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如果他是绿骑士,那麽他的斗气强度还在红骑士和青骑士之上,拥有两者都比不上的攻击和防御力,难怪我用尽全力的一击竟然不能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说完这句话,他向我发动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我竭力的抵挡著,在他这种程度的攻击下,如果换成是常人,早就被他打倒了。
即算是我也知道,我要打倒他,恐怕比接连两次参加死亡淘汰赛还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大不了多少。
他实在是太强了,在斗气的威力下,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像钢铁般坚硬,我的攻击只能让他的体肤出现凹陷,竟然不能击破;而每挡一下他的拳头,我的指骨固然像裂开了似的难受,那斗气的破坏力还延伸到了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以我比牛皮还要坚韧的肌肤都有些吃不消。
如果我手头有一把剑就好了,如果有剑,再加上斗气,我绝对有把握将他的身体贯穿。而现在,我只能竭力的抵挡,希望能等到他这种可怕的斗气衰竭下来,那样我还有取胜的机会。
“朱利安,你只有这种程度了吗?”
“朱利安,你现在知道你和我在实力上的差距了吗?”
“认输吧,朱利安。不过即使你现在认输,也来不及了,我一样会打倒你,杀死你,这就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啊!”他吼叫著,攻击越来越猛烈。
我只有利用自己的灵活来化解他的攻击,但他的斗气的确胜过我太多,我多次乘他喋喋不休,分心的时候击中他,但效果并不明显,对他没有造成什麽大的伤害。
“你还不明白吗,你根本就伤不了我的呀!”
我又击中了他,这次他流了血,但我几乎被他一拳击中,如果真的被击中,恐怕我中招地方的骨头会碎裂。
“打就打,你的废话还真是多啊!”我冷冷的回敬道。
他真的是比死亡淘汰赛的对手还要讨厌,那些人虽然和我性命相搏,但至少不会像他这样大呼小叫,连苍蝇都被他的声音震落。
乘他分心,我又找到他的破绽,一个欺身,重重的一拳轰在他的肋下。
他身子一震,我决定冒险一次,不然这样打下去,输的还是我。
我不退反进,双拳疾出,接而连三的轰在刚才同一个地方,同时做好了被他反击的准备。
我听到他的肋骨发出脆响,我敢断定,我至少击断了他三根肋骨,说不定连内腑也受了伤。
但还没等我高兴起来,头上被他重重的轰了一拳,我只来得及在飞出去的时候反撑了他一脚,让他也伤上加伤。
我抛跌在地上,脑袋痛得像被人用斧子劈开了似的难受。
我用力在地上站起来,但紧接著一阵天晕地眩,我一下软倒在地。
事先我已经想像过被他轰一拳的後果,但仍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我的头,在淘汰赛中曾被人拳痛击过,还被人用牙齿咬过,但疼痛的是对方的拳头,崩坏的是对方的牙齿,而我的头一点没事。
但这次,我还有斗气的防护,竟然被他负痛的一拳打得我头骨裂开,刚才我摸到了裂缝,甚至感到了有血在不停的渗出,风吹在那里,像刀割般的疼。
四周景物好不容易在我眼里恢复正常的样子,我摇晃著想站起来,背上却又吃了一拳,巨大的力量打得我仆倒在地,向前滑动,在地上磨擦出深深的痕迹。
我刚摇动了一下头,就感觉被什麽东西压住了,然後传来莱因的声音。
“好样的,好样的。我怎麽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伤到我,就算是与我同阶的骑士都未必能办得到啊,朱利安,不过,这次也真的到此为止了,你到地狱去忏悔吧!”
我就要死了吗?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决不!
“一定要,活下去!”
那个曾经差一点就取走我的性命,却因为被一具尸体绊倒而失败,死在我面前的骑士,他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从我口中发出声震全场的叫声,连莱因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呆了一下。
求生的化成惊人的精神力在我体内爆发出来,冲击我的全身,包括我的脑子。
比以前所有痛苦加起来还要难受的痛苦出现在我脑子中,那一刹那就像一千年一万年那麽久。
然後我感觉到我脑子中那道试过千百次仍然对我封闭著的记之闸在这时候却被打开了,无数的影像出现在我的脑子中。
我的斗气忽然强盛起来,我右手闪电般抓住莱因的脚向上抬了抬,然後一脚踢了出去,他飞抛了开去。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那些痛苦和欢乐,所有的记忆都回到了我的脑子里,我终于真正的知道我是谁了。
亚雷斯的背叛,妮雅的舍身相救,安妮杰丝的自私,杨曾经说过的话,黑格尔的样子,封印我记忆的那两个人。
还有我曾经发下的誓言。
我叫朱利安!
莱因也在站起,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看来我刚才那一脚也让他不好受啊,哈哈哈哈。
我残忍的笑著,紧接著,背上一痛,我又被人击倒了,奇雷斯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道:“竟然敢伤害莱因殿下,你给我去死吧。”
“等等!”有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我吃力的看去,是那个与奇雷斯和莱因同来的黑袍人。
“唔,伯恩斯师,你为什麽要阻止我?”
“杀不杀他,我看应该由莱因殿下决定吧。”
莱因喘著气道:“不错,让我杀了他,只有我能杀他。”
那个伯恩斯的声音冷冷的道:“可是,殿下,刚才奇雷斯的行为已经破坏了一场公正的比武,你也没有权力再取走他的性命,至少这一次不可以。”
“什麽?奇雷斯,这都是你的错,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不是你出手,我一定可以杀死他。”
“殿下,刚才我是关心您的安危才出手的。”
伯恩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莱因殿下,为了您勇士的名誉著想,我认为你应该放过他这一次。至于这个人嘛,与其留在这里做囚犯,实在是太浪费了,亚西姆狱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他做个交易。”
“噢,伯恩斯师,您瞧您在说什麽啊,能为您效劳,是我无上的光荣。”
“那就好,莱因殿下这次是来看望奇雷斯将军,我却是得到了雷欧陛下的允许,想从黑暗城中带走几个罪犯去做我的试验品,现在我决定了,就是他!”
试验品三个字刺激了,我用仇恨的眼神望向这黑袍的法师。
“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著我,我只是想和你作个交易,如果你能在我的试验中活下来,你不但可以获得自由,还可以得到其他的好处。”伯恩斯低下头对我道。
“可是,伯恩斯师,他是莱因殿下的仇人,怎麽可以放过他呢。”奇雷斯狠狠的又踢了我一脚。
伯恩斯大笑道:“难道以莱因殿下的勇猛,会惧怕现在躺在脚下的这个人活下来向他报复吗?”
“怕他?呸!”一口唾沫飞到我的脸上。
“我会惧怕他?就算让他活下来又怎麽样,我莱因是不会惧怕任何敌人的。朱利安,我就把你交给伯恩斯师,如果你真的能从他的试验中活下来,就尽管来找我报复吧。”
我怨毒的看著这里的每一个人,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那麽交易达成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是属于我的了。”伯恩斯道。
我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到底是谁?”
伯恩斯苍白的双手从黑色的衣袖中伸了出来,左手的食指上带著一个黑色的戒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别人都叫我最强的邪术师,伯恩斯古古!”
第十一章 试验
我像奴隶一样卖给了伯恩斯,按照世俗的条约,是他把我从监狱中拯救出来,他是我的主人。他杀死我,是完全被允许的;而我伤害他,则是犯罪,任何人可以因此制止我,哪怕是需要剥夺我的生命。
但是我要离开黑暗城的监狱,我要知道妮雅的下落。
我还要活下去,我要报复。
所以,我答应了伯恩斯的交易,我从囚犯又变成了奴隶。
穿过了茂密的黑森林,经过了腐臭的大沼泽,我被伯恩斯从黑暗城的监狱带到了北方荒芜之地,那里有一座古老的神殿,就是这位最强邪术师的家。
除了我以外,他从监狱中还带走了五个人,看来也是他所谓的试验品。
路上我起过逃走,在黑暗城的监狱中,有铁镣的束缚,有坚壁的阻碍,有半个军团的狱卒在守卫著监狱,我根本没有机会;但现在不一样,我要面对的只有这个邪术师和他的几十个仆人。
但後来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头,因为到达目的地时,同行的五名囚犯中只剩下了我和另一人,其他的全死了。
因为他们想逃走,我不知道这邪术师在我们的身上动了什麽手脚,只要我们一离开他的身体超过一定距离,他立即就可以发现,然後将他那群黑衣仆人分出一半进行追捕。
不管那几人怎麽跑,在日落之前,他们一个个的被那些力大无穷的黑衣仆人抓了回来,然後在邪术师指尖凝起的黑色火焰下化洛uテu。
我受的伤并不轻,在这种情形下,我没把握能逃得了,所以只好打消了逃跑的头。
就像进入神殿前,伯恩斯对我和另一个幸存者所说的那样。
“你们两个很聪明。”
这座神殿外表有些残破不堪,虽然有人打扫得十分干净,但仍看得出历史似乎已经很悠久了,可惜我一点都想不出来供奉的是谁。
我看到过的露西莉丝神像完全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看不出与人类有什麽不同;战神提斯更像一名英勇的战士,混沌神卡奥斯则是一张难看的骷髅脸。
而我现在看到的这神像肋生多手,男女异种多相共生,每张脸上都带著不同的表情,有的像在仇恨,有的似乎在谀笑,有的似在妒忌,有的似在思考。
我被黑衣仆人们扔进了神殿中一个宽敞的石室,四周是厚越丈余的坚硬石壁,就算我有剑在手,也不可能破壁而出。
房间中有两根粗大的铁柱,上面缠绕著又长又粗的铁链。虽然我极力挣扎,甚至造成伤口迸裂,但这些黑衣仆人个个力大无穷,连那些服下了精力剂的囚犯都有所不如,我的手脚被他们强行用铁链固定在铁柱上了。
在黑暗中,我喘著气,我不知道这邪术师到底想拿我来做什麽试验,但现在伤势未愈的我根本无力反抗,我只有等待时机。
就这样,我在这地方呆了四十八天,我的伤势一天一天的复原,我在等待著第五十天,那时候我的伤应该全愈,可以开始琢磨一下怎样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然而,就在第四十九天的时候,我又见到了伯恩斯,那个黑袍的邪术师。
“非常好,你的伤势差不多已经痊愈了,看来可以进行试验了。”他脱下了头罩,我才发现,他的脸看上去竟然十分的年轻,只是声音苍老。
我冷冷的道:“你要我做什麽,就快点开始,别在这里废话!”
我在他脸上没有找到任何生气的表情,相反他似乎有点担心的道:“嗯,和你同来的那个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死了,我一直在等你的伤势痊愈,如果连你也承爱不了,那麽我只好再出去一次了,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在哪里能找到比你更好的试验品了。”
我所有的记忆都苏醒了,经过那些事和监狱淘汰赛的我,连死亡都可以漠视,但当他说出试验品三个字时,我仍然不禁颤动了一下,因为想起了席勒和阿修拉。
就在我沉浸在对那两人的仇恨之中时,烈火焚身的痛苦惊醒了我。
啊!
猝不及防的我叫了一声,我身上的衣物正在快迅的变焦炭化。
不是假的,我身上真的有火焰在燃烧。
手臂上的肌肤感到一下异样,接著衣袖也燃烧起来。
我痛苦的挣扎著,铁链激烈的撞击著,带著这些束缚,我极力的想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
如果我的眼神也可以燃烧,我相信离我不远的这个黑袍邪术师会和我一样悲惨。
“这不过才是开始呢。”
我看到从他的指尖出现点点火星,由小变大,变成一团团火焰向我飞来,我尽力的想避开,但是铁链束缚了我,九成以上的火焰,我照单全收。
我张大了嘴,差一点就叫出声来,但五官已经变形扭曲在一起,虽然我受过许多的伤,早就习惯了,但仍然抵挡不住这种烈火焚身的痛苦。
剧痛中,求生迫使我全力以赴,斗气猛烈的爆发开来,覆盖在我身上的火焰残烬四处飞溅。
“唔,是斗气,排斥魔法元素的斗气。不过,你能坚持多久呢,再试试这个吧,爆炎。”
一团团暗亮不定的火焰飞来,我心中一凛,听说爆炎是炎系魔法中较具威力的一种,除了有火焰的高温之外,中者还将被其中含的爆力分解得四分五裂。
随著我的意,斗气覆盖在我的身体上,爆炎袭身的刹那,斗气迅速反卷,将那种剧烈的拉扯之力抵消,将火焰的高温隔绝。
“很好,那麽,再来。”
又是十数团爆炎向我飞来,在铁链的束缚下,我可以躲避的空间实在有限,十中,如果不是有斗气护体,我不死也重伤。
伯恩斯苍白瘦削的脸上带著微笑,仿佛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的魔力仿佛可以无穷无尽似的,双手十个手指依次屈起又轮番弹出,每一记指弹都有一团涨缩不定的爆炎袭来。
我数不清楚自己中了他多少团爆炎,只知道自己的斗气在他的爆炎下越来越衰弱。
“要支持不住了吗?那麽真正的试验就要开始了。”
又是十余团爆炎飞来,但这次的攻击方式却与之前不同,以前是星罗密布般的飞来,这次却是竖直成线的飞来。
“连珠爆炎!”以前佣兵团中没有什麽人擅长魔法,但是见多识广的杨在给我和亚雷斯讲解战士与魔法师作战时提到过。
魔法师是强大的,甚至连飞行部队都能克制。但魔法师也是脆弱的,如果让具有斗气的战士和同阶的魔法师格斗,那名魔法师几乎毫无胜算。
斗气是人类在远古之战中发展出来的最高战技,就是凭著这种激发自身生命力和精神力的战技,人类才能与其他种族抗衡,并逐渐成为大地的主宰。斗气具有高度的集中性,并且排斥非己身发出的能量,这一点对于依靠元素之力的魔法师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敌。
在单人战中,双方的战斗技巧、斗气的强度决定著战斗的胜负。在漫长岁月中,修炼者认识到自身就是一个容器,体质的变化决定著斗气的容量和性质,而精神力的高低对斗气强度的影响非常之大。
打个比喻,如果把人比成是水井,那麽井的大小就是体质的变化,地底水源的多少就像是人的潜在力量,这些决定了斗气的本质和数量,而精神力就像水桶,水桶的大小,有无没有破损的地方,决定著你从井中一次性能提起多少水来。
以往,修炼者为了避免斗气随年纪增长,身体的自然周期出现高峰和低潮,都是依靠道具向神祈求帮助,借助于信仰提升精神力的强度,借助神力在短时间内改变体质或维持自己的体质不变,这就是所谓的转职,也是大陆上职阶的由来之因。
然而两百多年前神武大陆的入侵,不但改变大陆势力的划分,甚至影响到了武者们的修炼。
在与神武大陆军队及强者的较量中,有人悟出了斗气的修炼方式,终于明白原来还有其他方式可以增强自己的体质,避免因身体成熟衰弱的自然周期而影响斗气的强弱,延长自己的战斗生命。于是进而有人以苦行为磨炼自己的意志,增强自己的体质,还有人开始研究如何将世间无所不在的各种元素之力进行转化,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其实他们的真气和你们的斗气有很相似的地方,根源都是来自自己的身体,无论是你们的转职,还是他们的刻苦修行,进而达到天人合一,其实都是在激发自己的潜能,追求从有限到无限?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