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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男儿香第9部分阅读(2/2)

,她亦能强忍欲望相询于他。

    韩箫是想要青衣不会留存阴影,可她却不知青衣早已不知今昔是何昔了?听到她的问话,也只轻轻呻吟一声,完全不在状态。

    那一声轻吟在韩箫听来却似鼓励一般,身子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确定自己已经做到极致,韩箫狠狠心慢慢把那人纳入体内。却不想……

    “啊!痛!”

    48芙蓉帐暖(2)

    作者有话要:自己看着有些……怕被和谐啊!

    听得青衣大呼一声,还伴有低泣,身子也在颤抖。这做到一半,不得不动之时,韩箫依然不敢再动,只得柔声相问:“衣儿,怎么了?怎么了?”心里很急却也很是纳闷儿。

    虽说她为了更好地照顾青衣,曾经有找这里的人问过关于男子身体的一些问题,知道这个世界男子身体与前世男子身体略有不同,与前世女子相似,初次破体会产生疼痛。可是……青衣不是?虽说前世女子久未经人世会有轻微的干疼,但也不至于疼得如此厉害啊?除非……

    心里虽如此想,韩箫手上却不敢闲着,只得轻揉轻抚,只愿能让那人能舒服些,停了眼泪和轻颤。真是……这样一来,之前的打算可全泡汤了,这哪能让他忘记痛苦嘛?分明是让他痛苦!只是……若自己的猜想成真,那事情只怕不简单了。

    不过,怎么着,心里者还是欣喜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是青衣的第一个女人。虽说自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那么注重贞操,但是无论是谁,都希望能完全拥有自己的爱人的吧?想了想,就觉得这多忍一下也不是那么痛苦了。至于其它的问题,现在也没办法解决,以后再说,现下只顾眼前就好,春宵不等人嘛!

    青衣也早已被那疼痛惊醒了过来,知道韩箫为了自己在忍着。这种感觉很怪!以前从未有过,但他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才是妻夫之间要做之事。他想起刘大奶奶,她之前为何没有对自己这样,自己不明白。虽然被人看了摸了,但那时却还是欣喜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处子身。

    如今能完整地属于小姐……哦不,是箫,心里冒出的是浓浓的满足感。见那人确实忍得太辛苦了,自己虽还有些不适,不过心里却是甜的,有了意识地手主动力攀上那人脖颈,低语如诉,“箫……可……可以了。”

    青衣知道如果有光的话,定能瞧见自己满脸润色。一时羞窘不已,庆幸有先见之明,之前让韩箫熄了灯火。不然以这副模样,要多羞有多羞。

    韩箫则是另一番光景,要动不动间的痛苦言语难以描绘得出,偏偏不得不苦忍着,其中艰难可想而知。乍听得青衣在自己耳旁低语,初时尚未反应过来,一愣后方才一阵狂喜。

    无措间试着遂动了动身子,却又马上停下。发现那人虽然一阵闷哼却没有呼痛!这才确定那一阵儿疼痛已经过去了,于是大胆地动了起来。

    忽慢忽快,忽上忽下,引得凤鸣龙吟,翻云覆雨也不外如是。

    一时芙蓉帐暖,春意萌生,娇喘吟吟,时急时缓。情真真,意切切,你侬我亦侬。可谓正是一年春好处,不比那二月杏花少三分。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休,只余下一片片淡淡的红霞羞涩地露出半张脸,还捉迷藏似的若隐若现。

    韩箫起得身来,找到早已准备好的水和毛巾,自己简单的清理了下,穿了中衣,便端着盆来到床边。原想帮青衣清理的,却不想那人见她过来便缩在被窝里再不出来了。知他是因为第一次害羞了,也明白这事急不得,况她还有事要问,不能胡闹了,不得已只能把盆放下,“衣儿,乖啊,我背过身去。你自己清理下哦!”说着也转过了身走至右边隔间门口的桌旁坐下。

    眼不见,心却一直留在那边呢。一会儿后,听到那边有水淅淅哗哗和衣衫窸窸窣窣的声音,折腾了好一会儿。不由有些担心,青衣毕竟是第一次,之前又经过那事,自己清理会否不方便?正在韩箫胡思乱想之际,声音都停歇了下来,听得青衣唤了声“小姐!”

    韩箫转过身,见青衣早已自个儿穿上了里衣半躺在了床上,还真快。知他是因为害羞,笑了笑,走过去把水盆端到一旁架上放好,要等到明天早上再处理。这一路走着竟打了个寒战,才想到这已是快入冬的日子了,着着中衣在那坐了半晌自是有些清寒。

    拢拢衣襟,韩箫快步窜上了床去,揭开被子,钻了进去。伸出左手搂着有些累了的青衣也半躺在床上,手掌轻拍着他的臂膀。右手拉好被子盖到两人胸口处。不知是因为真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青衣也没有说什么,只静静地躺着。两人脑海里都浮现了之前旖旎的画面,脸上还残存着淡淡的霞光,俱都沉默了,一时还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小姐……”倒是青衣打破了沉默。

    韩箫没有动身,只是轻应声,“恩,累了?”

    “不是!只是觉着跟做梦似的,浑不像是真的。”

    韩箫笑了笑,只觉得心里是那么的宁静平和。拉了青衣的左手环在自己腰侧,“傻瓜!”便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小姐!”

    “恩。”

    “我觉着很幸福!”

    “傻瓜!”

    “小姐……”青衣总觉着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衣儿……”似是被青衣感染了,韩箫翻了下身,面对着青衣,手却没有从青衣身下拿出,“我……想问你个事儿!”

    见韩箫如此正色,青衣便也轻声答着,心中却有些忐忑,“恩。”

    “你,我是说那个,刘大奶奶对你做过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么?”韩箫有些不确定地问。

    久未听得青衣回答,韩箫觉着自己还是操之过急了,不免有些后悔,暗怪自己不该如此莽撞。只怪这人之嫉妒心理作祟,古往今来都是一样,自己亦不是圣人,看来确实是免不了俗。

    韩箫正自思索着如何化解这尴尬却呼得青衣低声说道:“小姐自己之前不是看到了么?”语气有些羞恼,话没完头就已经进埋了下去。

    看到?自己是有些怀疑,但是,看到?这从何说起?蓦地脑中灵光一闪:莫不是……

    “衣儿,那朵蔷薇花?”韩箫看向埋着头的青衣,虽说是疑问,语气却偏向于肯定。

    49芙蓉帐暖(3)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多了些……唉!

    “小姐还要来羞青衣么?明明……”听得韩箫这样说,青衣更是难过,想到自己的身世和这些年遭遇,眼眶一热,鼻子一酸,语气中也不免带了点哽咽和埋怨。

    察觉到青衣的难过,韩箫伸手端起了青衣的小脑袋,果然见他双眼已然可以媲美小兔子了,不由更怪自己分不清轻重,惹得他难过至此,自己也心疼。抬起能活动的右手替他抹了夺眶而出的眼泪,柔声劝道:“傻瓜衣儿,我自是真的不知,哪是要羞辱你啊!只不过之前见你难受得紧,故而方才有此一问。若你不高兴,我自是不会再相问的。快别与自己为难了。”

    见韩箫似是真的不明了这事,青衣缓了缓,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小声答道:“小姐之前不是有看到那个吗?”

    “真是?”韩箫撑起身,双眼睁大,又躺下去,“衣儿,我有些疑惑,可不可以……”

    “小姐,你问吧!”青衣既然知道韩箫没有羞辱自己的意思,自然就不介意回答他的话。想想之前也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小姐哪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不然也不会娶了自己了。

    “你不是……跟,就是那个刘大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犹豫了下,韩箫还是问出了口。

    “那个……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尽管刘大奶奶每次都来找我,而且还……让我很难受。”听了韩箫的问话,青衣说着停了下,看了看韩箫的脸色,继续说,“但其实,每次完了我都还是庆幸的,因为我爹爹曾经告诉过我,那个蔷薇花是男子贞洁的标志。红色就代表是处子,如果红色褪去,就代表失去了贞洁。我十八岁的时候,很多人都接客了,云莲也不例外。我隐隐明白是云风哥照顾我。可我不能,所以是我自己找上云风哥说要接客的,可是,毕竟是要……怎么着心里都还是难过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就是刘大奶奶拍下了我。她告诉我之前拒绝了她,所以要好好对付我。我不知道能怎么办,只得咬牙承受。”

    青衣想到这,还是心有余悸,身子有些颤抖,韩箫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无声地安慰着。韩箫知道,只有让他自己把毒瘤□才能根治。

    青衣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像是全身都被马车碾过了的,好痛好痛。我不争气地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想是怕碰到伤口,竟没有给我穿上衣服,心里又很是悲凉。我想过就这样去了,无奈又还有个青络,为了她,只得苟且偷生,尽管生不如死。怕青络知道这事儿,我挣扎起了床,想穿上衣服,却发现了一件让我惊震的事情:那就是那朵蔷薇花还是红色。”

    “后来呢?”见得青衣已经平静下来不少,韩箫也就顺势问道。

    “我当时很震惊,也很彷徨,既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又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失去。只这样夜不能寐地熬着。只到第二次刘大奶奶的到来,她又找上了我……”青衣那表情似痛苦,似迷惑。

    “那次过后,衣儿却发现,那朵蔷薇还是红色,是么?”韩箫接着青衣的话柔声说。

    “是的,小姐。以后也是这样,刘大奶奶每次来我虽然很痛苦,但却也很庆幸地发现,自己的蔷薇依然是红色。”

    “那衣儿没有怀疑……”韩箫说了一半,但青衣明白她什么意思。

    “当然怀疑过,我就偷偷地找懂的人问过,却被告知,只要……恩,那个,那蔷薇就一定会褪色的。我也用湿布反复擦过,擦不掉。这只能把这当成是上天的眷顾,所以,后来,不管如何的痛,我都能忍着。心里却有个希望:永远保留一点清白。”青衣没有抬头,心情却一下变得有些沉重。

    “恩,衣儿不用介意那些。我原也不是很在意,如今得知衣儿全部是属于我的,自是很高兴。就算不是,我也是不在意的。”摸了摸青衣柔顺的发,韩箫感叹到。之前青衣说自己不是早看到了,原来是说自己看到那朵红色的蔷薇花啊!难怪他先让自己亮着灯,后来又让自己熄掉了。自己原还以为他是害怕黑暗才要亮灯,又是因为害羞才要熄灯。却不想原是想让自己知道他还是清白的。只是,那些事情只怕不简单,云风应该是知道不少的,看来得找时间好好问问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遇上您是青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青衣是太幸福了。”青衣说着声音已经不清楚了,只主动伸手抱住了韩箫的腰际。

    好一会儿后,感觉到自己衣衫上的湿意没有再增多,韩箫这才柔声问道:“衣儿,今天累了吧?”明明是第一次,因为自己久未发泄的欲望,硬是折腾了那么久,又说了那么久的话,应该是累得不行了吧?

    “还好的,小姐……”青衣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似的,声音却细得仿若是夜风带进来的一缕低诉,“可,可以的。”

    在这寂静的夜里,韩箫自是听得清楚,“衣儿,傻瓜,没事的。”她是觉得自己还是很热,但是……这毕竟是青衣的第一次,她不想让他太难受。

    “是真的,小姐……”青衣似是误解了韩箫的意思,急忙解释,“您不是知道了……唔唔唔……”

    青衣的话被一片温热的触觉堵回了肚子里……衣衫也被撩了起来,进而肌肤便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触感上下移动。从脖子到那两点点敏感的突起,从脚踝到那羞人的火热……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酥麻酸痒,直让人想用手去挠,却又不知痒在何处了!

    屋外半月朦胧,动人清冷,稀薄的月光给院子洒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好似桅子的花粉,沁心幽香,直让人想探个究竟,细闻之处,却又消失殆尽,让人找不着出处,好似怕被窃了去。

    “傻瓜衣儿,会伤着的。”屋内手上轻挑慢捻,直引得花枝乱颤,抖落了一树花瓣。这般地惑人,却让人如何也收不了手了。韩箫只得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还是希望不要伤了他才好。

    “恩……”青衣无意识地轻应一声,引得韩箫再也顾不得许多,只管轻拢慢捻抹复挑。更是让手下那人娇喘连连,妩媚动人。青衣感到小腹间涌起一股子热浪,身子更是难受,直想向什么东西靠拢。好舒服啊!“恩……”

    “这衣儿!”见青衣无意识地贴近自己,韩箫宠溺又无奈地轻责一声,自己这边也已经溃不成军了却又不得不顾忌下那人,真是哑巴吃黄连。

    看着青衣明显情动的样子,暗怪自己不该经不起诱惑,也不该为了不让青衣胡思乱想就不规矩了。好在想起前世看到或经历的一些情事,低叹一声,伸出手去握住那人的灼热,上上下下,越来越快,好一番动作后,感觉到一股子热浪袭上手指,那人也满足地低呻一声,这才放开。自己起了身走到门边,用之前用来清理的毛巾擦了手,又搓了下拿着它向床边走了过来。

    看到韩箫住这边来的身影,青衣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想想刚刚发生的事,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扯了被子把自己的头也盖起来了。

    韩箫自然知道他的脸皮薄,经历那档子事肯定得害羞不已,也不强求,揭开被子一角把毛巾递了进去。

    等青衣清理好了后,韩箫在窗户站了好一会儿,竟觉得这有些刺骨的夜风此时吹在身上是无比的舒畅,好一会儿后,感觉到了身子的凉意,韩箫才缓缓回到了床上,青衣似是早已睡着。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轻道了声,“衣儿,睡吧,晚安!”

    夜月的余光经过,感受到了那一份宁静,轻扯了下嘴角,似也有了睡意,一片宁和。

    50诸般因由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儿的原因,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至梳妆台边的凳子时,习惯赖床的韩箫就起了大早。正在晨练时发现严大婶儿也起了。问过她才知道,原来昨晚上岳礼跟她姐都被灌得烂醉,时间还不是太晚,就被岳家的仆人架车送回去了。只有严大婶儿跟云风还在这儿,只是,不知道为何,青络也随胡大婶儿他们去了。胡大叔给的理由是他跟青络投缘,自己又没有孩子,想跟青络亲近亲近。韩箫直觉不是那么简单,但想着之后的打算也没有多说什么。胡大婶儿等会儿应该会带青络过来的。

    正巧此时绿儿带着红儿送小秋和周爹爹过来,还有青衣和青络之前留在明月楼的东西。韩箫自是迎了上去,帮忙搬东西,严大婶儿也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车上东西真不少,想来应该是云风帮青衣置办的嫁妆,因为自己已经办好了用不上,所以今天才送过来。唉!韩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云风对青衣真的太好了。可就因为这样,她才更加的不安。一个人总不会无原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而这个原故,她不知道。人们总恐惧于求知的事物,她也不例外。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云风应该起床了,胡大婶儿妻夫过会儿应该也要到了,自己的问题应该会一次性得到解决的。韩箫甩甩头,甩掉那些困扰自己的思绪,从马车上搬起一个小木箱,顺手递给旁边的严大婶儿。半天没有人接,韩箫有些纳闷儿,转头看去。发现周爹爹偷偷地看严大婶儿,神色怪异,似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