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接受皇后的审视,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片刻后,皇后才慢悠悠道:“你还年轻,说不准以后就怀上了,傅氏所出的孩子毕竟是庶出,养在嫡母膝下的孩子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就听二郎的吧。”
她只这么一句话,却让曹芳蕤揽在手里又出了岔子,到时候可就让人贻笑大方了……”
曹芳蕤知道她说的是沉香和孩子的事,她认真的应是,“奴明白了,不做就罢了,要做就做好!”
待她离开漪澜殿后,先前那位女官看着皇后欲言又止,表情有些不赞同,皇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帮她?”
“是!”
皇后抚弄着衣袖,呵呵笑起来,挑眉对女官道:“你不觉得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吗?”
“从嫁给二郎那天起,她就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我跟韩氏之间的嫌隙这么大,可你看她,所作所为完全游刃有余,一声不吭的做了那么久,到今天,终于向我张嘴了~”
女官撇嘴回道:“那是因为殿下仁慈,对她颇多包容……”
“嘁……”皇后不屑的发出嗤笑,“你记住,这宫里到处都是聪明人,也到处都是自作聪明的人!”
“我并不排斥有人在我面前玩弄心眼,只要她有那个本事让我给她捧场!”
女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外,曹芳蕤的身影早就不见了,殿下的意思是……她知道陵川王妃在向她示好,也有意无意的利用自身的遭遇心。
而陵川王妃最终目的却是希望皇后帮陵川王一把,她先前讲的那个故事就代表了她和陵川王的承诺。
没有任何人比宣微殿的人清楚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要不然秦修容这么多年来上赶着巴结做什么?
韩修仪没秦修容那个本事,可她有个机灵的儿媳,不管是做低伏小还是嘘寒问暖,的的确确是把皇后的心给融化了不少。
而这些努力,正是她抢在许王妃之前向皇后提出请求的底气,不过……
女官有些不悦,“她虽说的好听,可若是将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咱们岂不是亲手喂出了一头白眼狼么!”
皇后闻言吃吃发笑,她用右手撑着头问女官道:“那你觉得,关于立储一事,谁的优势更大一些?”
这是自怀宣太子薨逝后,皇后第一次用正经的口吻提起立储一事,女官怔了半晌,事关重大,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皇后便道恕她无罪,女官这才小心翼翼回道:“若论几位郎君的优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