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风过境,早上虽然还有点风雨,但明显气势小了很多,喻炙廉捏了下高挺的鼻梁处准备下班,来到自己家的小区门口,保安又过来给了他一张明信片。
依旧是芮颜的,这次画了好多人,还有太阳,大海,椰子树。大概是说想去哪里玩吧。
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喻炙廉立刻打电话给陆町:“陆町,以后你隔段时间就来我家里看一下,有我的明信片就直接寄到我现在住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总经理。”
挂断电话,喻炙廉回家洗了个澡,在想要不要戴手表的时候看到了琉璃柜内的红色发夹,他当时为了报复,骗芮以茉上钩而将她6年前唯一留下的东西放在身边,以表示自己一直想念着她,但其实这些都是真的,就算他的自尊心不允许承认,心却无法自欺欺人
放下手里的东西,他换了t恤长裤就驾车离开了。
在红灯处的时候喻炙廉看到了路边的文具店,于是将车停下进去买了点孩子们用的彩色信纸和彩笔,然后重新坐回车里,靠着方向盘冥思苦想要画点什么回信给儿子。(
要说艺术细胞,喻炙廉也就只会弹钢琴,还是受母亲的影响,从小父亲就很注重对他作为家族产业继承人的教育,自然不会有闲暇去学什么画画。
于是也只能模凌两可的画了个大人,然后也画上一朵花,旁边是一个小人。
代表“我也想你”,到最后的署名他有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