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好一个人发愣。眼珠子转来转去,转到祝维摩身上,仔细看看,他倒是真的比小时候帅了很多。他人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是肩还是很宽很厚实的,黑发落了一缕在肩上,衬得白衣素净,发色浓郁,配上点点溢出的墨香,看起来倒像是画出来的人物一样。垂下的脸上,看得到浓密的长睫,偶然间一合一开,好像小扇子一样,微微扬起的眼角,看起来很干净,叫人舒心。
“不睡么?”祝维摩并不抬眼,也不停笔,声线低冷,却不带寒意。
苏晓急忙别开眼,两只爪子抓着被沿慢慢盖过鼻尖,剩了两个圆圆的大眼睛眨啊眨,干巴巴的盯着帐顶,不敢出声。和他在一个房间里,虽然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但好歹也是男女共处一室,多少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祝维摩没再说什么,停了笔,转了木轮车,到房间外面去了。他走了一会儿,苏晓才从拉下被子来,揉了揉左臂上的酸痛处,顺手摸了摸头上的碧玉簪子,完好无损。再摸摸脸上的伤疤,都已经结痂了。苏晓也没多想,闭了眼睛,逼自己睡觉。本来是想去空间里面看草草的,但她现在身体不舒服,精神也不好,实在开不了空间的通道,只能等身体好一些了再说了。
等苏晓睡着了,祝维摩才从外面进来,关了门,仍旧行到书案边,提笔挥墨,她睡得熟了打鼾,他听着,眉眼淡淡的笑。
第二天,苏晓刚从被窝里面钻出来,就闻到一丝幽幽的香气,清甜隽秀,俊美雅致,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一位袅袅娜娜的女子,一身水蓝色的彩锦缎子绣双蝶戏花的纹样,裙摆的褶皱处,过渡成清心的碧蓝。一行一动间,婀娜的身段水般荡漾,裙摆仿佛波浪卷起,自然而艳丽。
“这位姑娘,睡得可好?”那女子笑靥如花,婷婷的立在床边,轻声细语,像是风里的铃铛,清脆婉转,甜美宜人。
除了娘亲,苏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黛眉如月,粉面如桃,眼眸含笑,肤色如脂,好漂亮好漂亮。
“姑娘再这么看,素儿要脸红了。”素儿拿一方桃色丝巾遮在唇边,笑声清亮。
苏晓干巴巴的“呃”了一声,“你是来找猪……公子的吗?”
素儿点头,放下香香的丝巾,“一大早的来了,却不见祝哥哥在,房里只睡着姑娘,倒让素儿好奇,姑娘与祝哥哥……”
“我们没什么的,我病了,他照顾我,就这么简单。”苏晓嘴上说着,心里头却在想,这个女的跟猪大头是什么关系,她一大早的来,也没告诉猪大头,进了他的房间,还问他床上为什么睡着人,这疑似男女朋友关系,至少也是个前女友。
素儿捂着唇又是花枝乱颤的笑,“姑娘长得浓眉大眼,好生可爱,难怪能在祝哥哥的床榻上过夜,素儿倒是盼也盼不来这样的福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