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都希望你将自己的立场看清如果,你做出了什么不利于越扬的事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好自为知吧!”狠狠的撂下警告后,商洛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远的背影,我的胃部奔腾的翻搅商洛,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听的就是你喊我迎春花
梦游般的回房,竟不知自己是怎样躺到床上的怎么睡着的当自己醒来时,已近黄昏了远空,夕阳发出炙热的余晖,红红的,鲜艳得如剥开的血橙呆呆的看着,怅然,泪下
默默无语,体味着人生中的孤独心空空如饶粱的余音半晌后,我浅浅笑开了
对!我是孤独,是讨人厌可即便是天下的人都讨厌我,我也不能讨厌自己我要好好的爱我自己,爱我喜欢的人所以,快乐吧,即便是做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双重卧底,也要快乐的做下去
12
这天晚上楚越扬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在那架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商洛,想着楚越扬,想着黄浩然甚至还想了想主任那个老变态吧哎,大家都要抛弃我了可我为什么要任由大家抛弃呢,拉回来不就好了这样想着,不觉心情好了很多
闭眼微笑,在一片迷蒙的灯光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愉悦的走向餐厅希望可以和商洛打个照面说不定还能再听见他喊我一声迎春花但到达餐厅后迎接的依然是商洛冰冷的目光
“早啊!小洛”亲昵的叫着,我脸皮厚厚的坐到了商洛的隔壁商洛转过脸不看我拽了拽他的手臂我又小心的唤了声“洛洛,你今天的发型好帅啊!”
“请你用漂亮两个字”冷冷的喝着稀饭,商洛冷冷的回答了我的马屁偷偷一笑,忽然觉得情况还不是那么遭,至少现在他还会在我面前臭屁
“对~对!洛洛什么时候都漂亮连上厕所的姿势都是非常标准和漂亮的”
“噗~”一口稀饭喷了出来,带着热腾腾的温暖喷到了我的脸上“牟小春,你到底想做什么?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是另有目的的!”
赶紧将手中准备好的纸巾拿出来揩干了脸上的的稀饭也顺带揩干了商洛嘴角的污渍后,我笑了眼角弯弯嘴角咪咪的笑了不紧不慢的开口,拿捏着商洛生气的尺度
“那天,那个郁闷的清晨我走出楚宅,忧伤布满了我的胸膛为什么?我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离开后就再不能听见洛洛你那甜美娇俏可人的呼唤哦……迎春花,多么富有诗意的一个名字前进着前进着,我为自己仓促的离开而懊恼听,那一路上的烦人的夜莺也在为我的离开而欢呼雀跃我知道,我的欲望有很多,我的哭泣也很可怜但我仍然怕看见你那慈悲而又刚强的拒绝洛洛,如果你硬要我给你一个回来的理由先,那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想听你再叫我一声迎春花!”
好不容易背完这一大段台词,觉得自己简直是口渴难当趁着喝水的空挡,偷偷观察商洛的表情发现他沉默不语的看着面前的那碗稀饭,脸黑黑的活象少年包青天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仍然是毫无反应的瞪着那碗稀饭,只是脸色在从黑变红不会吧,难道是我精彩的演说即将感动得他痛苦流涕?微微有些郁闷,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希望把自己的关怀传达给他,但他却在我的手搭上他肩膀的时候惊跳了起来
“真的是受不了了!”抓住我,商洛头上的青筋浮现
“冷静!冷静!”喘着气,我仍然对他循循善诱丧失理智可不好,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会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做出伤害别人的事而我并不想当一个受害者
“你他妈的怎么会这么罗嗦,怎么会比我还罗嗦?管你回来是做什么,总之就是不准再那么恶心吧拉的叫我也不准喜欢我!”
点头哈腰的目送商洛的离去,心里不停的嘀咕我没说喜欢他啊,自恋的人都这样随便说两句就以为人家喜欢他不过还好,暂时过关了
心头大石落下,继续吃饭
浩然的手艺的确不错,尤其是那个泡菜特别和我的口味感叹着,又喝了一大口稀饭想想也是,这个世界再怎么混乱,我都是要吃饭地,管他倒颠与西东,吃饭最大但如果不用吃饭也能活下去,我还是很愿意的,毕竟可以省好多钱哦!
狼吞虎咽的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我扯开嗓子亮了句“小二,再来一碗”
音落,回音旋响,震落头顶三尺尘灰,摇摇头再次感叹这个房子的清洁打扫得总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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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无事可做,有一大段时间需要消磨往日有商洛做伴,倒也有趣但今日,他却不知踪影我知道,商洛心里其实并未对我放下戒心,刚刚那些胡说之言怎会骗得了他不过是给双方找台阶下罢了毕竟,楚越扬已将我留下
拖张凳子到庭中坐下,懒懒的望向远处闲来无事,看看风景也不错啊!但如果对面的风景里忽然出现美女裸奔我想我会更加觉得有趣打着呵欠克制着自己睡意的萌动,吃完就睡,离猪也就不远了
控制着,努力的控制着,但最后仍然落入了周公的控制中一觉醒来,已是午后,不知还赶不赶得及午饭套上拖鞋,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大厅跑去
进到大厅后意外的看到楚越扬坐在厅内用餐糟糕糟糕,忘了穿白衬衣,刚刚饭后将衬衣换成了和尚袍
看着我他并未觉得意外,只示意我可以坐下吃饭悄声嘟囔,我坐到了离鸡腿最近的位置伸手抓过鸡腿,忽然想起楚翼是素食主义者,于是小心轻放,从中偷偷撕下一片
再次端过他面前的沙拉,觉得自己的生活可媲美白毛女无奈低叹,认命的送进一口sh腻腻的生菜沙拉
“越扬,几年不见,你还是喜欢住这种怀旧风格的房子”
正当我为自己白毛女似的命运哀悼时,,一人声音娇媚的传来,其厉害程度直逼商洛抬头观望,吾嘴大张,菜落!
那…那…那个人不是屈畅么?等等屈畅是女的,可这个家伙一身正规的黑西服,标准平板身材明明是个男的
呆楞楞的看着他,大脑呈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