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大团参杂着嫉妒,愤怒,怨恨,不甘的东西堵的他喘不过气来!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他烦闷的接起,那头是安吉尔的声音。
“什么事?”
“诶?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口气?”
“你有事就说!”
“真是的…chasel,我寄了很多吃的给那孩子,你收到就马上给瑞严,里面有很新鲜的布丁和饼干,给晚了就该坏了。”
“妈”
“什么?”
“以后,别再寄东西了。”
“为什么?”安吉尔很惊讶。
“那孩子,不喜欢我。”想到小家伙透明干净却如看着敌人的眼神,心就抽痛不已。
“你说什么?”不知是因为美国长途,还是安吉尔在外面,电话中噪音不断。
喻炙廉改口:“没什么,我说你以后别寄那么多东西,我没那么多空余时间!”
“chasel,你怎么这么说,你晚去酒吧半小时,或者少泡妞半小时不就有时间了吗?你啊,既然有未婚妻了就该好好管理自己的生活!”母亲一说就没个完。
喻炙廉不再说话,他甚至不想承认,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在作怪:那为什么不是我的孩子!
不知不觉,车子居然开进了芮以茉居住的小区,抬头就可以隐约看到她家的窗口,喻炙廉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家现在还亮着灯,芮以茉熟悉的身影就在窗前,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似乎在说话。
即使到了深夜,灯火已经全部熄灭,他也没有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