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莲儿见她经过,望着她无声泪流满面的离去,自言自语道:“得而复失,如今父亲病重,自己失势,大概再也回头无路。”杜鹃叹息道:“终究是人心不足作茧自缚。”
阿秀想了又想,终于说道:“此事虽然是翠缕所为,但我并不信蕙兰知情,姐妹多年,我自认还是知晓她的心性的,若她有意,可以做的不露痕迹,也会更决绝。”
朱元璋摇摇头:“有些事情,即使不是她做的,她也难辞其咎。朕眼下也只是降位,她父亲去世,我自然重新封她为妃,养她终老,但此生,朕绝不会再宠信于她,皇后不必多言。”
“如今既然水落石出,皇后还是安心养息,否则朕无法安心处理前朝事务。”朱元璋安抚她,说完召过素心:“今日起小厨房所有厨妇全部换成旧府之人,丫鬟借由此事,以后也要仔细勘察,若有任何不妥,尽早撵出去,免绝后患才是。”素心点点头:“谨遵陛下圣谕。”
莲儿入内行礼道:“既然已经查出凶嫌,臣妾如今可以复命回宫了。”朱元璋点点头:“你辛苦了,这么冷的天,冻了半日,回去让宫人给你煮点姜茶喝了,暖暖身子再睡,免得寒气伤身。”
莲儿行礼退出,刑部尚书外面请见,朱元璋走到外间道:“此事要继续细细查问,清查可有余存,去吧。”刑部尚书领命而去,朱元璋略停停,又吩咐戴思恭和王履:“皇后生产之前,你二人要每日入内请脉,定要保住皇后腹中胎儿无虞,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