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发烧加上疲劳过度,医生为她扎完针就出去了,芮以茉看了下时间将点滴调到最大,喻炙廉立刻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芮颜要放学了,我去接他。”
“你呆在这里,我去。”说着,喻炙廉将她的点滴调到最小,就离开了。
一名年长的护士拿着一些药物过来,走到她身边:“你老公对你真好,把你抱进来的时候脸都急绿了。”
他会吗?芮以茉稍稍迷惑,但又马上否认:“不,他不是我丈夫。”
护士看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的识趣离开。
芮以茉拿起电话打给安静:“安静,我在市一医院,你帮我去二院看看小央,打完针就带她回家吧。”
“你在市一医院?你怎么了?”安静很紧张的问道,芮以茉回答:“没事,我好像有点被小央传染了,一会儿看了医生就可以带小颜回家了。”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体,有事联系。”
“好。”
喻炙廉来到幼儿园,走进芮颜所在的教室,几个年轻的老师均是眼前发亮,呆了似得盯着他看,西装领带,连最上面的扣子都系的好好的,分明是禁欲风,可又偏偏俊美无双,引人遐想。
“我来接芮颜小朋友。”他说着,几个女老师都红了脸,其中一个有点疙瘩的回答道:“就,就在那边。”
喻炙廉看去,只见孩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正等着妈妈来接他。
“芮颜。”
“叔叔?”
“今天你妈妈病了,让我来接你。”他过去拿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