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又如何,我总是帮着总经理,将她调来这边也好,将她留在韩尼也好,但这次我站在她那边!”
她一说完反而觉得心里轻松许多,喻炙廉没有说话,就像在压抑怒火,但即使这样也几乎让这炎热的夏天覆上一层冰霜:“那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她谁都没说。”
又是几秒钟的对视,郭紫君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随着一个“滚”字,喻炙廉的手一扬,桌边的文件和一些小物品被扫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相框更是滑出很远。
郭紫君转身不小心一脚踩在了那个破碎的相框上,照片是一张全家福,里面有四个人,两个孩子两名家长。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有孩子,浑身带着母性光辉的关系,她将脚下的相框捡起,而就在摆正看着的一瞬间她有点不敢相信。
这也太像了!
她走过去,将相框放在喻炙廉办公桌上问道:“这张照片上,稍小一点的孩子是您吗?”
对方纯当她多管闲事,懒得理她。郭紫君微微蹙眉又说:“我想应该是您吧,只是您小时候和芮央也太像了。”
立刻,喻炙廉觉得话有蹊跷:“谁?”
“芮央。”
这个名字中的“芮”他很熟悉,“央”却完全陌生。
“芮央是谁?”
郭紫君觉得疑惑,照理说若喻炙廉和芮以茉谈过恋爱就该知道她有两个孩子,而且听说他们也是因为这件事而吵架分手的不是吗?
“怎么,总经理不知道以茉的女儿叫芮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