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他所能说出最狠心的话了吧,对于慕容氏来说。
可不知为何,蓁娘只要想起那日慕容氏狰狞的面孔,便觉得满心不安,她那样的人,会甘心于从此在后廷做一个透明人吗?
俩人相拥的身影融为一体映射在地上,摇曳的火苗让蓁娘微微闭上眼,两颗心明明互相悸动,却隔着血肉无法相通、相知……
夜已深,容娘抱着被子在隔壁的碧纱幮值夜,糊着细纱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李晖已然陷入熟睡,发出细细的鼾声,蓁娘活动了下酸疼的腰,刚才他的热情几乎摧垮她。
借着都过去了,你总是惦记着,什么时候能放下呢?”
慕容氏面上无一丝波澜,显然这种话她已经听得太多都麻木了。
“修容的心意我都明白……”
慕容氏摇摇头,“只是孩子的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他是我的骨血我的肉,在我肚子里待了六个月,生下来时,手脚都是齐全的……”
她失魂落魄的看着秦氏,“修容,你说我怎么能忘?”
“我明白我明白!”秦氏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着:“我也是生儿育女过的,怎么不知道母子血脉相连的感受!”
“但我实在不愿看到你沉湎于悲痛中,你若是把我当个知心人,便听我一句劝,你还年轻,当务之急是先保养好身子,等机缘到了孩子会再来的!”
“不会有的……”慕容氏悲伤不已,“陛下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