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束唯转头,冷冷看着苏瑾,冷冷的说,“你也一样,苏瑾。以后不要再来。”说完,束唯掀了帘子,进到诊室的里间去了,很显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态。
苏瑾站在风口上,默然了片刻,才将方子收进了衣袖,抱起苏晓出去了。
苏瑾的马车就停在医药司门口,他吩咐车夫将苏晓送回苏府,自己则是去了一趟药典库,翻了医书查了查苏晓的症状,看来是束唯说的,气理不合。苏瑾放下医书,快步绕出侧门,从宫门出去,往苏府相反的方向去了。
遇上人多的地方,他就飞身上屋檐,从屋檐上行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人已经出了虞国的皇城,到了西郊外一处茶坊。
茶坊老板见是他来了,急忙迎了出来,寒暄了几句。苏瑾打断他,自行到人少处,拿出一锭金子交到老板手里,“急用,巳时前送到苏府。”
老板收了金子,表情为难,“公子也知道,近来官兵都在搜刮药材,连宫里的药房也搬空了……这个价么……”
苏瑾又拿出两锭金子来,交给老板,“这样可够了?”
老板喜笑颜开,连声道,“够了够了,公子真是好说话,要是人人都像公子这样通情理,生意就好做多了。……按理说贵公子府上跟我们老板也是很亲的关系,收这个价,也算是很低的了。”
苏瑾看了老板一眼,眼神清冷,将方子交给老板,沉声道,“南门进,自有人接应。”
“明白。公子留下饮杯茶再走?”老板收了方子塞进袖口,客客气气的问。
“不必。”苏瑾一眼扫过茶铺,与往常一样,打手不下五人。这样的黑药铺,在虞国各地都有分处。且不说这些黑心药商囤药不放,哄抬药价,让普通百姓看不起病,就单豢养打手,蛮横霸市,滋扰民生这一项,就已经让民众很是不满,又无处申诉。
苏瑾和祝维摩也谈及过此事,两人意见相同,都认为这样的恶瘤应该除去。苏瑾和苏相国说起这个问题时,苏相国却是连连摇头,让他以后不要再提此事。
这背后有什么人,苏瑾尚且见不明,当下战乱在即,也没有心思理会这个。
回到苏府后,苏瑾吩咐了信得过的老管家老夏在南门等药,告诉老夏用几分药几分水,用什么样的火候煎,让老夏煎好了送来。之后苏瑾去了苏晓的房间,一直守在苏晓身边。一个时辰后,管家拿了熬好了药来。那时候苏晓的肚子已经不那么疼了,喝了药后小睡了一会儿,也就没事了。
苏晓醒来后,吵嚷着要去看戏,苏瑾也有意带她和莲心去夜市里散散心。两个孩子为宿凡的事担心了许久,苏晓还闹得脾胃不顺,正好街市里有布偶戏,带她们去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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