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样是没得挑,就不知道‘性’子好拿捏吗?”
太后思忖一下,隐瞒了慕容蓝鸢不肯下跪的事,“有礼貌,也懂事,慕容阳不是说在外家长大的,没见过京城的世面,虽说幸子气点,但比起那些纨绔成‘性’的千金秀,似乎更合适。”
“既然太后也觉得她好,那就她了。”皇帝拍板论定。
他们的对话很小声,殿里又大,其他人听不到,可慕容蓝鸢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浅浅的勾了下‘唇’,无声的笑了。
好拿捏吗?那她是不是要让他们看看,她到底有多好拿捏?
“慕容爱卿,那件事,你与鸢儿说了没?”皇帝改口改的快,才第一次见面,已经亲切的喊小名了。
慕容阳知道事儿大概是成了,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可算的护下来了,赶紧道,“说了说了,小‘女’都知道,鸢儿,还不快跪下,谢皇上赐婚之恩。”
慕容蓝鸢‘唇’瓣上扬,淡淡的点头,“恩自然是要谢的,只是小‘女’还有些疑问,想斗胆请皇上解‘惑’。”
慕容阳下意识的想阻止,他直觉的,这野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皇帝却因解决了心头大事,心情很好,“哦,你有什么要问的,说吧。”
“是。”慕容蓝鸢道,“小‘女’想问,小‘女’一介平民,和亲赤国皇子,这位份会不会太低了?若是被赤国误认为我们盛国对其不敬,只怕会引发两国的误会。”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皇帝失声一笑,“你放心,古往今来,和亲之人,不是公主就是郡主,而你现在,便是朕的新郡主,赐封的圣旨,晚些会送到你慕容府。”
慕容蓝鸢睁大眼睛,有些‘迷’茫,“郡主,是皇上的义‘女’?”
“是,是朕的义‘女’。”皇帝笑道。
慕容蓝鸢又问,“若小‘女’是郡主,出嫁也是依照郡主的仪仗?”
“这个……”皇帝犹豫一下,似乎把这件事给忘了。
还是太后‘精’明,笑着就说,“仪仗自然是按照标准的郡主仪式,不过你是外嫁,不在京里,有些顾忌不到的,还要看夫家的决定,所以这些现在都说不定。”
“那嫁妆呢?”慕容蓝鸢张口就问。
这下别说皇帝脸‘色’不好,太后表情都有点变了,从没见过哪个温顺可人的大家千金,亲事刚定下,就惦记着嫁妆了,‘女’儿家想着嫁妆是正常的,可当着皇上太后的面都敢提,胆子也太大了。
慕容阳脸上无光,就知道这个丧‘门’星就会给他惹祸,他连忙呵斥,“慕容蓝鸢,你给我闭嘴,嫁妆什么,你娘自会安排,容不到你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咦?二娘给我安排吗?”慕容蓝鸢抿了抿‘唇’,似乎有些苦恼,“原来二娘这么有钱,能出得起郡主才有的嫁妆份额,不过我到底不是二娘亲生的,下头还有两个妹妹,二娘会不会舍不得?”
“你胡说八道什么。”慕容阳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精’彩。
再看皇帝和太后,两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说一个大臣家的内‘妇’就有媲美郡主仪仗的金银,这不是变相的说慕容阳贪污敛财吗?否则就那点官家俸禄,出得起这样大分的嫁妆?
皇帝现在心情很复杂,和亲是为了国家,这个嫁妆该是从国库里挪的,但他又有点小心思,毕竟是这么大笔钱,而且也不是自己的‘女’儿,他就有点想赖掉。
他的想法是,只要自己不提,慕容阳肯定没这个胆子问他要,而慕容家本身肯定也拿不出这么大的一份银子,那最后,这嫁妆势必就要压缩。
郡主出嫁,标准配备是白银八万两,其他的衣裳瓷器商铺房产另算。
压缩一下,首先商铺房产不在盛国境内,是可以恍掉的;衣裳瓷器,这个国库里倒是有不少,随便拿点出来,普通些的,也不用太好;至于白银,拿不出八万两,那就八千两吧,意头好就是了。
可现在慕容蓝鸢一句话问出来,把事情说开了,要赖账,好像也不太好赖了。
咳了一声,还是太后先说,“鸢儿,此事不需你‘ca’心,你过了今日便是我盛国的郡主,该给你的少不了你,只是这些,到底不是你一个‘女’儿家自己打理,回头,自然有内务府的人核算清楚。”
回头?这是打算拖字诀?
一个回头也不知道要再等多久了,说不定送嫁前一天才给安排下来,到时候就算不满意,送嫁队伍都到‘门’口了,她不认也得认。
到底是太后,心思明亮,给不给不明说,却比“给”,还是“不给”都要唬得住人。
但慕容蓝鸢可没这么好打发。
笑了笑,那张倾城明亮的脸庞更显清雅,“是小‘女’心急了,都怪小‘女’,一心为了皇上太后的盛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没有辱了两位的尊耳吧。”
皇上挑挑眉,“为了朕的名声?此话怎讲?”
“皇上还不知道?”慕容蓝鸢犹豫一下,还是说道,“眼下外头都传开了,都说皇上不满赤国提亲,不愿将公主下嫁,也不愿在皇亲中挑严适的‘女’子,只打算随便找个不起眼的打发过去,嫁妆礼单就别想了,送嫁仪仗也要一缩再缩,甚至还有‘激’进者言,只怕过不了多久,边境又要打仗了,又说边境的百姓吃穿不饱,每天都是过着刀剑头顶飞的日子云云……”
“荒唐!”皇帝一拍桌子,“外头百姓真这么说?!”
慕容蓝鸢垂头,“小‘女’不敢欺君。”
太后蹙眉,及时拉资帝,“皇上,这些话,只是一些刁民的胡言‘乱’语,不须理会。”随即又将眸光转向慕容蓝鸢,“鸢儿回京不过两日,对外头的流言,倒是听了不少。”
这话是暗指她早有居心,事先都打听清楚了。
第13章他,其实是她
慕容蓝鸢也不否认,只是叹息,“太后明鉴,实在是……外头已经传得街知巷闻了。
她说完,皇帝的脸‘色’顿时更不好了。
慕容蓝鸢又说,“不过,恕小‘女’直言,外头那些人,大都是人云亦云,皇上若是将一些东西摆在明面上,这些人反倒无话可说了。”
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嫁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