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明朝的事,一口一个大义、一口一个受命于天,好似老朱便是天生的正统。另外亲情牌也要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呢?二小姐可一直等着…”
兰蕙巧笑嫣然:“其实叔叔们的好意我们也理解,只是晓阳说过,大陆上贪官污吏太多,可不能把将士们用鲜血汗水换来的江山便宜了那些蛀虫狗贼…李大哥我可不是说你!”
李善长不禁汗颜:她说的真没有夸张!为了初始王朝稳定,老朱任用了许多前朝官吏,其中贪腐习惯成自然,不贪的才是奇怪;后上来那些“原义军背景的”一朝权在手,更加不会约束贪心,简直是抓不胜抓、杀不胜杀。
满脸都是屎,怎好钻研洗脸问题?或者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善长回去应天府跟朱元璋一说,老朱自然大怒,因为他自认为已经是史上第一伟大皇帝了!“都是这帮狗东西,叫我让个小海盗看笑话…”叫锦衣卫送上来一些关于贪官的情报(平时一直收集着就是没急着用),老朱大笔一挥:“贪污十两银子者杀!剥皮添草示于堂前!”
可以想象,大路上是如何的腥风血雨。
“蓝玉、胡惟庸、胡大海、李善长、常遇春…给我看好了…”老朱跟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在嘀嘀咕咕,面上都是阴冷残忍之色。
马大脚远远看着,十分担心。朱元璋最近的心思越来越重,越来越容不下人,尤其是猜疑和嗜杀到了十分夸张的地步…连儿子和几个最近的老兄弟都在怀疑中,谁的话也都听不进去了。
…
波澜动荡不定中,晓阳所在的商船队在行驶。
一路上,晓阳和伊丽莎白几乎朝夕相处。平时,便是师父教徒弟—这下倒是真正认认真真的教了一把;伊丽莎白耗尽体能恢复的时候,晓阳便自己修炼或炼丹。
临时抱佛脚,晓阳学了几套西方武学,算是一层面具。
修炼无岁月,不知不觉数日过去,船队已经到达南非附近。
又是一晚的修炼,转眼天都亮了。
“师父!”伊丽莎白恢复完毕,睁开眼睛快乐的笑着,蔚蓝的大眼睛荡漾着微微的波涛,一缕温暖而不失灿烂的朝阳投在俏脸上、金发上,使得她在这一刻显得美艳而不可方物。
饶是晓阳阅女无数,也在心底赞叹了下。
本着某种培养美女的纯洁目的,晓阳一直纵容女卫传授她养颜妙法。想想看,伊丽莎白原本的极品天然纯艳、相当白皙的皮肤再加上细皮白肉…
伊丽莎白又挪过来抱住晓阳的脖子撒娇说不许炼丹,要讲故事,要把那个“小红帽”给讲活起来。温暖柔滑且富有青春活力的身子在身上摩擦着,就是当师父的都有点动心了。
正在这时,有人“不识趣”的敲响了房门,送来一封紧急情报,晓阳看了稍稍皱起眉头。“师父,有急事吗?”伊丽莎白问着,看来好像有点担心。
“没事。”晓阳搂上腰肢,在她平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拉响铃铛叫来人,吩咐道:“通知台北,银墓计划照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