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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袁世凯之大总统传奇第36部分阅读(1/2)

    命!”

    听了袁世凯的介绍,那贝勒当即沉下脸道:“呵呵,看来李中堂帐下的人确实都有些本事啊!你的名声最近在军机处可是响亮得很呢,听说连李中堂都为你请功……”

    这话一入袁世凯耳中,他还能不知这贝勒爷对李鸿章的态度,当即答道:“下官虽然做过中堂大人的幕客,不过……咳~不到一年便狼狈退出,中堂大人幕中人才济济,我这等人怎入得他的法眼。无奈之下,下官只得从军远征,靠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立功。如今军中也不好过了,我这等无依无靠之人混不下去,所以打算辞官从商,每日看戏听曲,也好过个太平日子。”

    袁世凯的话表明自己本想投靠李鸿章,但是人家不要,所以从军远征。这无疑告诉贝勒爷:我还不是李鸿章的人!听了袁世凯的话,另一个中年人说道:“呵呵,你的名字我也听说过,各方都说你善于练兵,骁勇善战。而且看你这宅院,想必你这经商只能也不弱啊……”

    “虚名而已,虚名而已……”

    那贝勒爷显然也为袁世凯的话而有些释怀:“你能办这等堂会,想想也是同好之人。今日我们就不谈国事,好好听戏!”

    袁世凯道:“是、是,那请贝勒爷移驾中帐,那里的位置更好些!”

    看袁世凯考虑周到,贝勒爷乐呵呵的接受了他的安排。在中帐坐好,贝勒爷向那他身后的年轻人吩咐道:“那桐,我和你叔叔看戏,你跟尉亭好好叙着。”

    “是!”年轻人答完便靠近袁世凯低声道:“在下那桐,字琴轩。尉亭,你这堂会办得可真是名动京城啊。我几个要好的票友想要来看,可惜没有戏贴又不知这间主人是谁,呵呵……”

    袁世凯本想向那两个正主献献殷勤,没料到两个人竟然专注于台上表演,将他这个主人忘到了脑后。不过袁世凯早知是这结果,立刻向那桐回礼道:“琴轩兄既好此道,将朋友带来便是。尉亭平日里想跟兄台亲近都没路子,有此机会是在下之幸……”

    本来袁世凯还想说话,突然观众爆发出一阵叫好之声。那桐道:“尉亭,可还有别的雅间?两位叔叔不喜欢听戏时受扰,我们到别间说话!”

    袁世凯见主要目标没有办法一下搞定,那么从这次要目标下手也罢,当即答道:“琴轩兄随我来……”

    第五卷 平步青云 第十六章 皇族

    边带着那桐往外走,袁世凯一边回忆着这段时间收集这那桐是内务府镶黄旗叶赫那拉氏,其家族属八旗中上三旗(即镶黄、正黄、正白旗)中名望最大的一脉,历代都有子孙在内务府任职,现如今掌礼司掌司郎中就是他那位坐在包厢里的亲叔叔。

    刘达易虽然进宫不久,对内务府的人了解不多,但是这掌礼司却是必须熟悉的。首先这掌礼司掌宫中礼仪教导,每个新进宫的太监、宫女都要先在掌礼司的“调教”下学会宫廷礼仪。其次,掌礼司掌握着太监们的品级考核,想要往上爬,不通过掌礼司的考核是万万没有可能的。为了能够升迁,掌礼司的各路官员喜好什么,偏爱什么样的人都成为了太监们必须要琢磨的事情。刘达易经过打听与总结得出一个结论:掌司郎中叔侄好戏,而且到了痴迷的程度!

    为什么那桐叔侄好戏,这也不难理解。不管是官场还是宫廷,对上位者喜好的琢磨都是一门非常有用,而且非常重要的学问。在宫中走动的大臣,无论军机处还是内务府,不免都要在不同的场合遇到皇帝或者太后。若是能够投其所好的崭露才学,那么定然可以博上位者一笑,或许就是上位者这一时的开心,便能让自己改变命运。当年的和绅,不就是因为对乾隆诗集倒背如流,博得好文的乾隆一时龙颜大悦。才成就了他中国第一大贪官地仕途吗?

    如今掌握天下的慈禧好什么?好戏,特别是老生。时梨园界有老生三杰之名,这第一杰便是擅长“腔音”的孙菊仙。因受到慈禧的赞赏,孙菊仙被招入宫中升平署,在宫廷内演戏同时兼任教习达十六年之久,而且还被慈禧封了三品顶戴,从此可看出慈禧这个阶段对京剧的痴迷。既然老佛爷好戏,那下面的人就忙活开了。那桐叔侄二人同为内务府的人,京剧就成了他们的必修科目。与叔叔为了“致用而学”不同,那桐是真地为京剧的魅力所吸引,他一学就深陷其中,据说他对京剧酷爱的程度甚至超过当今的追星族!

    关于那桐对京剧的痴迷还有一则轶事。在那桐后来担任了军机大臣,位居决策中枢。被称为“那相”,威势了得;可是,这位那相若遇到京剧演员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甚至对京剧名家不惜低声下气,谄媚讨好。在一次聚会之上,为求听得谭鑫培演一出双生,竟然向被人们称为戏子地京剧演员屈膝下跪!而且每每在遇到精彩的演出之时,那相还常常会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朝台上作揖,以示自己的仰慕之情。在刘达易送出的情报中,对那桐除了好戏的记载。还有一段评述:掌司郎中之侄,常与奕劻贝勒行走宫中。对醇亲王府甚是熟悉!可见这那桐在皇族中也是个吃得开的人物。

    与那桐叔侄同来的那位贝勒爷,那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因为他姓爱新觉罗——爱新觉罗-奕劻!奕劻是乾隆帝第十七子永璘之孙,乃真正的皇族血脉。虽然奕劻从未在官场之上有过什么出色表现,但是他在皇族里算是非常得宠的人,不仅与光绪地生父醇亲王奕譞非常要好,而且很得慈禧的欢心。

    谁都知道如今朝中实权掌握在慈禧手中,但是慈禧身份毕竟是个后宫地女人,为了抓牢权力,她还必须有一批“自己人”做帮手——于是皇族内阁应运而生。为了驾驭朝臣、管理天下。慈禧将重权委于她的两大帮手:醇亲王奕譞、恭亲王奕。么人?一个将驭权之术玩地炉火纯青的女人!她决不会毫无保留,而又毫无后招的将权力交给别人。为了限制两个亲王的权力过大。慈禧在两位亲王中间频频制造“事端”,这使得两个亲王互相制约而又互相征伐!

    按道理来说,当今陛下乃醇亲王的次子(长子的儿子是后来的宣统皇帝),作为摄政王的奕譞应该地位尊崇、至高无上才对,可他地摄政王当得却有点窝囊。首先,慈禧为了能够长期的垂帘听政,不可能给皇帝一点行使皇权地机会。既然皇帝是醇亲王的儿子,那么他若是重权在握,将来光绪不听话,慈禧还怎能随便更换?其次,既然皇宫内,你儿子是老大,那么为了平衡权力,皇宫外的权力自然要让给恭亲王。因此除了摄政王的称号以及内务府的权力,醇亲王连个有点实权的头衔都没有。反观那个恭亲王奕-,,领班总理衙门大臣,将军事、外交权力揽入怀中。而且他支持的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等人都是权倾一方的朝廷重臣!一旦有什么外交纠纷或者战事,这些人往往能够迅速的提拔起一批基层官员,这使得恭亲王的外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声势已经隐隐将那个摄政王压倒……

    宫廷向来都是个争权夺势的地方,老佛爷跟前争宠更是家常便饭。在老佛爷刻意而为下,形成分别以恭亲王、醇亲王为首两大政治集团。恭亲王主张学习外国科技以加强中国军事实力,外交上亲近列强,主张保持与欧美大国的和平。由于恭亲王对洋务有不一般的热情,因此被清流派所不齿,送绰号“鬼子六”。

    醇亲王奕譞的学识和才智都不及恭亲王奕身”之道,为人谨慎谦卑,不因身份显贵而稍露锋芒,这是他父子二人一直维持着现状,在慈禧的滛威之下芶延至今的不二法宝。为了在群臣中树立威信,醇亲王从未明确的表露自己的政治观点,对洋务不支持也不反对,这让清流、洋务两派都拿他没办法。而两派一旦有什么争端,这中立的醇亲王却又是最好的调和之人,所以醇亲王也成了朝廷不可缺少的一号人物。没有实权不能提拔大臣,但是并不代表奕譞没有优势,毕竟他儿子

    今皇帝。利用册封贵族的权力,奕譞将满人贵族悉i成为他立足宫廷的一大依靠!不过醇亲王可以忍让、妥协,但是他手下的人毕竟还是希望通过攀附他而得到权势。所以内务府以及支持醇亲王的贵族们却不买恭亲王的面子,常常借机给恭亲王的人小鞋穿。每每两方闹到不可收拾,醇亲王便会站出来,将自己手下批评一通。他这样宽以待人,严于律己的做法让慈禧大为满意,因此地位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

    通过多方打听和收集,袁世凯得知那桐以及贝勒奕劻被称作摄政王集团的两大臂助,是力主醇亲王夺权的两个强硬派人物。那桐叔侄和奕劻关系非同一般,常常整日混在一起,三人都好戏,但是其中只有那桐是真戏痴,而另两人却是伪戏迷,真财迷。不管是什么迷,只要有好就有求,有求就有弱点,有弱点就可以拿下。袁世凯原来想投其所好,却没有机会,所以他搞出这么大动静,希望能够吸引这几人的注意。其目的一是接通自己的天地线,二来可以让刘达易有个往内廷发展的机会。虽然刘达易可以在宫中道听途说些消息,毕竟不如这贝勒爷的消息来源可靠。而且看如今的趋势,这恭亲王势力扩张过于迅速,老佛爷已经开始警惕与不满。不久前,一批恭亲王支持的大臣纷纷落马,被慈禧打入冷宫。这样动荡地局势下。若能够得到贝勒爷的指点,定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袁世凯之所以如此严格的控制戏贴的数量,并不是他小气,否则就不会开放一半观众席。他这样做,是想通过炒做,让戏贴的身价直线上升。贵重的东西不管如何辗转,最终都会变成权力更大、地位更高的人所获得,而且刘达易等人在送帖地时候。还都刻意的往目标人群那里去送。象刘达易送帖之时,就是亲手送到了内务府掌礼司,一个与那桐关系好的官员手里,而且一送就是五张。相信以那官员的聪明,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一个巴结讨好上司的好机会。

    在袁世凯发放戏贴的时候,他曾经在不同人手中发出地戏贴都做了不同的记号。比如通过刘达易发出的。就基本是内务府和宫内的人。一旦有人持这样的帖子来看戏,必定安排到包间之内,而后由专人化妆成下人进去送水,确定身份。而且即便目标一个没来,大不了袁世凯让下人直接到府中送去便是,那样攀附的目的不过有些明显罢了。

    看着身边专注的那桐,袁世凯知道自己的辛苦没白费。亲手给那桐斟上茶水道:“琴轩兄,觉得这戏园子如何?”

    那桐道:“尉亭,你这怎么能称园子呢?你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戏院。不是我自吹,京城中地戏院没有我不知道的。不过与尉亭这真乐堂一比,顿时失色不少!”

    袁世凯笑道:“小弟不过是有此好罢了。只想有个听戏地好去处……”

    那桐道:“不过尉亭,你在这金银胡同盖这院子却有些浪费……这里地价不菲。今后不可能天天唱堂会,平日里这戏院岂不是空置无用?”

    袁世凯道:“琴轩兄,若他日我辞官归来,可邀些票友一起来此论戏。呵呵,到时候我们自己给自己唱堂会啊!”

    那桐一听,立刻道:“好啊,尉亭真乃在下知己!在下到时候也来论戏,不知尉亭可否欢迎啊?”

    袁世凯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半开玩笑地道:“琴轩兄能来。是小弟之幸啊,怎会不欢迎。若是有投缘的票友。尉亭哪怕将真乐堂拱手相送都心甘情愿啊!”

    听了袁世凯的话,那桐露出相见恨晚的表情:“在下本以为自己算得个戏痴,听了尉亭的话才知道,我痴得不够啊~”

    两人相视而笑,袁世凯道:“哈哈……今日得见琴轩兄,真乃小弟之幸。若兄台不弃,不如今日留下来与小弟促膝长谈如何?”

    那桐虽然戏痴,但不是白痴,以他的背景,不知多少袁世凯这等品级的官员攀附。袁世凯与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热情相邀,他心下有些警惕:“这……恐怕不好讨扰吧?”

    袁世凯道:“琴轩兄,如今新年之际,小弟又无公事在身,只为论戏。既然都是戏痴……呵呵,小弟今晚可是请了谭老板教习‘云遮月’哦……”

    听了袁世凯暗示性的话,那桐笑道:“哈哈,尉亭竟然能请动谭老板教戏,那在下定然同去……”

    堂会第一天地收获是非常丰厚的,袁世凯不但结识了掌礼司郎中,在贝勒爷面前露了个脸,而且还与那桐成了知己一般地朋友。虽然那桐不是自己的主要目标,但是凭借袁世凯的心机,他不到两日便将那桐的关系背景试探了个十有八九。那桐不仅在内务府关系通天,就连老佛爷和醇亲王那里都是关系畅通的,要是有他引见,袁世凯不愁达不到目的。因此在贝勒爷不甩他的情况下,袁世凯转移了目标,主攻那桐!

    那桐在真乐堂一住就是九日,不是袁世凯给了他什么好处,而是他舍不得回家!袁世凯先是真的做到了只谈艺术,不谈国事,让那桐戒备尽去。其次袁世凯每天有意识让当晚演出的戏班,一早便到真乐堂报道。戏班的清晨练功加上舞台准备,让那桐也是迟迟不肯离去,几天之内他过足了戏迷的瘾。更何况初十两个大角儿斗戏马上就要来临,那桐心里更是充满了期待!几日里,两人形影不离,天天一起徜徉在戏曲的天地里。以袁世凯对戏曲的粗浅认识,他本是很容易露馅的,不过在他高明的打岔功夫以及那几个京剧老师的帮助下,竟然成功的蒙混过关,而那桐也就将这个新交的票友因为知己!

    第五卷 平步青云 第十七章 千岁

    十,真乐堂。

    只见万众瞩目的戏台上,一个关公扮相的演员念白道:“罢~了~那曹操他日于我有恩,我自去找军师领死。众将官听令,四散摆开~”

    ……

    虽是暖场戏,不过观众们的热情已经完全被挑逗了起来,叫好之声此起彼伏。袁世凯附和了一声“好”后,对坐在上首的奕劻贝勒道:“贝勒爷对这出《华容道》可还满意?”

    “恩,不错,不错。春台班几个小角儿也颇有其师父的风范了……”

    袁世凯道:“是啊,看来汪老板几年不唱,竟然让几个徒儿练出此等道行,可见人还是要有机会啊……”

    那桐听了,连忙干咳一声打断道:“恩,不过这暖场有些短,一会谭老板就得上场了……”

    袁世凯面露“遗憾”道:“恩,要不是二人都擅唱《击鼓骂曹》,我定会安排一出完整的《华容道》。”

    那桐问道:“哦?尉亭喜欢这出?”

    袁世凯答道:“恩,小弟最喜欢这戏文。想不到那日曹操施恩关羽,竟然让关羽华容道上左右为难。一边是皇叔之义,一边是曹操之恩,危乱中他竟然愿意以死报恩,可见云长是个义重如山之人,也是个有恩必报之人!小弟自幼敬重这等重情重义的好汉,可叹却无孟德这样的恩相相助……”

    贝勒爷冲袁世凯淡淡一笑:“若尉亭是个知恩图报地好汉。这相助之人定会会有……哟~谭老板出来了,瞧这亮相,真是见功底……”

    袁世凯心里冷笑一声:老狐狸……

    谭鑫培不愧是梨园偶像,一出《击鼓骂曹》让下面的戏迷听得如痴如醉,连谢三次幕才退到后台卸装。那桐好容易从精彩的演出中解脱出来:“尉亭,谭老板今儿个可是太卖力气了,我可从来没有看到他连续两场唱双生的!”

    “呵呵,琴轩兄能满意就行。一会不还有汪老板的戏吗?这才是今天的主菜哦!”要不是为了能够让那桐满意。袁世凯打死也不会用两千两银子让谭鑫培再唱一出双生,他此刻只想捂着胸口心疼的高喊:两千两银子啊~

    那桐哪管你花钱多少,他笑道:“对,对还有汪老板的戏,呵呵……他可有些年头没唱这折子了,真想再听听他那脑后音啊~”

    “呵呵。是啊……”主人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捂住胸口……刚才传来消息,春台班汪老板看东家赏了三庆班两千,他那儿也要,不然不上场!主人脸上抽动两下,心里再疼一次……要不是看今天贝勒爷看戏看爽了,连连对他夸赞不已,袁世凯能痛昏过去。砸了十万两搞这么个场面,就得了几句称赞,袁世凯哪里能够甘心!

    就在袁世凯痛并快乐着地时候。坐在前面的贝勒爷奕劻突然道:“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