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砸在闸门上溅起的浪花,转瞬即逝。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张榜。
正是在与张榜有关的记忆体帮助下,肖晗才会不断地坚持着,缩小搜索的范围。
“不可能是这个人。”肖晗斩钉截铁地回应兰雨欣,但更像是在回应自己。
看来,要想给张榜提供有效的证词,他必须再尝试参加一次类似的入编考核。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一名意外的探望者。
一个大光头,穿着崭新的陆军装,站在肖晗病房的门口。
他认得这个人,正是同组竞技的陈英彪。
“英彪哥,你怎么来了?听说你过五关斩六将,恭喜!恭喜!”
对于有毅力、有本事的人,肖晗打心底佩服,这大概就是同性相吸。
“这有啥啊!你要是在训练营练上几个月,保准也能过。”
“老哥开玩笑了,我就是以为仅仅是一般的体能考核,才自信满满地跑去参加选拔,这不丢人丢死了。”
“成绩丢人,骨气倒是折服很多人,大家都亲切地给你起了个外号叫七蛋,你算是出名了,哈哈哈!”
陈英彪朝肖晗挤眉弄眼,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身体养好了,再来一次?”
“不蛮老哥,这次急着参加考核,是有原因的。”
肖晗将事情的缘由,大致地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是为了给那个叫张榜的人提供有效证词,才到这来的?”
“是的,可惜非常规的考核对于我来说,太难了。”
“一个半月内,确实是有点难。
训练营的考核不比常规外招考核,针对的都是些军人或者有把架的练家子。
当然,如果完全入编以后,级别待遇也会比常规外招高得多,以后也是主要负责特殊任务。”
“不提这个,老哥你跟我说说最后一个项目格斗,你是怎么过的?”
陈英彪考试的时候,嘴上总嘀咕抱怨几句,可人家是真有本事。
前十二项综合分刚好第八,最后一项格斗,对手直接弃权。
据说他手底下有绝活,同批训练营里的人都知道,打拳是他的特长。
肖晗好奇地是在这种体能极限的情况下,如何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后。
“哈哈哈!”陈英彪左手在光头上抡了两圈,爽朗的笑声毫无做作。
“运气好而已,第二天抽签碰上老熟人,训练场上切磋过好几回,一是感情好,二是他一直破不了我的绝招。”
既然是人家的绝招,肖晗也不好将话题从这里顺下去,只得试探地问道:“英彪哥,不是军人吧?”
“你怎么知道?”
“我很少见过军人剃光头。”
“哈哈!这倒是,我是个和尚,下山很多年了。”
“那为啥来参加这种编制内的考核?”
“每两三年,各大小寺庙都要为社会出份力,一般派一两个人进入联盟编制,这既是修行,也是救世,前些年就轮到我了。”
联盟每年都会向指定的社会团体分配名额,虽然没有强制性,但总能征召到一些热血爱国志士。
或许是惺惺相惜,两人交谈得甚是欢愉。
两人都属于直来直往的人,陈英彪欣赏肖晗的韧劲,肖晗喜欢这种爽朗的性格。
“如果想要在一个半月内提高自身能力,并通过非常规考核,军区有个教官,你可以去找他试试看。”
不是看不起肖晗,正是希望这种有骨气的人能大放异彩,陈英彪认真地帮他寻找一切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