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转身就划上了他的手臂,真的很对不起!]
小宇哭得很伤心,但站在最后的欧阳却满脸笑容的看着小宇。
[好了,不要哭了,哭得烦死人了!真不知道你哭什么?有没有伤到你!]等服务生包扎好了伤口,陈逸帆说道。
[真的很对不起!]小宇转身对陈逸帆说道,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悲伤表情,对着陈逸帆做着鬼脸,但声音听上去还是在很诚恳的道歉。
段宏俊拍了拍周健彰的肩膀,[既然是小伤,你不用那么紧张。]
陈逸帆也看到了周健彰紧张的表情,他走到了周健彰身边,在周健彰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没什么,小伤而已。]
[这样的伤口泡温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陈逸帆举着手问小宇。
[可以,处理一下就可以。只要不碰到水。]
小宇让周健彰他们回房间,他让厨房的人继续准备晚餐了。
欧阳一直看着小宇,跟着小宇身后离开了厨房,然后把小宇拉到了和自己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欧阳嘉!]
[赵忻宇!]小宇不知道这个人要对自己说什么,但他知道不是重新认识这么简单。
[有没有兴趣当演员?]欧阳一直相信如果他可以帮团长找到一个演技和外表都十分出色的人的话,自己就可以解脱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天才。
[没有!]小宇拒绝了,从小到大,他没有少听到人让他去当演员,但答案通常只有一个。
[那个人是陈逸帆吧!]欧阳的话让小宇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一直觉得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不是长相的熟悉,是感觉上的熟悉,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陈逸帆演戏吧,如果你和他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你看出了什么?]
[我是一个演员!]欧阳还想告诉小宇自己以前还是职业级的情夫,但还是没有说。
[我还以为我的演技毫无破绽可言。]
[如果不是你用手帕擦眼泪的时候,上翘的嘴角,我也被你骗了。]
[你也认识陈逸帆?]
欧阳点头。
[有没有兴趣玩玩?]
[玩?]欧阳不知道小宇的玩是什么意思。
[当一次周健彰和陈逸帆的丘比特!]
欧阳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这应该很好玩,但却忘记了自己找小宇的最初目的了。
[你现在是演员!舞台剧的那种?]
[是!]晚餐后,欧阳到了小宇的房间和他商量如何当好丘比特的事情。
[那我让你陈逸帆来故意亲近你,看看周健彰有什么表情变化?]
[然后呢?]
小宇宙耸了耸肩,[不知道了?]
[那你怎么当‘丘比特’?什么都不知道!要不要那个坐轮椅的人帮忙?]
[坐轮椅的?]
[加藤,我们剧团的剧本大多是他写的,他写的剧本一流!]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会不会泄露陈逸帆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我先把他叫过来问问好了。]
[不用了,我让服务生去。但用什么借口让他到我的房间呢?]
[让他一个人去我的房间,说是我找他问剧本的事情。]
五分钟后,加藤加入了小宇和欧阳的行列。
半个小时以后,
文案出炉。
三十七分钟,陈逸帆到小宇的房间拿走了文案。
一个小时后,大家开始泡温泉。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段宏俊看见欧阳推着加藤的轮椅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这可是欧阳第一次主动找加藤,他绝对不相信会是讨论剧本那么简单的事情。
[剧本!]欧阳回答道。
[真的?他没有对你怎样吧。]段宏俊接过欧阳手中的轮椅手柄,问着轮椅上的加藤。
[你这话什么意思!警察了不起,警察就可以顺便怀疑人吗?]欧阳对段宏俊说的话很是生气。
[讨论剧本的事情,团长让他问的!]加藤知道段宏俊想的什么,所以他加了一句。刚刚服务生让他去欧阳的房间的时候,他自己也也很奇怪欧阳主动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陈逸帆走在周健彰的身后。
[伤口处理好了吗?]周健彰轻声的问着。
[还没有!]
[去帮伤口处理了再过来吧。]
陈逸帆离开了,他要先去找小宇,那个死人头,写的什么文案,乱七八糟的。
但小宇却[驳回上诉,维持原剧。]
[欧阳,欧阳!]小宇摇了摇身边一起泡温泉的欧阳。
欧阳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小宇大声的叫着身边的人,[不好了,欧阳晕倒。]
陈逸帆一声不吭的跟着周健彰到了欧阳的身边。
[他没有什么事情吧!]周健彰问着小宇。
[不知道,现在必须把他带回房间。陈助理,能帮忙吗?]小宇看着周健彰身后的陈逸帆。
陈逸帆一动也不动,他现在想抱的人不是欧阳,而是周健彰。周健彰看了陈逸帆的伤口一眼,[我来吧!]
[不用,我来。]陈逸帆挡住了周健彰。
[你的伤口!]周健彰拉住了陈逸帆的手。
[没关系!那个伤不碍事的。]
陈逸帆在小宇杀人的眼神和周健彰关心的眼神下抱起了‘昏迷’的欧阳回他的房间。
[不要趁机吃我豆腐!不要太粗鲁!]昏迷的人在陈逸帆的怀里警告着。
[就像一竹竿,有什么豆腐可以吃的?]陈逸帆小声的回答道,一路把欧阳抱回了房间。
欧阳没有等陈逸帆把自己丢到地上之前跳出了陈逸帆的怀抱,“你很过分诶,我现在可以是帮你,不是在害你,你看你什么态度。]
[我现在担心你们越帮越忙。]陈逸帆一点也不领情,那起房间里准备好的浴衣穿上了,把围在腰间的毛巾丢进了浴室。这家伙好死不死的在他正要给周健彰擦背的时候昏倒,这不是存心不要他和周健彰有什么亲密接触,这哪叫帮忙,这简直就是拆台嘛。
[不用担心你的助理了。]小宇看着周健彰的一直看着走廊。
[我没有。]周健彰转过了头。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陈逸帆助理不会受伤的,你也不会那么担心了。]
[他自己都说没事,你就不用在为那件事情内疚了。]
[你喜欢陈逸帆吗?]
[诶!]
[你诶什么,我问你是不是对陈逸帆念念不忘!甚至在你助理的身上找寻陈逸帆的身影。]
[怎么你又知道。]周健彰不在小宇面前隐藏什么,因为他知道在小宇面前,他什么都藏不了。
[你很担心你的助理,你也很依赖你的助理!如果他真的是以前的那个陈逸帆,你才会决定让自己去喜欢他,接受他吗?如果他不是以前的那个陈逸帆,你就准备压抑你所有的感情吗?]
[我…………]周健彰觉得自己无法反驳小宇的话,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去问陈逸帆啊,问他是不是以前你喜欢过的那个陈逸帆!]
[是又怎样?不是有怎样?]
[是的话,你告诉你爱他啊,不是的话就让他爱你啊!]
[可以吗?强制对方爱自己。]
[不是强制的爱,是两情相悦的爱,你可以的,去试试吧,爱情里可以留下遗憾,但不要留下后悔。]小宇让周健彰去找陈逸帆。
看着周健彰离开了浴池,小宇拨通了欧阳房间的电话。
[快躺下~~~病人!!!!]陈逸帆放下电话,踢了一脚正在看付费电视的欧阳。
欧阳很不情愿的关上了电视,躺在了是先准备好的塌塌米上,用事先准备好的喷壶在额头上喷了喷,盖上了被子。
周健彰轻轻的敲了敲欧阳的房门,然后打开了门,他看见了满头大汗的欧阳,拉着陈逸帆的手,在喃喃自语,而陈逸帆很温柔的帮欧阳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没有注意到自己进来。
周健彰又轻轻的关上了房间的门,他很矛盾,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做什么,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宇一直看着周健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才走进欧阳的房间。
两个人正在那里眼神交战。
看着小宇走了进来,欧阳投诉道:[这个人很野蛮!]
小宇对这点很清楚,毕竟他和这个家伙一起住过一个多月。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陈逸帆很失望的说道。
[他回房间了。你要去看看吗?我让服务生在他房间里准备了一瓶酒!]
[他不会喝酒!]陈逸帆从来没有看到过周健彰喝酒。
[他一定会喝的,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小宇很肯定的说着,把陈逸帆推出了欧阳的房间。
[我绝对不要再帮那个家伙了。]欧阳看着自己的手,又红有肿,那个人简直就把他的手当胶棒一样的捏,差点没把他的手捏成骨裂。
[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会顺利吗?]欧阳一边说,一边用喷壶给自己的手降温。
[想去了解一下情况吗?!]
[偷偷的?他们会那个吗?]欧阳跟在小宇的背后出了房间的门。
小宇一阵鬼笑。
两个人把耳朵紧贴着周健彰房间的门。
什么都还没有听到,欧阳在接了一个电话回房间了,而小宇也被应酬回来的李健晨带回了房间。
陈逸帆进门就闻着满屋的酒气
周健彰坐在墙角拿着酒瓶,满脸通红,醉眼朦胧的样子。
走到周健彰的身边,陈逸帆拿走了周健彰手上的酒瓶,但被周健彰一下子抱住了腰,轻轻的唤着:[逸帆!]
陈逸帆好想脱口而出的回答道:[我就是!]但不行,在他还没有确定周健彰的感情之前,他不想告诉周健彰自己就是陈逸帆。
[你喝醉了!]陈逸帆把酒瓶放在了地上扶起了坐在地上的周健彰。
周健彰看着扶起自己的陈逸帆,凑上了自己的唇。
正当陈逸帆想回应这个吻的时候,周健彰推开了陈逸帆,[你不是逸帆,你不是。]
陈逸帆已经不能再忍受了,他不能控制自己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他都想要占有周健彰。陈逸帆抱住了周健彰,[我是逸帆,我就是!]
[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你不是逸帆,他已经死了,我知道的逸帆已经死了。]周健彰用力的捶打着陈逸帆的胸口。
[没有,逸帆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换了一张脸而已,我就是逸帆。]陈逸帆紧紧的抱住周健彰,急切的解释着。他不知道要这样证明自己是逸帆,为什么周健彰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呢?
[放开,你不要抱我,除了逸帆,谁也不能抱我。]周健彰在陈逸帆的怀里挣扎着。
陈逸帆堵住了周健彰的嘴,用吻。
许久没有的深吻点燃了陈逸帆和周健彰的欲望之火。
[你怎么在我这里!]第二天,周健彰从陈逸帆的怀里醒来,棉被下的两个人都是赤裸裸的。
陈逸帆看着周健彰正想说什么。
[你马上给我出去。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我不想在见到你。]周健彰指着大门,他要陈逸帆马上离开自己的房间。
[我是逸帆,陈逸帆逸帆!]
周健彰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只知道你是个骗子。你马上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你有什么让我相信的吗?]
陈逸帆突然想起了手臂上的纹身,他扯下了手臂上的绷带:[这个可以证明!]
[一个纹身能证明什么?有钱都可以去纹!]周健彰抓过丢在身边的浴衣穿上,[你不走吗?那我走。]
周健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关上了房间的门。
陈逸帆来到了小宇的房间,拉起了还在床上的小宇,[帮我去给周健彰说清楚!]
被拉着出了房间门的小宇迷迷糊糊的问道:[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我今天早晨才睡着的。我要睡觉。]
陈逸帆使劲的摇着小宇:[醒了没有?我要你去帮我给周健彰说,我就是陈逸帆。]
穿着浴衣的周健彰正在用早餐,但被面前的人强行打断了。
[他可以证明我就是陈逸帆!]陈逸帆指着身后的小宇。
周健彰没有理会,但他知道早餐是吃不了了。
[他可以帮你制造假的伤口,并配合你演戏,你觉得我会相信他现在说的吗?说不定,他会帮着你说些谎话给我听。]
[我是逸帆,这个绝对不是谎话。]
被丢在一旁的小宇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什么能证明你是!]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就是不想承认我是逸帆。]
[那为什么你非要说自己是个死人,想接近我不用这么烂的借口。]
[就算我不是,但我现在想追你,我喜欢你!]
[我就知道你不是!对于你刚刚的话,我只能说对不起,现在除了陈逸帆,我谁也不想要。]
[那我就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就想当初我守着一直喜欢段宏俊的你。]
周健彰什么也没有说。
[昨天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我想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陈逸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他知道就算他现在说了以前的一切,周健彰也只会认为那些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情报而已。周健彰心里大概已经认定以前那个逸帆已经死掉了。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什么都不需要,因为你不是!陈逸帆从来不骗我,他说过他不会离开我,他说过他会一直在我身边,他说过他会保护我,他说过他会爱我一辈子,所以你一定不会是逸帆。]周的声音有点哽咽了,他转过背,他不想陈看见他发红的眼眶。
[对不起,我也不愿意那样的,我的治疗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好了以后的我,脸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张脸了,我不敢用这样的脸去面对你,我没有勇气告诉你我就是逸帆,我记得我对你的每一个承诺,虽然不敢告诉你我是逸帆,但是我还是想待在你身边。但我还怕,我怕你不喜欢我,从最初开始就不喜欢,我怕你已经忘记了我,我怕你现在喜欢的人还是段宏俊,我怕……]陈逸帆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这才发现自己在面对周健彰,面对自己对周健彰的感情的时候居然会变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