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怕的不行,立刻不敢再多说什么。
果然,一说起这茬儿,川穹一下子泄了气,砸吧砸吧嘴唇,一副苦闷的样子,“我以后再不敢偷吃了,好徒孙,千万别叫商陆回来,啊?”
玉竹挥着手臂忙不停的扎针,一听这话,忽然把举针的手停在空中,扭头咬牙,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晓,“你敢叫他回来,不用师父出手,我当即就扎死这人。”
“别别。”苏晓吓出一头冷汗来,急忙去拉住师父的小手,俯身下去拍了拍师父的头,“嘿嘿,师父乖,凡事好商量么……你治好这个人,我就不请师伯出手了,要是治不好么,难免要让师伯回来助阵的,医者父母心,咱们好歹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川穹在一旁看着,叹了一声,“哎,收徒不慎呐。”
玉竹斜眼白了川穹一眼,“师父,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非要求着商陆那小子入门做弟子的?”
川穹眨眨眼睛,拿手指顺了顺白色的眉毛,“咳咳,少废话,快扎你的针,可别让宝贝徒孙的心上人死翘翘了。”一边说完,偷偷看了看苏晓的脸色,看她一心都扑在病人身上,咧嘴一笑,慢慢往房门外去,“你们好好照顾着,老人家身子骨容易乏,先回去睡了。”
苏晓知道师祖这是要回房去喝他珍藏的美酒了,没有玉竹跟他抢,他少说也得喝上大半夜才肯睡的。不过师祖的身体一直很好,年近百岁了,除了前段时间好吃糖人,长了两颗虫牙以外,什么病都没有,身子骨比年轻人还硬朗些,所以也不担心他喝多了伤身。
倒是师父,一看师祖走的时候那贼样,就知道了师祖的计划,心里面开始闷闷不乐。
苏晓凑上去,看他扎针,寻了间隙小声跟他说,“师父呀,徒弟那儿有一壶上好的青梅酒,是今年刚摘的青梅泡制的,用的可是陈年的老花雕,师父好好扎针,下回我给您带了来,藏在老地方,不让师祖知道,好不好?”
玉竹扬起圆圆的脸来,眨了眨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乖徒弟,这个人放心交给我,一定给你扎得活蹦乱跳的。至于恢复的药么,可得你出力了。”
“没问题,我这就回房去,进簪子里找豆芽菜炼药,这里就交给师父啦!”苏晓笑颜卿卿,眉眼弯弯,殷勤的给玉竹捏了捏小肩,捶了捶小背。
玉竹跟她点点头,“行了行了,去做药吧,出来的时候,问草草要松子玉露膏给我带来。对了还有,我让你看的制毒的经典,上面都铺了一层灰了,你是一本都没看吧?给你十天时间,每一本抄写十遍。”
“……呃……嗯,知道了。”苏晓打了个哈哈,急忙跑了出房间来,还好师父没追问下去,上次师父给了一袋子松子仁儿和一小罐怪好喝的蜜汁,说是让她拿去给豆芽菜做引子,制什么膏的,结果苏晓贪吃,左一把松仁右一口蜜汁,吃吃喝喝的一点都没剩。她还以为师父都忘了这事儿呢,师父要是知道她偷吃了原料,不罚她再抄十来遍药典才怪。至于制毒的书么,她着实没兴趣,那种害人的东西,她不喜欢,也不愿意花心思学。不过还有十天时间,不着急,回家了还能找莲心和小六帮忙,他们都是老抢手了,一点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