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军区,修思齐说今天还要把事情处理一下,晚上可能会回去,“这个时候来回跑不好,你还是留在军营吧!”,想到这次的事件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他肯定是要检讨的,工作重要,我可以等。
请了一天假,还有半天,先去修思齐家看看修妈妈,她肯定也在为修思齐的事情担心。
修妈妈开门看到我,眼泪都出来了,“乐儿,小齐他……他遇到麻烦事了,我说要找熟人帮忙,他都不让,他还不让我联系你。”
不等修妈妈说完,我就把好消息告诉了她,省得她再担心,“阿姨,小齐没事了,我刚从军区过来,那姑娘被劝回去了。”
修妈妈不敢相信,之前修爸爸回来还说那个姑娘咬死肚子里的孩子是修思齐的,怎么一转眼就改口了?
我把前因后果跟修妈妈讲完后,修妈妈抱着我不放,“乐儿,受委屈了。”
“阿姨,别这么说,受委屈的是小齐。”
在修思齐家吃过午饭,我回了家,明天就是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因为猜测修思齐的事情,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
这一觉睡的太沉了,第二天日上三杆了才睡到自然醒,摸出手机不敢确信地看着上面显示的42通未接电话,找不到我,修思齐肯定急坏了吧!
我回拨电话,接听声音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在哪?”他的语气很焦急。
我揉着还有点发胀的眼睛,“嗯?还能在哪,在家呗!你怎么了?”
“开门”,听到我说在家,他声音突然没了力气。
门刚开了一条缝,修思齐整个人就趴在了我身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从来没站过这么累的一夜岗?”,我扳正他身体,“一夜?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那为什么不回家休息呀?你是不是傻呀?”
他满眼红血丝地看着我,“想你,每天都想见你,这几天被隔离真的超不好受”,说着他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我把他拉进屋,推到卧室让他好好睡一觉,他嬉皮笑脸地把头埋进我还没来得及叠的被子里说,“躺在你刚躺过的床上,真幸福。”
“我看你还是不困”,我做势要将他拉起来,他眼一闭开始发出呼噜声,假装睡觉。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替他盖好被子,他看起来好像几天没有睡过一样,满脸的倦容。为了不让我担心,他特意把胡茬刮了,比昨天见面时清爽了不少,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睡的极不安稳,我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转身走出房间并关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