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中了两口痰后。法国特使懵了,他一把抓住袁世凯的衣领道:“你这个中国猪……”
墨菲的话还未说完,袁世凯一把抓住胸前的手腕,用擒拿的手法将墨菲摔倒在地。随即拳头雨点般的朝墨菲脸上落下。袁世凯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打死你个法国鸡……妈了个巴子,敢在老子面前耍横?”。
在法国特使杀猪般地嚎叫中,众人都惊呆了。谁也不会料到袁世凯竟然敢在白宫门前行凶!虽然墨菲手下也有个随从,但是他过来劝阻的时候,被袁世凯“无意”挥起的拳头打倒在地,而墨菲的叫声也更加凄惨。中国使团这帮人中,最先醒悟过来地是刘玉麟,他连忙冲过来拉住袁世凯道:“大人,不能打了,再打就得出事了!”
此时唐绍仪也惊醒过来,他与刘玉麟一左一右架住袁世凯道:“大人,别打了,别……”
袁世凯自小练武,唐、刘两个书生哪里能够完全拉住他。虽然双手被架住,袁世凯还是不停的用脚往墨菲身上猛踹:“妈了个巴子,法国鸡敢在我面前打鸣,你丫活得不耐烦了吧!”
看戏演得差不多,使团里武功最好的候晋才忍着笑将袁世凯“拖走”,口里还不停地埋怨道:“大人,您何必这么冲动呢?哎呀,这下可闯祸了……”
袁世凯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们别管,有什么事情我兜着……今天打死这个法国阉鸡!”
这时有白宫的保卫人员赶到,他们一边扶起墨菲一边对袁世凯道:“对不起,您因为在这里殴打他人至伤。我们要……”
此时袁世凯已经“冷静”下来,他对保卫说道:“我是中国外交特使袁世凯,我现在要见阿瑟先生!”
这几个保卫也是见过袁世凯的,他们知道这个中国人与总统以及各大财阀有着非常良好的关系,于是低语几句后便有人进去通报。一个为首的保卫道:“请您稍等片刻!”不一会,通报地人出来传话:阿瑟要会见袁世凯!不理会还在昏迷中的墨菲,袁世凯吹着口哨走进白宫……
第二天,中法两国特使白宫斗殴的消息,立刻登上各大媒体头版。这些报纸纷纷以《中法战争的美国版》为题,对斗殴时间展开“调查”。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墨菲。开始在媒体面前对袁世凯展开了激烈的
:、毫人,并且威胁要让法国军队对中国展开无情的报复!
其实墨菲不提中法战争还好,提了这个茬,反而让人对他的话产生了怀疑。首先,中国外交官形象深入人心,因为他们那个孱弱的祖国让他们无法强硬。一直以来只有别人欺负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对外国人有过粗鲁的行为?更何况把墨菲打成了个猪头呢?其次,中法战争中,中国一直想着“和平”解决争端。他们巴结法国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如此“失礼”?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墨菲欺负袁世凯有些过分了。才遭此毒手!欺负一下中国人,大家都不反对,可你也别太过分了吧?而且加上每次袁世凯面对媒体那种“欲言又止”与“无奈苦笑”,更是证明了这种猜测。在事件越闹越大的时候,阿瑟终于作出了“处理决定”——袁世凯因“行为不当”,被美国政府驱逐出境!
看似这个事件有了结果,但留下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对于美国人来说,这个非常严重的“外交事件”,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话罢了,因为这跟他们的国家与生活没有多大的关系。而对于中国人来说。这却是个天下震动地事情!当袁世凯胖揍墨菲的消息传回国内,朝野与民间一阵惊呼!朝廷地声音是:今后可怎么办?而民间的声音是:真他奶奶痛快!
袁世凯在外交过程中轻易对法国人动手,不仅有失礼仪之邦的颜面,而且还让法国人有了对中国动手的借口。给中法之间本就紧张的局势火上浇油。顿时,朝中的主和派一片弹劾之声。就在慈禧快坐不住的时候,袁世凯的第二封专折送到:
中法之战。除兵事外,纵横已成其中关键。法兰西特使外交美利坚,总统阿瑟左右为难,其不愿得罪法兰西,又欲支持我大清抗法。臣以为,我大清外交历来不强,若是强行与法兰西争锋外交,定然使得阿瑟撤去对大清之支持。故,臣与总统阿瑟商议,行此瞒天过海之计:阿瑟将臣驱逐,以此向法兰西交代,表明其维护法兰西之意愿,而暗中仍派兵助战。臣离开美利坚时,两千美国陆兵,两只战船已经开往大清,不日定能参与抗法之战!
行凶之事,非臣所愿。若臣遭阿瑟无故驱逐,定然使得我大清颜面无存,而使得美利坚在国人心中大为失礼。微臣殴打法国特使,得益有三:其一,个人事小,国体事大,如此一来,外人看来乃臣失礼而受驱逐,非大清颜面之失;其二,激励我大清之民抗法士气;其三,可予以阿瑟驱逐微臣理由!
臣认为,中法之间,如今无法以和避战,此战必打,故此无需为议和而失去美利坚盟友。殴法兰西特使,对战事毫无影响,却可与美利坚保持友谊!然,此事传入大清,弹劾者定众!为了解其口实,臣纵横德意志后,恳请太后撤去微臣纵横使一职!
当太后看完这封纵横回国后,撤去其纵横使一职,让其带领美国援军抗击法军!
虽然国内的弹劾不断,不过袁世凯此刻却在开往德意志地轮船上,享受着轻柔的海风。武猛走到袁世凯身边问道:“大人,您为何一定要揍那墨菲一顿?这样不是让我们太……”
在袁世凯的专折中,除了将候晋推荐为夏威夷武官,也把在美国留学的武猛推荐为随团武官,同他一起到德国纵横。此刻马格里已经先一步到达欧洲“打前站”,候晋留守夏威夷,武猛自然成了他旅途中最好地聊天对象。听了武猛的话,袁世凯笑道:“我不揍他,法国人能马上跟我们开战吗?让他吃吃苦头,回国诉苦,嘿嘿……他们在福建附近的兵船也好开战啊!”
武猛不解地问道:“您为何一定要他们开战?”
袁世凯拍一下他的脑袋道:“他们不开战,我怎么好回国收拾‘残局’?”
“哦……”武猛醒悟道:“呵呵,看来您早就算计好了……”
袁世凯笑道:“因为我们拉来了美国的援助,所以法国人就有些怯场了。我不激他一下,他们怎么会有勇气再打?”
武猛道:“可……可美国雇佣兵不是上路了吗?法国人还是不打怎么办?”
袁世凯笑道:“他们不会不打,反而会加快速度打,因为我已经让阿瑟暗示法国特使……嘿嘿,暗示法国特使援兵会‘慢速’开往中国。这样阿瑟也好向法国人交代,而法国人也会加快进攻的速度!”
“哈哈……大人真是……”
第一天的航行,就在两人的聊天中结束。本来袁世凯这将是一趟很枯燥的航行,没料到当他走回船舱的时候,一个人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投进他的怀里!
“蒂娜?!”看清了女孩的长相后,袁世凯一声惊呼!
蒂娜笑道:“怎么了?不欢迎我?”
袁世凯道:“不、不是不欢迎,只是你怎么会在船上?”
蒂娜一脸得意的道:“我是偷偷溜上来的!”
袁世凯道:“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这趟是去欧洲,而且要很久才回美国,你怎么……”
蒂娜撅起了小嘴道:“你还知道要很久才回美国啊?那你跟马丽的婚礼之后,怎么再也没来看过我?”
“我……我结婚后还去看你?这是什么逻辑?”袁世凯与马丽的婚礼办的非常秘密,除了几个心腹以外,再也没有外人知道两人已经成婚。
蒂娜笑道:“我说了给你当情人,你结婚后都没来跟我幽会,我怎么当?”
袁世凯苦笑着把话题岔开道:“阿瑟先生知道你的行踪吗?”
蒂娜道:“我走的时候他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知道了……”
看着蒂娜的脸庞,袁世凯柔柔的问道:“蒂娜,你知道我已经结婚,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妻子的名分……”
蒂娜笑道:“我说了当你的情人啊?再说,我这个身份可是马丽承认而且接受的,而且……她还要我帮他看紧你!”
袁世凯笑问道:“哦?看得怎么个紧法?晚上睡觉要不要看着?”
听了袁世凯挑逗般的问话,蒂娜脸上腾起一朵红云道:“随时随地!”
袁世凯笑着将蒂娜抱起道:“哈哈……旅途上有事做了……”
第六卷 弱国外交 第二十七章 贪污
国使团的欧洲之行只有一个目的地:德国。与在美欢迎不同,中国使团登陆的时候,码头一片冷清。李经方皱眉道:“宫保大人,怎的这德意志政府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宫保:太子太保的尊称。)
唐绍仪帮腔道:“是啊?即便是德国人不表示,最起码也我大清使馆也要派人来迎接吧?”
听了几个年轻人的话,袁世凯对李经方笑道:“哈哈……伯行啊,恐怕是令尊大人对我有意见啊……”
李经方陪笑道:“宫保大人多虑了……”
袁世凯淡然道:“无妨,没人欢迎也是好事,我本来就不喜欢热闹……”
看着袁世凯一脸平静,胡萼卿不解的问道:“宫保大人,您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袁世凯微笑着反问。
袁世凯之所以如此冷静,是因为他对这趟出使德国的艰难早有准备。自从与美国政府达成协议,并趁机向朝廷索要定远号之后,国内传来消息:李鸿章极度不爽。德国使馆是李鸿章一手建立,驻德公使李凤苞是他的死忠派,而一等参赞陈季同与他的交情也相当深厚,所以在袁世凯动身的时候,两人已经接到李鸿章的命令:务必阻挠袁世凯对德纵横,并且阻止他得到定远号!恐怕这段时间,这两个人早就已经为袁世凯纵横德国设置了重重障碍。其实袁世凯如此冷静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压根没打算跟俾斯麦达成什么协议,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接收定远号,并且保证将来能够长期使用!当然,如果再能够顺便划拉点德国的技术人才。那就更完美了。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之时,一个三十多岁,留着发辨、穿着西装的中国人从远处走来施礼道:“下官驻德二等参赞徐建寅见过宫保大人……”
看看来人,袁世凯道:“免礼吧……李大人为何不来?”
徐建寅道:“回大人话,李大人与陈大人正与俾相商议……所以无法亲自来迎接大人……”
“呵呵,国事重要,你前面带路吧!”袁世凯心里冷笑:国事?见我来了赶紧擦屁股吧?
又经历了一天陆上颠簸,袁世凯一行来到了柏林地中国使馆。不过达到当天,陈季同与李凤苞两人依然没有露面。在使馆等了半晌,袁世凯看看天色道:“徐大人。这李大人可是准备住在俾斯麦家里了?”
徐建寅尴尬笑道:“不、不会……两位大人这段时间常常出入德国政要府上,欲为我大清……”
袁世凯挥挥手打断道:“你有《中国人自画像》这本书吗?”
徐建寅有些吃惊的问道:“大、大人怎会……书房里有一本,这就给大人取来……”
袁世凯道:“不用,我们同去……”
“是、是……”
徐建寅知道上司要与他私下沟通,于是带着袁世凯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拿下一本法文书递给袁世凯后,徐建寅说道:“这就是大人要的书……”
随手翻阅了几页,袁世凯淡淡问道:“徐大人看过这本书了?”
徐建寅恭敬的答道:“看过了。”
“如何?”
徐建寅道:“陈大人对中西文化认识深刻,而且观点独到,是一本难得好书……”
袁世凯笑道:“呵呵,如果没有多年的生活。他是写不出如此观点的。看来陈季同对欧洲的上流社会甚是熟悉与向往啊……”
徐建寅不知道这个年轻的上司要说什么,只得顺着袁世凯的话答道:“是的。此书在法兰西甚是畅销……据称已经准备重印。”
袁世凯当然知道这本书以后会畅销整个法国,甚至连欧洲以及整个美国都把它当作比较中西文化地一本著作!不过此刻袁世凯没有阅读的兴趣,他将书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起身笑问道:“陈季同是不是喜欢出入沙龙、舞会之类的社交场所?”
袁世凯的话让徐建寅越来越感觉到不安,他答道:“偶尔而已……”
袁世凯没有理会徐建寅的谎话,他继续问道:“使馆是不是有个文案叫潘若斯?”
“是的……”
“那个蒙地翁是不是也常常来使馆?而且据说他还是陈季同的法文老师?”
“是……大人怎知?”
看着支吾的徐建寅,袁世凯突然喝道:“如今中法开战,我大清使馆乃信息汇集之地,你们怎能让法国人随便进出?!而且你们还将机密信件交由法国人处理!”
徐建寅额上渗出点点冷汗道:“大、大人,蒙地翁对我大清有过功劳。而且还获陛下赏赐的‘四品军功赏牌’,他对我大清可是毫无二心的……”
听了徐建寅地辩解,袁世凯冷笑道:“非我族类者都要戒备,更何况是敌国之人?我再问你。陈季同是不是有个法国情妇,名叫赖妈懿?”
陈季同有个法国情妇的事情,不仅国内没人知道。恐怕在法国知道地人也没几个!徐建寅好容易从震惊中醒来,他赶忙说道:“没、没……下、下官、不、不知道……”
袁世凯道:“徐大人,你们白天在这里与法国人一起办事,机密信件随处可见……到了晚上嘛……陈大人枕边还睡一个法国女人,我大清一举一动,恐怕费茹里比我还知道得清楚……”
袁世凯的话让徐建寅冷汗直流,若是这番话传到太后耳朵里,等于给几个驻德官员扣上了一顶“通敌”的大帽子,最起码也是个渎职的罪过!虽然不知道袁世凯手上有没有“证据”,不过他既然连陈季同法国情妇的名字都知道,那么肯定掌握了不少“事实”。徐建寅琢磨片刻,赶忙要把自己摘干净:“大人,蒙地翁和潘若斯在使馆工作多年。对我大清还是十分忠诚的,所以……至于陈大人有无与法国女子芶且之事,下官确实不知……”
袁世凯冷笑道:“你倒是推得一干二
“不、不是的,下官确实真的不知……”
看有些慌乱地徐建寅,袁世凯冷不丁的问道:“徐大人,你一个月俸禄多少?”
“百两而已……”
袁世凯“吃惊”地问道:“啊?这么少吗?”
徐建寅赔笑道:“是、是不多,呵呵……”
袁世凯道:“我还以为你们驻德使馆的俸禄很高呢?”
徐建寅道:“大人说笑了……我们与大清普通官员俸禄一样,没有特别……”
袁世凯道:“那镇远和定远两艘铁甲舰造价多少啊?”
徐建寅心里咯噔一下,前面所有的问话本来毫无特别之处,不过加上最后这一句可就是要命啊!徐建寅颤抖着答道:“两舰一共340万两左右……不过价钱都是由李大人与德国人协商。下官只管督造……”
袁世凯没有接茬,他开始掰着手指头数道:“萨克森号造价白银……拜恩号85万……哎呀,徐大人啊,你们被德国人宰美国问过战船的价格,一样地只要90万两白银啊……”
徐建寅装傻道:“呵呵,可能美国的原料比较贵吧……”
袁世凯“不解”的说道:“不会啊……美国地钢材可都是从德国进口地……定远、镇远二舰乃德国第一次出口的战船,他们怎会开如此高价呢?而且也高得太离谱了吧……”
要是这样还听不出袁世凯话里的意思,那徐建寅就是白痴,他擦擦额上的汗珠道:“宫保大人,下、下官确实不知……”
袁世凯笑道:“徐大人。不瞒你说,我早就派人来过德国。而且伏尔铿里我也去调查过……”
徐建寅死撑道
袁世凯笑道:“六十万两对吗?”
这下徐建寅彻底傻眼了,袁世凯连数字都说得如此准确!他连忙跪倒道:“大、大人……这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李大人与陈大人……”
袁世凯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