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僵住,慢悠悠转头,却见锦弦一脸怒意站在他的身后,九华咽了口口水。
“呵呵不好笑,不好笑。”
袭楼顿住,没想到被锦弦看见自己这一幅模样,锦弦会不会不相信自己,
“不好笑,那就住嘴。”
九华立马闭上了嘴,看向袭楼,那红杏依旧趴在袭楼的身上,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锦弦一巴掌拍过去,直接拍的那女子的嘴角流血,然后抱着头在一旁哀叫起来。锦弦拉着袭楼站了起来。
老鸨领着一行壮汉出现,先看到锦弦的脸有些吃惊,再一看锦弦的头发,心想自己看错了。
然后佯装镇定道:
“我说呢,原来是母老虎来了。”
锦弦的眸色更冷了几分。
“母老虎?”
锦弦看了眼袭楼,袭楼也一脸疑惑,于是锦弦又转头看向九华,九华一脸尴尬,嘿嘿笑了起来。锦弦瞪了九华一眼,以示警告,然后面向老鸨。
“你说我是母老虎?你不想活了吗?”
老鸨心惊,这种压抑的感觉,分明只有那个圣女才给过的。
“夫人若是管不住自家相公,那只能怪你自己了。”
“管不住?”
锦弦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她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嗯?”
老鸨越来越觉得这就是那个圣女,于是放低身段。
“夫人若是要带走自家相公,我自然是不会拦着的。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说完对着锦弦做了个请的姿势,锦弦冷哼一声,拉着袭楼走了出去。九华立马跟了上去。
那红杏嘤嘤的哭泣道:“妈妈怎么能让他们就那么走了,那我岂不是被白打了?”
老鸨冷眼看了眼红杏,厉声命令道:“关门!”
锦弦拉着袭楼走在前面,袭楼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口,袭楼一直不是那种擅于解释的人。锦弦突然顿住,袭楼也跟着停了下来。
九华慢悠悠的走过来,低着头,一幅知错的样子。
“那个我错了。”
锦弦松开袭楼的手,冷冷的面向九华,盯着他低着的头。
“哦,你错哪了?”
“我不该将袭楼拐来妓院,不该说你是母老虎”
“哼!若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就将你丢在妓院,找最孟浪的姑娘,让你们待一个月!”
一个月九华身子一颤,那岂不是壮汉进去,半身不遂出来
“是!是!我再不敢了”
锦弦这才满意的拉着袭楼的手,气呼呼的走在前方。
袭楼真是!蠢得要死!这样都能被九华骗了过去!
“对不起”
袭楼想安抚锦弦的怒气,锦弦却更怒了,急匆匆的走在前面,
“你为什么道歉,明明是你被九华戏耍了去!”
九华撇了撇嘴,心里默念,对,坏人是我
袭楼叹气,被锦弦拉着,一路去了客栈,
九华站在门外风中凌乱,因为他们将自己关在了门外啊。
九华扶额哀叹,看来自己将是这里面最可怜的人。
卞广城外密林里,
“殿下,今日一名长得很像圣女的女人来了。”
“知道了。”
“殿下”
“你回去吧。”
“是。”
飒羽站在风中,良久,才叹了口气,前几日飒羽去偷偷看她,却被她打,多亏了一旁的国师,才堪堪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