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他一句:大流氓!
两人之间的小暧昧毫无遮掩。
苏锦年突然觉得有些难堪。如果现在还看不出他们两人之间的猫腻,他就真的太迟钝了。
但是苏锦年根本没有资格去质问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也害怕去猜他们的关系,所以他没有挑明了问,还继续装作一幅不知道的样子。
“奚总,多谢您这些天对安夏的照顾。现在我回来了,就不麻烦你了。”苏锦年涎皮赖脸地说道。
这时,童安夏坐不住了,她知道如果她不说表示些什么,苏锦年这个一根筋是绝对不会让她耳根清净的,于是她开口说道:“谁稀罕你的照顾?我现在只希望你有多远滚多远!奚少,帮我送客!我累了!”
童安夏躺在床上,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一副真的要休息的样子。
苏锦年盯着童安夏的背影看了一阵,声音闷闷地说:“安夏,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话说完,苏锦年转身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那股硝烟味儿也终于消失了。
童安夏又睁开了眼睛。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高度近视”,百里奚的脸色变得臭臭的,语气冰冷。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她,童安夏十分讶异。
“你怎么就看上了他?以前你怎么就答应做了他的女朋友呢?你看看,他全身上下,哪个地方不是写明了愚蠢?你再仔细瞅瞅,他全身上下哪点能比得上我?
童安夏,我会用我的余生向你证明,这个世上,除了我,没有人哪个男人能给你更好的幸福!”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会这么批评前任的,还是用这么嚣张的口气。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会这么向心爱的女人许下承诺的,还是用这么霸气的口吻。
童安夏想,此生,她一定是逃不出百里奚的手掌心了。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甘愿在他的手心里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