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一身污秽,咋咋呼呼的有啥可取之处,那个了好久才憋出了器宇不凡,手段高强这几个字,也真是为难他了。
那女娃子见他语气变得恭顺,心中小有一些得意,上前朗声说道:“我们水家人员众多,你说的几个想必是野字辈的,也算是我的师叔了,嘿嘿,全真教也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名门大宗,怎的三个大老爷们打算合伙欺负我一个小女娃娃,传出去可与贵派的名声不太好吧?”她声音清脆,说的三个黑衣人脸上一热,心里都有些羞愧。
那为首的年长汉子见这女娃尖牙利齿,口气不小,心道:“那水野萍、水野荷两位的本事不在自己之下,在这女娃子口中竟然排不上号,不知这女娃子是何来历?”当即朗声说道:“不知者不为过,小的几人刚才多有冒犯,请姑娘宽宏大量,多多包涵,不知姑娘芳名?是贵派哪一位师叔门下的弟子?”
那姑娘得理不饶人,此刻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我叫水蓝天,我爸爸叫水天南!”
王一毛忙着和那不消停的女鬼较劲,此刻听这女娃子说出自己和她父亲的名字,毫不在意,只道水天南是谁?哦原来你叫水蓝天,名字不错。
那三个汉子可就大不一样,手心都冒出冷汗来,你道为何?原来这湘西水家精通阴阳之术,他们的道术自成一家,和南方的正一教和北方的全真教的道术都有很大区别,可以说是江湖上独立的一个存在,近些年来掌门人换成了年轻的水天南,整个水家扩张迅速,实力不断壮大,成为南北双方都想拉拢的对象。听说那水天南四十出头,只有一个女儿疼爱无比,难道真是眼前这位小姑娘?
三个黑衣汉子垂手立在场上,思绪万千。水蓝天见他等三人都将信将疑,连忙叫道:“那啥,那个王兄弟,露一手给这几位前辈瞧瞧!”
王一毛闻言,将那麻绳衔在口中,束腰扎带,运气半响之后,使出了一招“雷霆万钧”,只见水桶粗细的一道电光从天而降,将地上击出一个大坑,当真是声势惊人,电光消散之后,余音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