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房遗爱还是满脸笑意的拿着一个大红包,蹲在了晋阳公主身前,柔声说道,“来,小兕子,姐夫给的红包噢,小兕子可以拿去打制很多漂亮的小动物,小兕子喜不喜欢?可不可以去将淑儿姐姐叫出来?”
“喜欢。”小兕子看着红包,奶声奶气的说道,“可是,皇姐、皇嫂们说,要出题。”
“那好吧,小兕子出题吧。”看着晋阳公主认真的样子,房遗爱笑着说道,忍下了去捏晋阳公主萌色浓重的脸颊。
“长乐姐姐,魏王嫂嫂肚子鼓鼓,姐姐嫂嫂说里头是娃娃。娃娃为什么会在肚子里?小兕子是怎么来的?也是从肚子里吗?为什么?”晋阳公主歪着头,认真的看着房遗爱,奶声奶气的问道。
除了晋阳公主身边的宫女面色大囧,满面绯红的扯了扯晋阳公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余的人全都在惊愕之后,憋着笑,等着看房遗爱如何回答晋阳公主的问题。
房遗爱有些头大,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正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你说长乐公主和魏王妃你们好好养胎多好,干嘛在小兕子面前晃啊。这可是皇上皇后的宝贝疙瘩,回答的话不能难听,也不能涉及被禁的男女问题,唉,只能是编故事了。
至于编完故事之后,小兕子产生的后续疑问,房遗爱很不厚道的踢给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在众人支着耳朵的时候,房遗爱一脸贼笑的凑在晋阳公主耳边,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阵,最后才在小兕子满意的笑容中点了点头。
在晋阳公主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房遗爱才成功的迎了,穿着一身华丽嫁衣的淑儿,去立政殿跟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辞行。
出了皇宫,按照原来的商定,要在长安城内城走上一圈,然后再回新宅拜堂。
“喂,你小子刚才怎么跟晋阳公主解释的?让公主不但没吓着,好像还很满意的样子。”程怀亮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实在是被吊的心里痒痒。
“很想知道是不是?”房遗爱笑着问道。
程怀亮点点头,期待的看着房遗爱。
“那好,我—偏不告诉你,我就吊着你。”房遗爱很不厚道的说道。任程怀亮如何磨殃,就是不说。
“回头我叫哥几个带着锦麒锦麟去洞房问你,我看你小子说不说。”程怀亮最后气呼呼的瞪了房遗爱一眼,咬牙说道。
“你们铁定会被锦麒和锦麟鄙视的。”房遗爱怜悯的看着程怀亮,想象着锦麒和锦麟两人一唱一和的埋汰程怀亮等人的场景,嘴角的笑意肆无忌惮的洋溢了出来。
“为什么?”程怀亮好奇的问道。
“他们俩早就知道娃娃是怎么来的。”房遗爱面色不变的说道。
“什么?!锦麒锦麟还这么小,你,你,你……”程怀亮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遗爱,说着。
“真真假假好几种版本,锦麒锦麟都知道。你们几个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巴结一下锦麒锦麟,让他们两个给你们讲讲故事,至于那个是我讲给晋阳公主的,就看你们几个的判断力了。”房遗爱白了程怀亮一眼,很是不负责任的说道。
程怀亮深深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无声的嘀咕了几句,这才想着回头该怎么从锦麒锦麟两个嘴里套出故事来。
赶在午时一刻准时回到新宅,开始了繁琐的拜堂成亲、送进洞房等一系列例行程序。
等到房遗爱被重新放回新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二更鼓之后了。
看着烛光下,满面羞红的淑儿,穿着一身嫁衣坐在婚床上,房遗爱还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淑儿娇羞的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房遗爱走近,诧异的抬头一看,发现房遗爱竟然倚在门上,正傻乐的看着自己。
看到房遗爱这个样子,淑儿心里满是甜蜜,原来自己真的嫁给了从小对自己最好的大哥哥,大哥哥真的成了自己的夫婿。
两人脉脉相视良久,无声的拉近着彼此心底的距离。
毕竟是女孩子,最后还是淑儿先败下阵来,满面红霞的垂下了娇羞的容颜。
最是那一抬头的温柔,勾动人的心弦;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让人心生荡漾。
更是惹得房遗爱心下火热,即便不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中,只想把那让人心动的女子,紧紧的拥在怀中,好好的怜惜一番。
随着淑儿被房遗爱拥进怀里,闻着房遗爱身上的酒味儿,淑儿这才记起临出嫁前,教导姑姑教授的新房事宜。
“呀,我忘了让秀菊她们给大哥哥备醒酒汤了!”淑儿推开房遗爱,慌张的说道,满脸不知所措,办错事儿的样子。
懊悔的跺了下脚,淑儿就要急急的往房门外走,打算让贴身丫鬟秀菊赶紧给房遗爱备上一碗醒酒汤,这可是教导姑姑交待过的,说是做好妻子的第一步。
在淑儿这一惊一咋的举动作,房遗爱也从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中醒了过来,失笑一声,伸手将淑儿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说道,“傻瓜,你也不想想,你家夫君是干什么的,这么重要的日子,身上怎么不备着解酒药。”
“哦。”淑儿在房遗爱怀里,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怎么了?”觉察到淑儿的异样,房遗爱伸手抬起淑儿的小脸,问道。
淑儿满脸懊恼,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房遗爱,说道,“明知道新婚,大哥哥肯定会被灌不少的酒,淑儿还是忘了给大哥哥备醒酒汤,大哥哥会不会觉得淑儿不是一个好妻子?”
“这样啊,那得办了最后一道手续之后,大哥哥才能知道淑儿是不是一个好妻子啊。”房遗爱看着淑儿,有些为难的说道。
“最后一道手续?”淑儿满脸疑惑的看着房遗爱,不解地问道。
房遗爱低头在淑儿耳边嘀咕了几句,淑儿呀的一声,像是受了惊吓,慌忙跳出了房遗爱的怀抱,脖子到耳根全都染上了红晕,低着头想看又不敢看房遗爱。
惹得房遗爱发出阵欢快的笑声。
第三六二章 不解
第三六二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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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天的大雨已经停了,清新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泥土芳香。
被雨水冲刷过的夜幕显得异常的干净,把空中那团蒙蒙的明月,衬托的蕴韵娇羞,宛若邻家情窦初开的少女。
只是,夜色虽美,月夜下的人儿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思。
今天的事情虽然不能说是李治的错,可一想到要不是李治那小子非要玩什么情调,鼓动着要去曲江上看雨荷,房遗则也就不会出事!
要是李治租了画舫去江心赏雨荷的时候,把房遗则一块儿带上,而不是留房遗则一个留在了飞花亭,那么也同样不会出事儿。
上次青娘差点儿出事,也是跟李治在曲江,现在换成了房遗则。房家的人是不是跟李治一起去曲江,就容易在曲江那儿犯煞?
房遗爱觉得,以后有必要限制李治跟房家人一起去曲江的一切活动,不然就得多加上几重防护。
只是让房遗爱想不通的是,房遗则在飞花亭附近到底看到了谁了,竟然引得他不顾大雨滂沱的追了出去。就连出了事儿,还兀自不敢相信那人会害他。
房遗则交往圈子里的人,房遗爱基本上都知道,跟房遗则关系最为要好的就是程咬金家的三小子程怀弼了,只是以那小子晴天打架,雨天睡觉的性子,白天那么大的雨,除了他自己的卧以外,死都不会出家门去曲江的。
所以,房遗爱想不到,到底还有谁能够引得房遗则如此的观注。
揉了揉眉心,顺便揉了下眼睛,房遗爱伸了伸懒腰,觉得自己在这清凉的夜里,睡意消减了不少,这才转身要回房遗则的房间,看看房遗则发烧的情况如何。
就在房遗爱伸手要推房遗则的房门时,猛然听到利器急速飞来的破空声,就在大脑反应过来远处有人的时候,身子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转身闪开了原来的位置。
“笃”的一声,一只带着纸张的飞镖钉在了门上,房遗爱只看到远处大幅摇曳的树冠。
房遗爱眯了眯眼睛,拔下来带纸张的飞镖,收进了自己的袖筒里。无事人一般推门进了房遗则的房间。
转身来到里间,见守在一旁的房越有些撑不住,正在不停地点头打瞌睡,房遗爱眉头微皱,想到房越的年龄,也没多说什么。
“你去把秦明和秦亮叫来,你回去睡吧,早膳后再过来。”房遗爱拍醒房越,说道。
房越激灵的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看看房遗爱,又为难的看看床上面色仍旧带着不正常绯红的房遗则,一脸的纠结和自责。
“去吧,养好精神才能更好的照顾三弟,今晚我盯着就是。”房遗爱说道。
房越下去之后,房遗爱这才将袖口里的飞镖和纸张取出,就着房遗则床前的烛光,看看上头写了些什么。
“夜半,成家园。”
成家园位于长安城外城西南角,是一处废弃的院子,无人打理,主人家战乱的时候全都逃往了岭南,至今未回。
到底是谁要约自己去成家园?
把纸张放下,房遗爱又拿起飞镖细细的查看,这只是一枚最常见款式的飞镖,凭房遗爱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过,这玩意若是落在了擅长打铁,且身怀武功的冯铁匠手里,那可就未必没有用处了。
听到外头秦明和秦亮两个的声音,房遗爱将飞镖放在了桌上,让两人进了。
“秦明,你去找一下沈文灿,让他挑几个身手好的,你带着悄悄的去一趟长安西南的成家园,别让人发现行迹。顺便问问他,曲江那边可有什么头绪。”房遗爱将桌上的那张纸交给了秦明,说道。
秦明接过纸张看了眼,领命走了。
“秦亮,你回东府一趟,告诉房崎晚上警醒些,让秦川秦岳他们加强一下府里防卫,另外把秦山秦峰带回来,顺便跟慎叔打声招呼,说府里有虫子来过,让慎叔多费些心。”房遗爱说道。
秦亮走后没多久,房逸就带着房府几个护卫来了房遗则的小院,房前屋后的将房遗则的卧房给守了起来。
没一会儿,各处查看了一边的房慎,也赶了过来。
“二少爷。”房慎看到房遗爱和房遗则真的没事,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慎叔。”房遗爱起身给房慎见礼。
“没事就好。二少爷知道来人是干什么的吗?难不成……”房慎看向床上躺着的房遗则,说道。
顺着房慎的目光,看向仍在发烧昏迷的房遗则,房遗爱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确定,不过也不排除。”
房慎点点头,没说话,心下思量着什么。
“对了慎叔,这事儿等明天再告诉父亲不迟。慎叔也回去好好休息吧,估计今晚不会有事了。”房遗爱说道。
送走了房慎,房遗爱坐在房遗则床边照顾了一夜未曾合眼。
早上房玄龄起床后就听说了昨夜的事情,洗漱完就来了房遗则的小院,探视房遗则的病情,顺便过问一下昨夜的事情。
“纸上写的成家园,昨夜我让秦明走了一趟,如我所料,根本就没有人去。”房遗爱立在房玄龄身旁,平静的交代道。
“调虎离山。”房玄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语气中平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想到前天晚上,房玄龄略显老态的跟自己说“房家再也赔不起第二个儿子了”,却不想昨天房遗则就出了事儿,昨夜显然是有人想将自己调开,来确定一下房遗则是否有就。
若是当时自己真的好奇心重跟了出去,只怕,现在房遗则不该死也已经死了。
估计房玄龄现在心里很不好受吧,大儿子还拎清会怎么样,小儿子就出了事情,唉,房遗爱真的有些同情房玄龄了。
“爹,兵部那里,你帮我请两天假吧,三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我不放心。”房遗爱说道。
“我知道。”房玄龄深深看了房遗爱一眼,点头应下。
房玄龄走后,房夫人和房青娘带着房遗爱的早膳,来替换房遗爱,照顾房遗则。
跟青娘和房越叮嘱了几句,让他们都注意一下,别让太多人靠近房遗则,房遗则的一应物品都指定固定人可信之人掌手,别让乱七八糟的人碰。
吩咐人守好房遗则的小院,房遗爱这才骑马带着秦明和一个小厮去了小院。
房遗爱到的时候,冯铁匠正教着锦麒锦麟两个扎马步练拳。
“遗则没事了吧?你怎么没去衙门?”冯铁匠问道。
“干爹,遗则叔叔没事吧?”锦麒锦麟两个上前关切的问道,实在是昨天房遗则的情形有些吓人,好在有了年前小院大战的朱玉在前,两个孩子还是很快的缓过了神。
“虽然还没醒,不过情况稳定不少,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房遗爱揉搓着锦麒锦麟的脑袋,对冯铁匠说道。
让锦麒锦麟两个在院子里玩儿,冯铁匠将房遗爱招呼进了客厅。
“干爹,你能看出这飞镖的出处吗?”房遗爱拿出昨夜的飞镖,递给冯铁匠,期待的说道。
“我看看。”冯铁匠接过飞镖,说道。一边仔细大量,一边问道,“昨夜有人找你麻烦?”
“昨夜我一直守着遗则,那人的目标只怕不是我,而应该是遗则。”房遗爱说道。
冯铁匠抬眼看了下房遗爱,又将目光调回了飞镖上,仔细的辨认,连镖穗也没放过分毫。
“这种铸造的方法很是常见,是个有经验的铁匠都能铸造的出。”冯铁匠说道。
房遗爱有些失望,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过想到只要房遗则醒来就能知道对方是谁,倒也不算太过失落。
而且,对方若是真的忌惮房遗则醒来的话,估计,那人应该还会下手,只要对方出手,就不愁找不到机会弄清对方是谁。
“不过这么精致的做工,还有开刃的方法,倒是跟长安城外东南三十里处的小陈庄上的乔铁匠的手法有几分相似,你可以找人去问问。”冯铁匠说道。
“哦。”听了冯铁匠的话,房遗爱本来有些失望的眼眸顿时一亮,点头记下了。
招过秦明,将飞镖给了他,房遗爱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放秦明离开。
陪冯铁匠聊了一会儿,房遗爱这才返回房府。
快到房遗则的小院的时候,房遗爱看到房遗直竟然带着负责看守他的人,从房遗则的小院里出来。
眉头微皱,房遗爱不解的看着房遗直三人的身影消失,这才转过身进了房遗则的小院。
“大哥怎么来了?”进了房遗则的房间,房遗爱问向在这里照顾房遗则的青娘。
“二哥。”房青娘拧了毛巾搭在房遗则的脑门上,回身对房遗爱说道,“哦,大哥听说三弟昨天出事了,所以央求了娘,要过来看看三弟的情况。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二哥?”
“没什么,只是,爹不是说不让大哥随便出来吗?我怕爹知道后生气。”房遗爱说道,“对了,大哥在这儿呆了多长时间?”
“也就两柱香的时间,问了问三弟的情况,喝了碗茶,叮嘱了几句让好好照顾三弟,说完就走了。”青娘不解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
第三六四章 真的吗?
第三六四章真的吗?
虽然上辈子实习的时候,在医院看惯了生老病死人情冷暖,再加上这辈子是上过战场的,可是房遗爱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却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冷情的人。
可是看着那两个人如此卑微的匍匐在自己脚下,房遗爱发现自己心下竟然生不起半点的同情,反而理应如此,甚至还有些不解气。lwen2
“驾!”
黑夜中,匆匆而来的房遗爱等人,发现在房遗直的仆从中再也问不出什么又有的消息之后,留下秦亮和钱峥两个去梁老爹所在的庄子上“询问”房遗直的两个姨娘,还有一种仆妇,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房遗爱则带着其余的人,又匆匆的赶回了长安城。
若不是看着关押人的院子里一片惨淡,还有压抑的哭泣声,猛然放松的管事等人,差点儿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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