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队反复拷问,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地情报,恐怕他们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您看……”
袁世凯淡然道:“那几个人立刻秘密处决,同时加大总督府的保卫力度!另外让特勤队在城内继续搜捕。让老陈亲自跑一趟。”
“是!”
“对了,康有为那边怎么样了?”
文增瑞道:“派去的几个人都已经顺利投入他门下。特别是特勤队的何连成,在我的安排下,现在已经与康有为有了‘过命’的交情……”
袁世凯道:“他最近有什么动向吗?”
文增瑞道:“他还在京城,据说他给朝廷连续上书十余封,都石沉大海,于是现在又萌生孔子创教一念!”
“孔子创教……难不成是孔教会?呵呵,那好办得很,让何连成给他必要的资助。等时机成熟,再‘引见’给我!”
袁家奇问道:“大人。我有个疑问,这个康有为不过是一介不第书生。您干嘛要这么在意他?”
袁世凯道:“取一国容易,守一国难,这个难处就在于民心难收,你知道满清这么一个异族为何能够收拢汉人之心吗?”
袁家奇道:“小的愚钝……”
袁世凯道:“文先生,你可知大清为何要开这科举?”
文增瑞道:“清兵入侵,大杀汉人儒生,导致民心尽失。顺治二年,大学士范文程上书:‘治天下在得民心,士为秀民,士心得。则民心得矣。’于是满清开始大兴科举,以收士子之心。”
袁世凯道:“没错,我们攻取中国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收民心却是个长久地工程。这个康有为虽然现在是个不第书生。但他迟早会变成士子里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你们特勤队一定要把他看住。”
刚走到前厅,马格里和沈月琴就围了上来。马格里上前道:“大人。我跟他谈了,可这家伙死活不开窍,说什么要以非暴力、合法的手段来改良吕宋。”
袁世凯问道:“那我们对他提出军事援助的事情他也没答应?”
马格里道:“他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直接拒绝,我想我们还有谈下去的机会……”
“呵呵,又一个立牌坊的……”醒悟到沈月琴在身边,袁世凯把后面两个脏字咽了下去道:“不跟他谈了,派人跟住他就行,我相信他有来求我的一天。沈秘书,让准备前往吕宋和新加坡的特洛伊勇士立刻启程!”
“是!”敬礼后,沈月琴道:“大人,情报科刚刚传来一份日本方面的消息,恐怕今年日本海军会有大动作!”
“哦?念!”
沈月琴翻开文件夹念到:“自去年夏天开始,日本横须贺海军造船厂一直在购进并且囤积钢材,其总量超过7000~:们两江传来3000吨钢材的订单。今年初,该造船厂突然开始增加工人数量,且在三月开始了封闭式生产。据情报显示,这个工厂目前除了正在使用地一个大型船坞以外,只增加了一个大型船坞,恐怕是在生产另一艘大型战舰!另外,小野滨海军造船厂今年初也转入封闭式生产,四个船坞和所有厂房全部同时投入运行。我们在英国和法国的人员都传来了日本海军代表团到访地消息,这两个代表团分别会晤了英国阿姆斯特朗—埃尓斯维克工厂,以及法国地中海造船厂的代表。各处传来的情报都指向了日本海军。军情处一致认定,日本海军今年要订购以及制造数艘大型战舰!”
听完沈月琴的情报,袁世凯在记忆里搜索半天后,自语道:“难道是‘吉野’和‘秋津州’……我们的人能进入船厂吗?”
沈月琴摇头道:“我们的情报人员都是以归国侨民的身份进入日本,他们做过尝试,可发现这些船厂只招收一直生活在日本本土的居民。”
马格里问道:“这么严格?难道技术人员也不行吗?”
琴道:“他们地技术人员全部被控制在船厂内,据说才能出来……”
袁世凯皱眉道:“通过横须贺船厂的原料数量可以推断,这个船厂除了现在正在生产地一艘大型战舰外。今年还要增加一+000吨以上舰的制造任务。加上法国正在建造的‘松岛’、‘严岛’两舰……日本海军在三年内最起码要新4大型战舰。如果这次日本海军向英法订购的也是同级战舰,那么日本海军在不久后就会拥有6艘大型战舰!”
沈月琴道:“还有一个日本陆军地情报,今年日本陆军拟增的正规部队是33000,同时扩大10万预备役兵员……”
袁世凯道:“文先生,陆军按照我们预备师的标准、海军按照国际4000吨级战舰平均报价,你粗略核算一:]大概能占他们财政地多少比例?”
文增瑞拿过算盘拨弄片刻道:“经过粗略核算,日本今年光扩军费用就占他们全国财政40,如果加上原来部队的费用,总数超过……可以用一句‘穷兵黩武’来形容……”
沈月琴点头道:“日本今年很多民用基础建设工程都延后了。相信是由于资金问题搁置的。另外,为了号召民众支持扩军,明治天皇今年初颁布上谕,每年从他的宫廷费用中拨出30万日元,用作军
文增瑞道:“虽然这几年日本海军‘摩耶’、‘赤城’这些铁甲舰一艘接一艘的服役,但它们都是些数百吨、千余吨的小型战舰。如果我们推算没有错,那么三年之后,日本海军的总吨位将超过70000吨,大型战舰达到6艘,这要比中国现在的海军吨位高出一倍……”
马格里道:“天!日本人疯了!元首。这个信号已经很危险!”
袁世凯苦笑道:“日本的天皇正在把口袋里地银子掏出来扩军,而我们的太后正准备把军队地银子拿来修园子……咳~与一个兽类民族为邻。却象羊羔一样沉睡,怎能不败?既然国家靠不了,我们就只能靠自己……给侯晋传令,射日计划正式启动,第一阶段木马行动开始实施!”
东京新宿区,早稻田学校。
“哒、哒、哒”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叩响了一间教师宿舍的门。
“先生的长相跟我一个同乡很像。”身着日本和服,带着金丝眼睛的男主人看着门口的陌生人有些激动。
陌生男人微笑着问道:“我是武田雄夫,与你出生在同一个地方美丽的地方。”
男主人推推眼睛道:“我是织田有信,那里确实是个天堂……快请进!”
将访客让进了屋内后,织田有信向门外张望片刻。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关门进屋。刚一进门,武田雄夫突然将织田有信抱住道:“好你个夏同善,没想到几年时间你竟然……竟然连和服都穿上了!”
夏同善笑道:“没办法,我现在是《东京朝日新闻》的第一撰稿人、‘大日本帝国’右翼爱国人士:|不穿和服吗?东升。家里还好吗?”
“一切都好,这次侯司令派我来协助你,行动从我到来的一刻就即可开始!”
“太好了!东升,你不知道整天装这小日本有多难受,吃生地、睡地板……咳~真想家里的红烧肉啊……”
陈东升笑道:“哈哈……听说日本的小妞也不错,你就没弄几个……”
自从登上夏威夷的开始,党卫军情报科就有意识地培养日文的间谍,夏同善就是其中之一。在党卫军控制了夏威夷之后,侯晋对岛上数千日本家庭做了详细排查,只要是移民三代以上的家庭,包括他们地邻居全部都被秘密清理,然后再用党卫军军情处的人员替代。这些人在夏威夷生活一段时间,跟一些岛上日本人的混熟后,再以归国侨民的身份来到日本潜伏。来到东京不久,夏同善就凭借自己的尖锐文笔,激烈的言辞以及极右翼的排华主张,迅速在《东京朝日新闻》崭露头角,并且成功进入早稻田学校任职。陈东升是与肖俊同一批送往美国留学的学生之一,这次他带来了一个特殊的使命——协助夏同善成为日本的“反华”名人。
不一会,夏同善便从相遇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他递给陈东升一杯水道:“东升,日本人今年在疯狂的建造军舰你知道吗?”
陈东升道:“我听说了。日本现在扩充的兵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本土防御的需求,那么他们的目的很明显——进攻!至于进攻哪里,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夏同善道:“侯司令的指示是什么?是不是要我们破坏船厂?”
陈东升道:“不,我接到的命令是让你成为反华运动的领袖!”
“什么?!这是什么命令?我来了日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每天就是给那些报纸写反华文章,给日本学生灌输侵华言论……你知道吗?每天我在纸上贬低着自己的国家时,心里总是……不行,我要跟家里联系一下,向侯司令确认命令!”
陈东升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这个命令是元首亲自签发的!”
“元首签发的?”
陈东升道:“老夏,元首从来没有直接给军情处任何一个情报人员签发命令。你是第一个,所以他要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很大的作用!你要相信元首!”
夏同善一屁股坐到地上道:“好,那你就说说任务细节!”
陈东升笑道:“今后你在明我在暗,你是精神领袖,我是黑道分子,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创建一个反华、反犹太人的组织!”
第九卷 改天换日第五章 局势
鸦片战争以来,内部起义、列强入侵,中国的土地上消停的时候,然而中法战争军事上的胜利,却为这个古老的国度迎来了数年平静。在此期间,历经数十年的洋务运动取得了一系列的成效——步军装备了洋枪洋炮,海军拥有了两艘亚洲吨位最大、在世界上都数一数二的铁甲战舰。而在与西方各国打交道的过程中,似乎西方人并无意吞并国土,只是想在贸易上占些便宜而已,于是世人们好了伤疤忘了痛,那一次次屈辱也随着平静的时间,渐渐在人们记忆中远去。
平静是一种最容易让人麻痹的氛围,大清国此刻几乎又沉浸在那个天朝上国的梦幻中。没了外来的威胁,中国政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内斗。光绪1886年亲政,他带着年轻人的冲动与热血准备开始一展抱负然而慈禧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头上。为了能够真正的做主,年轻的帝王开始丰满自己的羽翼,一帮被称为帝党的人集中在光绪身边,成为官场上风头正劲的人物,其中军机大臣翁同龢、两广总督张之洞等人成为光绪的重要支柱。反观慈禧,从1875年“听政”到1886年“训政”,似乎在节节败退,但是现在朝中真正的权力还是操纵在她的心腹李鸿章手里。在各方的压力下,老太太干脆撒手,89年“归政”皇帝,最后老太太还说了:你们总说我不是真心还政,那我什么都不过问了,修修花园养老还不行么?可您老人家修花园那笔钱也太多了吧?竟然把北洋三年的军费一次性变成了颐和园的花圃!要不是现在两江还能交上来点钱,恐怕北洋水师就得自己出海打渔生活了。慈禧还政导致的后果就是,北洋海军自1888年正式建军后。就再没有增添任何舰只,舰龄渐老化,与日本新添的战舰相比之下,火力弱,行动迟缓。1890开始连枪炮弹药都停止购买了。这倒不是因为军火工业实现了国产化,而是钱被慈禧拿去修颐和园了。
在中国高层正在勾心斗角地时候,日本却一直没有放松对中国的观察。1880年日本参谋本部长山县有朋向明治天皇进呈的中国军队调查报告指出,清政府正在改革军制,如果仿效欧洲。则平时可征兵42万,战时可达850万人之多。所以他认为“邻邦之兵备愈强,则本邦之兵备亦更不可懈”。180年开始,日本以国家财政收入的60来发展海、陆军。明治天皇觉得这还不够,于是又自掏腰包,每年从自己的宫廷经费中拨出三十万元,再从文武百官的薪金中抽出十分之一,补充造船费用。此时日本举国上下士气高昂,以赶超中国为奋斗目标,并把不久后将要开始的中日之争视为“国运相赌”的战争。(在180年时。北洋海军二千吨位以上的战舰有七艘,共二万七千多吨;而日本海军二千吨位以上的战舰仅有五艘。共一万七千多吨。182年,日本提前完成了自1885年起地十年扩军计划,到了甲午战争前夕,日本已经建立了一支拥有六万三千名常备兵和二十三万预备兵的陆军,排水量七万二千吨的海军,超过了北洋海军。)日本疯狂的扩军备战不是没有引起中国人的重视,但是区区一个岛国,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引来一些麻烦而已。又有谁能想到,不久之后正是这个从唐朝就以学生自居的东邻给了大清国致命的一刀呢?
与身边一片沉醉相反。袁世凯幕府的高层却充满一种紧张的情绪,因为他们刚刚听完军情处的情报。
密室里沉默半晌后,文增瑞带头说道:“元首,此情报可上陈朝廷?”
袁世凯道:“日本扩军。至今已经十年,这个朝廷内部人人皆知,而且去年朝廷派往日本地留学生不少。我相信他们知道的也不比我们少!我上书何用?现在不要理会朝廷,关键是我们不久后这场战争中要怎么做!”
安徽提督刘永福先起身道:“元首,看这架势,日本人是来者不善。既然中日之战决不可免,我们不妨趁机起事,一举平定全国!”
唐绍仪道:“不可!元首,抵抗外敌是国之大义,我们若此时起事乃‘亲者痛,仇者快’!”
文增瑞道:“我赞同少川之见,若是我们此时起事,恐怕会成为天下人地众矢之的。到时候民心尽失,起事将更加不利!”
江苏提督武猛道:“在军事上其实也有困难,如果那时起事,我们除了要对付清军,还要抵抗日本人,两线作战,必定困难重重!”
江西提督冯相华(冯子才次子)喃喃道:“恩,目前我们的装备、兵力虽然都占上风,但是两线作战恐怕还是有些紧张……”
看众人发表了观点后,马格里说道:“元首,既然如此,那么预示着我们就要以清军的身份参与这场战争。参战肯定会有损失,我担心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实力!而且如果日本人窥视两江的发达,以我们辖区为突破口,两江会遭受很大损失不说,恐怕我们的实力也会提前暴露……”
马格里的话让袁世凯心里一惊,因为他疏忽了一个问题——蝴蝶效应!甲午战争,是烙印在每个中华后人心中的痛。袁世凯不仅知道这场战争,甚至连这场战争的过程与结果都清清楚楚,然而现在局势与历史上地甲午年之前完全不同。首先是自己的到来,让中国海、陆军分布更加平均化。中日甲午战争中,日本之所以选择主攻北洋,除了那里是进攻京畿的要地外,就是北洋海陆军是中国的精锐,只有打垮这支部队,才能打垮中国地抵抗。现在定远号去了福建,福建水师在自己的帮助下正在渐渐成长。马尾船厂也已经重建;南洋水师虽然一直在示弱,但是也变得让人不敢小瞧。陆军方面,由于袁世凯和刘铭传大练新军,因此东南沿海公开地陆军人数上虽然逊于北洋,但是质量上却绝不输阵。面对这种情况,日本军队是否还会单纯地
北洋军队来逼迫中国屈服?其次,两江的发展,已经亚洲重要的重工业基地。现在两江的钢铁出口,已经跟日本的纺织业一样成为“换汇业”,日本不少钢铁都从两江进口。面对这种情况。日本会不会对两江下手也是个未知数。
思索了片刻,马格里突然笑道:“我怎么把他们给忘记了!”
文增瑞笑道:“看来马格里先生也想到了他们!”
武猛着急的问道:“两位先生,你们说的是谁?”
文增瑞道:“当然是约瑟!你们别忘了,他们可是来负责‘保护’美国投资的资产的。”
马格里补充道:“没错,而且我们与美方有协议,遇到攻击,他们有协防地义务。”
文增瑞道:“是啊,虽然这几年洛杉矶保全公司的雇佣兵换了几茬,但他们不一直在上海驻防吗?只要开战,我们就可以让美方对日本施压!”
思索片刻。袁世凯道:“话虽如此,但是政治是个利益为先的游戏。现在阿瑟先生已经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