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头的感觉很好妥善地将明信片放在桌上决定事后找个盒子珍藏起来。等到有一天jones惹到他了就把这张明信片摔在他脸上,让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个多么‘薄情寡义’的人。
一目十行地翻看着信件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信件,这不是常见的明信片,而是一封被完好地包在信封里的信件还没拆开,单是放在手上掂量就能感觉到它的厚重。
打开信件,他抽出信封中的东西,那是一张贺卡和两张明信片。其中一张明信片上赤
红的字体触目惊心地写着“对不起”,刺鼻的血腥味让都不用去纠结墨水的材质。
皱起眉看着下一张明信片,上面用着黑色的普通的墨水写着“我们是一样的”心中忽然涌出不好的预感,他打开那张贺卡,当看清贺卡中的东西时瞳孔骤然紧缩,他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没将贺卡远远的丢开。
贺卡中什么都没写,有的只有一张面皮。
颤抖地拿出手机给eid打电话,eid很快就接起电话,他似乎很诧异的来电,毕竟两人没分开多久会有什么事找他:“at怎么了?”
干涩地说:“你拿到证物了吗?”
“恩,我拿到了几张明信片。”eid的语气有些低落。看样子是收到了不少的奚落。
缓了缓神,将自己收到的东西简略地和eid说了下。对于面皮的部分不太想吓到小探员,便含糊地糊弄过去。
eid没注意到话中的未尽之处。他有些疑惑:“又一封信,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已经收到一张明信片了吗?无论按照哪位连环杀手的行为模式,他都是不会给已经被‘救赎’过的家属寄去第二份‘救赎’的。”
听着eid的话之前被强压下去的猜测又一次冒了出来。
“,我想拿回那张明信片行不行?”语气急促地问道。
“现在不行,案件结束之前它都作为证物保留在鉴证科中。”eid说:“那张明信片有什么问题吗?”
稳定下心神,之前的想法不过只是一个推断,他也不确定是真是假:“没什么我能看看那张明信片吗?”
“不……”eid话说到一半,语锋一转:“但是我可以把照片发给你。你知道的,我手头上有备份的档案。”
“谢谢。”欣喜地说。
eid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接收到了eid的彩信。
打开短信,细细看过那张明信片,最后目光定格在那个‘吾’字之前看到这张明信片的时候因为心中纷乱不堪,没有多想这个特别之处,正如eid所说,‘吾’是古汉语语言的一种,为什么他的母亲选择用这个字来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