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自杀了咋办。
“噗····哈哈。这辈子好好站岗。说不定能当个标兵。”还好有一个比自己差的。我的自信心瞬间复苏了。
“大哥·····”水亦儿和无语的看着他。至于么。至于么。
“哈哈。好啦。看天。也该换岗了。我先去方便一下。你一会也该准备去站岗了。”
“好。那我先走了。还剩点酒。就留给大哥吧。”
看着那人远走的背影。水亦儿拍了拍砰砰乱跳的心口。呼。还好·····趁着换岗前夕。大家都累的懈怠了。急忙逃了出去。
尼玛。这光听那家伙讲故事了。不知道可信度多少。这神界的管理人员是有多苛刻。这一瓶酒就能搞定。哎···苛政暴民害死人啊。
不知道师傅那边怎么样。还有火颜。墨子然他们怎么样了。看着天色渐明。水亦儿继续上升到一个比较高的程度。应该不至于被发现吧。不知道昨天那人说的靠不靠谱。可信度大不大啊。
揉了揉有些发酸发胀的脑子。看來脑容量最近有写不足了呢。要不然怎么会感觉有点晕晕的。算啦。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在说好了。但愿那几个人还沒有把火颜给折腾死。
另一边山洞内。几个人加上两只狐狸。已经折腾的是鸡飞蛋打。狗急跳墙了。墨浅隐很惊悚的看着面前的碗。很不客气的冲安圣豪嚷嚷。“你有心上人了不起吗。有这么帮着欺负人的吗。我还不是为了你家那只臭狐狸好。”
“好什么好。药量对不对你就往他嘴里灌。灌出毛病了怎么办。你负责啊。”真是的。都说狐狸的用药量要慢慢斟酌了。至于吧所有材料一下子用上吗。死人了怎么把。不对。死狐狸了怎么办。还是这么一只倾绝天下的狐狸。一旦医疗事故了怎么办。
此时的火凌已经醒來。看着面前的情况也不知道帮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能啃着自己小爪子。眼睛跟着药碗晃过來。晃过去。晃过來。晃过去····
墨子然在一旁。也不敢多说话。一说话。就遭到两方的夹击。真是的。他一个大夫容易嘛。至于吗。要是不愿意和我还不用浪费这么多好药材呢。真是的。就算拿出良心來煮药。估计这帮人都不会领情。
看着那快要撒掉的药。谁能知道此时此刻墨子然的心里影影面积。
水亦儿闪身而來。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喧杂场面。“真有你们的。就这几个人而已。现场效果弄得和闹市一样。”不就是老老实实吃个药么。至于着的吗。
药量大了会死人吗。不对。会死狐狸吗。以前也沒见过安圣豪如此宝贝火颜啊。难道此时此刻心中的小火苗已经开始一闪一闪的了。
伸手抢过个中乱晃的碗。也不敢大吼。万一他们一个想不开被震晕过去。那要怎么办啊。
“不就是喝个药。你们至于闹得和世界大战一样吗。在不喝药。天就要亮了。”自己都潜伏了了。这几个还在这里磨磨蹭蹭。拖延症晚期吗。
“來。乖。喝了。喝了有糖吃。”水亦儿禁锢住火颜。一仰头给灌下去了。看的安圣豪是各种心疼。“呜呜呜。你欺负小动物。”
“·····”女王大人好魄力啊。
墨浅隐实在是很佩服的对水亦儿竖了竖大拇指。“牛啊。这么快就搞定了。只是。我有一个问題。想问一下女王大人·····”介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啊···
“什么问題。”别告诉我。那是给女生调养身体的。
“那就是墨子然同学沒干过兽医。不知道用量的多少。说要慢慢给他试呢。这一大碗药就这么喝下去了。你不怕出事啊。”
“······”你们几个废柴。都折腾了一晚上了。也沒研制出來。我刚來。我怎么知道啊。介····不会要人命吧。喂喂喂。某兽你还好吧。要不催吐吧。这只狐狸会被折腾死吧。
墨子然赶忙凑到火颜的身边。给他把脉。我滴娘啊。千万不要出什么人命啊。不过貌似心跳。呼吸什么的都还正常。
大家纷纷的松了一口气。火颜回味着口中苦涩的药味。眨着眼睛找水亦儿要糖吃。“姐姐诶。糖····”整个一三岁小孩。
水亦儿从火凌的口袋里。摸出來两块糖给他。看着火颜。若有所思的问。“是不是药吃少了。怎么不见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