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错,并没有传闻中的一蹶不振,续而将话题至自己关心的焦点上。
“解释起来挺复杂,这么说吧!三种术法同时使用,攻击时用镇搏术携带回音符打入噩的身体
单一引爆后,净化梦噩体内某个部位的秽,然后启动定点符文,通过感应术来确定现实中被源引污染过的某个位置,这样就能获知到一个点,无数的点能连成路径。
不过,攻击需要控制时间差,以便获得自己想要的效果。”
虽然肖晗轻描淡写般地说出这个方法,但具体的战斗方式却精细到极致。
首先,镇搏术是一种带有净化效果的近身战法,与当时他的梦元体分魂术状态有一定冲突,必须精准分离两种术法的能量运行方式。
其次,回音符有术法共振效果,配合攻击植入符文后,需要迅速结印,解印时,手还不能离开符文,否则,感应不到现实定点符文传来的能量信息。
最后,施术者还需要一边战斗,一边记下无数编有序号符文出现的顺序,用来推敲出源引所处的大致范围。
“这些都是李厅长教你的吧?”
兰雨欣很惊讶,通常术法有很多分类和用法,如何准确判断现实情况,安排使用顺序和时机,没有长年的战斗经验积累,这些都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肖晗摇摇头,明显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聊了几句菜品之后,兰雨欣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一个纯粹为了吃饭而吃饭的家伙继续交谈,随口说了一句:“上次火灾的事件要抓到幕后黑手了。”
可她一出口,反而觉得有些不妥。
肖晗先是一楞,继续埋头吃饭,说道:“不会有第二个凶手,因为那个人死于自己的心魔。”
二更在完全没有噩化的时候,其实已经存在另一个很强的执念,那就是寻死。
梦噩破坏的亚梦境,并没有与民工区的环境有关,反而是跟大学城有着密切联系。
这说明他本人有一个很强烈的意愿留在那个地方,像一个根。
悬崖上的树,根不会在垂直地面,而是峭壁之上。
这个意愿作为执念,不断重复发生二更在梦中或记忆里。
当时肖晗花了很多时间,想去了解现实中的人到底失去了什么,是什么致使他本能中就存在破坏意识。
“这片大学城,遍满了我的血汗,可我的儿子却没法在这里上学,因为我根本不可能有儿子。”
这是肖晗最后一次从噩体内摔出来、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现实中,二更纵火并不在大学城。
或许人总是不忍心破坏内心最美好的向往,反而把憎恨迁怒于其他的事物。
“你有证据?”兰雨欣的声音把肖晗的思绪拉回了饭局。
“我就是证据。”
他必须为李二更的悲剧正名,某些东西不该再让它蔓延下去。
肖晗讨厌负能量的故事。
“听说,警察局要起诉另外一个嫌疑人,虽然证据不足,但所有的矛头均指向另外一个人,主要还是要看法官怎么判了。”
兰雨欣突然觉得,能在一个话题上正常对话很不容易。
“为什么?证据不足为什么还要起诉?”这回轮到肖晗不解。
“听以前的一位同事说,嫌疑犯有足够的动机来支撑一场借刀杀人事件,而且当时火灾现场的油桶,就是嫌疑犯工地上的证物。
案件发生前,当事人跟嫌疑人有过接触,最重要的是嫌疑人似乎隐瞒了一部分实情。
没办法,警局希望通过法庭施压,让嫌疑人露出破绽,实在不行只能结案。”
兰雨欣陈述着自己获知的消息。
“这个嫌疑人叫什么名字?”
“张榜。”
女人的八卦有时候准确性很高。
肖晗擦了擦嘴,看来是已经吃饱,接着问道:“我提供的证词能不能作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