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胆量,从他明知道于伟是警察还敢强ji他这一件事就能看出来了。
人为什么会那么懦弱呢,于伟靠在墙上想。电视里小说里动不动就殉情,可是生命不是一个人的啊,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痛过了,冷静了
其实承认也没有什么,贾波你赢了,我爱上你了。
贾波老实了几天之后又开始狂玩,简直是万人斩。尤其受秦小弦影响,也不妖孽了,白天晚上都精英男装扮,禁欲的闷骚样越发的刺激小白里的狼狗们。贾波挺坚强,没准也是生生死死的事情都经历多了,被甩一两次没什么,就算是再爱那个人,也比不上被继父强暴和看见母亲上吊来的痛苦。
时不时的于伟还是会来,但是不在跟着他。贾波也不在乎了,经常当着他的面和人走,贾波带人去的旅店是固定的,离他家很近。方便贾波早上赶回去换衣服喂兔子。
等到秋天彻底的来到之后,一天晚上贾波正无聊的调戏一个老男人,突然有人在后面扑到自己身上,贾波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秦弦。
贾波受宠若惊,赶紧拉着他到沙发里坐下:“怎么了这是?”
秦弦满脸的泪痕,跟受伤了的小鹿似的,这叫一个梨花带雨的。贾波一猜就是和那只忠犬打架了:“别是你真的出柜了吧?”
秦弦哭的时候没声,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俩分手了。”
哈?贾波虽然知道这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也没想到连一年都没有挨过:“为什么啊?”
秦弦哭的卡了嗓子。断断续续的说,贾波大概听着是因为韩彻怕被同学发现,俩个人吵吵闹闹的就散了。
贾波心说我成了知心大姐了,连连苦笑:“行了弦儿,早告诉你别看上直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早散了也好,那你有没有别的什么打算?”
秦弦不知道,失恋对于他来说,打击不亚于知道自己是同志的事情。秦弦手机不停的震动,贾波用手指戳戳他:“是不是他来的电话?”
秦弦把手机扔在地上,乓的一声,不过没摔坏,还滴滴滴的响着。贾波叹气:“拿东西撒什么气啊。”低头找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上,咔嚓的一声,手机算是给彻底报废了。秦弦看着成为了几片的手机,哭的更伤心了。
弄的贾波有点手足无措的:“别闹了,哥哥。人家都直看我。”
秦弦擦擦眼睛:“贾波,咱俩去开房间吧!”
贾波失手把手里的几片在此摔到地上,秦弦在纯情也不会不明白开房间意味着什么吧:“靠!你开玩笑呢吧,你那只忠犬还不弄死我啊!”
秦弦不干:“我说可以就可以,算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咱们俩谈恋爱吧。”
贾波嘴角抽cu:“虽然说圈里没有纯哥们,但是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秦弦听见都差点气笑了:“你会不好意思?成,反正你不答应我就找别人去。”站起身子就走,旁边的人都竖着耳朵听信儿呢,瞧见这口嫩的站起来,都虎视眈眈的打算扑过来,贾波一把把秦弦拉过来:“你来真的!别闹了!”
秦弦满脸的泪花,无措的哭着跟个孩子似的:“我要做怎么了?他受不了我,我就让他彻底受不了!反正你不带我走!我就跟别人走!”
贾波心说还是先把他带走吧!别在这狼窝里面待着啊,算了,就当是做了次性教育课吧,至少自己在床上是个好情人。温柔而且会做完善的安全措施。换了别人,不定怎么糟践这小孩儿呢。
钟辉竖起大拇哥:“哎呦喂!这才几天啊就搞定了???够十八岁吗你别玩火了你!”
贾波挠挠头:“性教育而已。”
贾波带着秦弦到熟悉的宾馆,其实他不介意带秦弦回家,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秦弦的感情正处于迷茫的时候,只是在这个大家都受伤的时候,互相治疗一下罢了,没有什么别的。
明天穿上衣服之后还是朋友,所以没必要让大家太尴尬。
秦弦没少喝,走路都打晃。贾波拉着他心里紧张的直哆嗦,也不光紧张也有点负罪感。秦弦从各个方面看都很不错,脸蛋身材都没的说,感情还那么纯洁,但是贾波却兴奋不起来,紧张绝对不是因为激动。
一到外面,小风一吹,秦弦受不了了,哇的吐出来。
我靠啊!贾波一手摁着他避免吐在自己身上,一边左右张望,巴望着那个忠犬能出现,秦弦的手机成几片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联系那个忠犬,但是他真的不想当老妈子了好不好啊。
秦弦吐的天昏地暗,贾波无耻的撩起秦弦的衬衣给他擦嘴。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忽略他刚才做的事情,看着还挺勾人。
贾波招手打车,做不做的先把人带走吧。
到了宾馆,喝醉酒的小孩儿秦弦迷迷糊糊的不干了,哭着喊着要找韩彻,杀猪一样,弄得宾馆的人朝他们要身份证,贾波自然没有问题,随身就带着,可是秦弦包也没带,兜里也没有,哪弄身份证去啊,况且还是这个死德性,跟被人强暴了似的,
没身份证自然没戏,眼看对方都要报警了,贾波急得抓耳挠腮,算了算了,还是带家里去吧。
正出门看见这家宾馆的老板,正巧也搂着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男孩进店:“怎么不住了?别是那不成了吧?”
这家店的老板和贾波关系不错,他叹气解释了一番,老板大笑:“看不出来你个贱人成啊,这么可口的你都弄得到,成了成了进去吧,最近警察管的紧,他们是怕钓鱼的,没事。”
有了老板的话,服务台自然不敢怠慢。贾波这才把几乎已经睡着了的秦弦抗进去。
把他扔床上之后,贾波累的气喘吁吁。这小子看着瘦。真不轻。
贾波瞅瞅他,小脸蛋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挂着眼泪呢。衣服上一片狼藉,真是小孩,大哭大闹一顿就过去了。
贾波苦笑了两声坐在地上抽烟,每次看见烧着了的烟,贾波都有一种马上就会烫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因为继父的虐待,贾波腰眼上有一圈被烟烫的疤痕,因此腰很敏感。远远看上去跟被裤子嘞的似的,没人问,他也就懒得解答,大家都是出来玩乐的,谁爱听你那些血泪史啊。
贾波抽完烟,站起来去洗澡,秦弦无意识的哼唧:“韩彻……”
贾波直笑,小破孩儿,嘴那么硬,说什么分手不分手的,结果呢?其实那个小忠犬不见得不喜欢秦弦儿。只是害怕暴露关系。其实贾波多少能理解,这是件需要勇气的事儿。这小孩儿想的单纯,也心急,能有几个人为了爱情能放弃一切,甚至身败名裂?
不过其实这小孩儿也挺幸福的,有个人爱他,他也爱那个人。在这样的年纪,可不就是应该肆无忌惮的恋爱吗?贾波没有这么无虑的时候,他还来不及去考虑爱情甚至完全不懂得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彻底堕落了。
推他堕落的时候,谁都可以。
能救赎的人却没有。
活着其实很恶心,但是人类往往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所向无敌。贾波早就活够了,但是他不敢自杀,他很害怕自杀,有时候他想一个人要怎么样的绝望,怎么样的心如死灰才会去死呢?他不知道,那么多的不幸,他都默默的承受住了。
那些人,或者死了或者被关起来或者过的很幸福,却都把问题留给他。
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贾波捻灭了烟,他的生命就是被诅咒的。
他也爱过了,但是却是这么个结果。
他还不如这个小孩。
至少这个小孩有个能相爱的人,就算是争吵,就算是分手,就算以后分道扬镳,鸡犬不闻,至少他被真真切切的爱过了。
自己呢?就算是死了,也没人在乎吧。
活着和死了,本来就不差什么。
秦弦的衣服上还有他呕吐的残余,贾波看的一阵反胃,他站起身子,拎着秦弦的胳膊,三下五除二的给扒下来,扔到卫生间里面,秦弦的身体也很白,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消瘦,
贾波习惯性的伸手摸摸,哦~~~不错不错
贾波怜爱的揉揉秦弦的头发,秦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但是还没有还魂,跟个傻子似的看着他,贾波轻轻的在他的脸蛋上啵儿了一下,秦弦大概清醒了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要亲他。
贾波迟疑了,秦弦刚刚在他面前跟花瓜一样吐……更何况而且他吐完了也没有刷牙漱口,就这么亲下去的话……
贾波实在是下不去嘴,别说他就是为了安慰秦弦了,就算是他爱着秦弦也太强人所难了,于是他转移话题道:“醒了?快去洗澡~~~~”
秦弦哪理他这套:“不洗!”
贾波冷汗:“那你不洗我想洗啊……”
秦弦跟疯狗一样盖头盖脸的就往上扑:“不许洗不许洗不许洗!”
贾波哭:你口重不代表谁都口重是不是啊!
俩人对着来,形势大掉转,秦弦手脚并用,蹭的贾波身上也着了,说真的这么好条件的贾波很久没遇见了,会着火也是正常的,贾波本来就没有什么ca守,半推半就的,算了算了,恶心点就恶心点吧,就当他为秦弦做贡献了,哥们儿么!
贾波如此不要脸的想着,然后反扑过去,秦弦的上半身已经赤裸,勾人勾到爆,贾波顺着脖子刚咬下去,就听见咣的一声。
什么情况?
贾波左右环视一下,秦弦也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估计是楼上那对干的太激烈从床上给掉下来了,贾波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接再厉的亲……
咣!这回听清楚了,是门!紧接着是那忠狗得了狂犬病一样的嘶吼:“秦弦,给我开门!”
妥协
我靠啊!贾波左右环顾,完了完了抓上门了。早知道就要一楼了,还能从窗户逃跑。
秦弦抓住贾波的胳膊。脸蛋煞白,但是眼神很坚定。
门开了,不过不是撞开的。贾波觉得门口是两个人的时候,被一晃接着挨了一记结实的老拳,一下子栽倒床头。
冤枉啊……
疯狗逼近秦弦,贾波赶紧爬起来想解释。却被摁住,转头一看,竟然是于伟。
ca!他说那忠狗怎么能找得到这里,原来是因为他。贾波挣脱开他,伸手想去拉秦弦,秦弦赤裸着身体,贾波只觉得眼前白色一晃,秦弦已经被踹飞出去了。
真算是见到抓ji的了。身为ji夫的贾波完全没有自责,想着不是说分手了吗?
真打啊,贾波眼看着秦弦被打的飞来飞去的,连忙要出手,却发现那疯狗好像真的不对劲,脸色不光是铁青的还有不正常的潮红,这个人简直是在咆哮。
贾波突然一阵子觉得心酸,这样才是爱吧。
秦弦是小孩,不长脑子,可是却被这样的爱着。小孩的感情虽然幼稚的可笑,但是也认真的让人嫉妒。
贾波发呆的瞬间,已经被于伟拉起来:“走了。”
贾波才意识到后面的人,怎么他会出现啊,他及时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转头冷声到:“是你带他来的?”
于伟说:“对。”
贾波觉得有点可笑,好好的一个晚上,他非吃饱撑的管个醉鬼。结果便宜没占到,还被疯疯癫癫的忠狗给打了,看着被踹的滚来滚去的秦弦他都觉得活该,该!人家这么爱你,你还跑出来钓凯子,打死你都是轻的。
贾波也很疼,于伟为什么也会在,为什么也会出现,然后静默的看着事情的发展,于伟不是什么善茬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人给贾波发条暧昧的短信他都得过问。虽然贾波也没觉得那是于伟爱他,但是至少是在乎的。
现在于伟八成是为了看好戏,所以带着前炮友的现炮友的男朋友来抓ji。贾波摆摆手,算了,别想了,还嫌自己遭的罪不够是吧。
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贾波揉揉已经迅速肿起来的脸,捡起衣服往门外走。
不用管秦弦,那忠犬爱他爱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下死手?分手也不过是随手说说。
同性之间的爱情本就是这样。要么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图一个乐呵,别太较真。一旦认真起来,绝对会让两个人受尽折磨。贾波不理睬后面的人,从兜里掏烟,秦弦是真的伤了,不然不会提出和他进宾馆,韩彻也伤了,跟只疯狗一样四处咬人。是疼,两个人都是男人,在一起不是天作之合,自然把对方都刺的满身伤,不过就算是他们在疼也比不过自己,至少他们知道彼此是相爱的。
于伟在后面跟着他,看着他抽烟也不说话。
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一前一后的走,门口很多黑车,看见于伟都瞬间跑了,其实这也不归于伟管,但是人民还是多少畏惧人民警察的,不管是干什么的警察。
这里离贾波的家很近,贾波慢慢的往家走。外面已经凉起来了,听不到蝉叫,偶尔还有几声蛐蛐叫,哭诉着自己将不久于人间,越发的凄凉。
贾波左绕右绕,发现于伟还在后面,干脆转过头:“不回家抱你老婆睡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