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童安夏又羞又怒,防备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要干嘛?你信不信我要叫人了?”
她以为他好歹因为羞耻心会放开她,但到底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脸皮的厚度。
他突然俯下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笑得妖孽又欠揍,“你尽管叫,正好那次我没听见,这次补上。”
他指的“那次”是?童安夏有些晕,他一定有严重的妄想症!
“你到底要怎样?”她冷声对他说道,一改平时给他送咖啡时的温柔体贴,倔强防备的眼睛里仿佛能窜出一把飞刀。
“还没想到?”百里奚微微蹙眉,猛不防吻住她。
童安夏大囧,她这辈子都没和男人接过吻,每次约会苏锦年想吻她的时候,她都会莫名地躲开,当然,除了那一晚那个陌生男人的强吻……
这时候,一道暧昧的话语如同春天的响雷在童安夏的耳边炸开,“那晚我也是第一次。”
童安夏默了,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晚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童安夏终于想到他说的“第一次”指的什么了。
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看到那晚的男人满头银发……
“你怎么知道那晚的女人就是我?”她鼓着腮帮子狡辩。
这句话有点不打自招,似乎越抹越黑。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不过这个问题问了也是明知故问,他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恐怕没什么难办的事,她的身家底细恐怕他都一清二楚。
这么一想,她能进bl集团上班八成也是他的计谋,然后将她一步步收入囊中。呵!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可怜她竟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局。
可恨的是,她和他无冤无仇,他怎么偏偏就掳走了她?
掳走之后强行夺走了清白不说,还把奄奄一息的她丢在了马路边上!
还有,两个月来她饱受寒冷,每晚被迫冲热水澡,几乎被烫掉一层皮的痛苦,这些都是白受了?
这笔账,她童安夏是绝对不能算了的。
“你到底要怎样?”她学着他的口气,问他。
“你是第一次!”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知道,这件事我早就忘记了,我不会让你负责的!”童安夏再次强调她是多么不情愿和他在一起,“全当作我被疯狗咬了一口!”
百里奚脸瞬间黑沉下来,有细微的咬牙声传进童安夏的耳朵里,“我那么多的第一次都给了你,难道你不对我负责到底?”
这种话,左着听,右着听,横着听,竖着听,怎么听都觉得太暧昧!
敢情他这是在说他是清白的,要她对他负责?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掉牙才怪。
她气,她怒,但她无言以对。
他洒在她耳边的呼吸,让她心猿意马。
她抬起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你能不能起来?”
百里奚笑着将托起她的小屁屁,抱起放在地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位置上,摊开文件准备办公,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没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至于那个破公司,我也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