小翔,我的小翔,我的小翔”“咳咳…”猛烈地咳嗽着,我再次痛苦地从她的怀里挣扎而出拜托,小翔又是谁,就算是小翔你也不用这样子虐待他吧,窒息而死是很不好受的也
惶恐地从她身边跃过,我不禁想起两天前他妈妈偷窥我洗澡的事一阵冷汗啊,看样子他老妈病得不轻啊,实在应该送医院治疗而不是在家静养什么的
“小春”从后而来楚越扬扶住我,有些不耐地看着我和他歇斯底里的妈妈“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小翔是谁?你妈刚刚一直喊我小翔呢”或过头,我把刚刚的情况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但楚越扬没有回答我只是脸色阴郁的吩咐下人将楚夫人搀扶回房“真是受不了你,一个不小心就可以惹出这么大一堆的乱子”揉着我的头发,他笑笑的向我抱怨,但我却是一肚子的不爽搞什么搞,明明是你老妈惹我的,现在反过来说是我添乱忿忿不平的坐下,我故意很用力很大声的踢了下椅子
“生气了吗?”好笑的看我楚越扬并没将我的抗议看在心里倒是我自己觉得无趣,为什么要跟一个病人计较呢,神智不清已经够可怜了,更何况还有丧子之痛“没有,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过,你妈妈的病很让人担心啊,你怎么不让她去医院治疗呢?”
“哎…”微微的叹息,楚越扬的脸又在下一瞬阴霾了起来“不是不想送她治疗,而是她根本就排斥,拒绝接受治疗更何况还要从安全的考虑出发”安全?我楞了,忽然忆起,楚越扬的职业黑社会,应该有很多仇家吧那我算不算其中之一呢?
磨蹭着吃过早饭,送楚越扬出门据他告诉我他此行是要拜访一位帮中的元老元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居然让我想起了张三丰失神的微笑,让楚越扬在我颊边偷吻成功我不太喜欢这样亲昵的动作,尤其是在浩然的面前那样想必他对我鄙视的情绪会更甚了
果不其然,楚越扬出门后我回头就对上了廊下看我的浩然
他冷着脸,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愤怒,悲伤,鄙视,或者是失落我想应该是失落多一些吧毕竟自己当偶像崇拜了那么久的人居然会是这样的不堪,换成是谁都要失望
默默的经过他的身边,我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打破这个僵局只是,勉强压制住心里的低叹用淡然来回应他的漠然
一个上午无聊的时光就这样度过下午刚吃过午饭就接到楚越扬打来的电话
电话的那头,酷酷的他难得肉麻地说想我虽然觉得受不了,但还是开心的笑了有那么五分钟这是不是就是爱情的滋味呢?甜甜的,外加有点腻,但更多的是惶恐害怕这幸福转瞬就不见
挂断电话,我望向窗外
廊下,浩然失神的坐着,而商洛也难得安静地陪坐在他的身边
这是怎样的情景,微微怪异,我继续望了望顶上的晴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难得的好天气为什么这样振奋人心的天气里,大家要窝在家里郁闷而不出去走走呢不如我带头去逛逛,来法国那么久了,还没去看那什么塔,什么门
噌噌噌地跑下楼,我朝坐在回廊下的两人招手
“小洛,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玩吧!”
想当然而商洛自然是兴奋地跳起来附和了我的建议只有浩然仍木木地坐在原地没有半点反应
“浩然,一起去怎么样?”厚着脸皮我出声询问他他冷冷的起身,看也不看我一眼,径自向商洛告别“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