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她最近似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不对,还是有一个人的。那就是林梦菲。
童安夏住院期间,苏锦年去找过她,说他那天并没有和林梦菲结婚。
林梦菲本就怨恨童安夏,经过苏锦年这么一折腾,恐怕毁了童安夏的心都有。
但是再仔细想想,林梦菲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得起那么专业的保镖来绑她。
越深入想,心底越是发毛。
不知是不是包厢里开的冷气太冷了,童安夏觉得有些冷,那种冷意似乎是从脚底蹿升,贯穿四肢百骸,直至心脏。
随着这股强烈的冷意,童安夏感觉她的心脏紧紧揪在了一起。
她不得不去拿桌子上的热水壶,倒了一杯热水来喝。
一杯热水下肚,童安夏顿时感觉身体温暖了不少。
房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稳中有力的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的哒哒声,而是一阵男士皮鞋踩着地板的声响。
是男人?
她敢确定这个男人不是百里奚,那会是谁?
童安夏按了按微微疼痛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间里寂静极了,童安夏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脏嘭嘭跳动的声音。
包厢的门缓缓打开了,童安夏抬眼去看来人的脸庞,可她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眼睛已经开始逐渐发昏,耳朵也听不到东西了……
意识消失的那一刻,童安夏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依旧停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不知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