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哦”了一声,“我倒没闻出有什么特别。”
苏晓是和豆芽菜连体的,也算半个制药厂,对药的气息是比平常人敏感一些,她也是这才发现的,难怪一靠近药房,她就各种兴奋呢。
“我从小喜欢医药,对草药的味道,鼻子很灵光的。”苏晓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苏瑾也没多问,两人又再闲聊了几句,苏晓说她以后不想嫁人,只想在济仁堂里做个女大夫。苏瑾责了她几句,不过也是极温柔的。说话间,苏瑾手指间的银丝到头了。苏瑾摘下蒙在眼上的青丝巾,又替苏晓解下丝巾,眼前是一桩别苑,草草的荆棘交织成围墙,一方素净的?木大门,门上的木匾上,草书“锦绣谷”三个字。
苏晓自然再熟悉不过这里的环境,哪里有山,哪里有水,她都一清二楚,这“锦绣谷”三个字也是她写了亲自挂上去的,苑子里那些个花花草草,一半都是她种下的,就连那几只肥鸡也是她养在苑子里的。
说到肥鸡,怎么数来数去貌似少了一只?苏晓抬眼往里面的鸡圈里瞧了好久,明明是只有五只。看来看去,貌似大花不见了。苏晓暗自咬牙,大花是几只肥鸡里面最肥的一只,师父已经垂涎很久了,这回她许久不在,师父肯定是拿大花烤了叫花鸡吃了。要是没有大哥在,她一定冲进去扯师父的眉毛!
“怎么,不见宿梵。”苏瑾左右环顾,没有人在。苑子里四间茅草屋,只有其中一间亮着灯,苏晓知道那亮灯的是病房,听师父说那本来是个师伯住的地方,师伯他常年在外,也不回来住,就改成了病房用。
看样子,师父和师祖都在病房里呢,是在给烦人精治疗吧。
苏晓撅撅嘴,心里又急又闷,好想现在就冲进去。可是看大哥又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她也不好贸然往里面创。
正在心烦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主子请二位进去。”
苏晓只听这声音,都已经寒得后背起风了,不用回头也知道,背后说话的肯定是猪大头的近侍石头脸。
等等,猪大头又不是锦绣谷的人,有什么资格请他们进去?他自己约了人,又不来,又是个什么意思?苏晓正要质问,苏瑾已经拉着她往里面去了。也是,现下救人要紧,这些闲话,以后再说不迟。
苏晓跟着苏瑾到了亮灯的房间前,苏瑾放开她的手,毕恭毕敬的在门口石阶前握拳行礼,低头沉声,“晚辈苏老爷之子苏瑾,与小妹苏晓,前来拜见川穹、玉竹、紫苏三位长老。”
苏晓干咳了一声,好想告诉大哥,师父其实不大喜欢别人叫他“长老”的。
果不其然,苏瑾话音刚落,茅屋里面只听得乒乒乓乓一阵响,房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斜斜从门里面向阶梯上射出来一道人影,叉腰挺背,气势汹汹。循着拉长的人影往阶梯上瞧过去,门口却只得一个七八岁孩童个子的小人儿,两手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