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腹部缠着好几圈的绷带布,将右侧肋处堵着一块厚厚的棉布束缚住,此刻血水正将棉布浸sh。
倾见流了这么多血,一时秀眉皱起,小脸‘阴’沉。
她试着将绷带解开,把棉布取下来丢到一旁,此刻便‘露’出伤口的全貌来,倾一看是剑伤,而且是斜侧里割来的刀口。
夙烨宸说得并不准确,看这伤口,极深,已经深处肋骨了,上过‘药’,但是伤口结痂之后又多次扯裂开,可见伤口的主人曾经有多次大动作。
“怎么受伤的。”倾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给他敷上,从怀中拿出干净的布来包扎。
出了府之后,身上除了带匕首之外,便是伤‘药’和包扎布。
在外面可以没有银子,但是受伤以及防身,却是必须的。
大不了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偷几个包子填肚子,可是却不能不带伤‘药’。
倾看到夙烨宸的伤口,伤得位置有点奇怪,况且以他的本事,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会伤到他的肋骨处,毕竟倾见过他打架,他的剑法身形全部都密不透风,像楚北辰那样的,都没办法透过防守疏‘露’伤到他半毫,倾实在难以想象,那个人是谁,用怎样的手段伤了他。
给他包扎完后,倾顺带打了个蝴蝶结,就是有些歪歪扭扭,毕竟是‘药’师,不是医师,倾包扎水平还不到位。
夙烨宸低头,看到那个有些怪异的东西,他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儿这东西看起来真想飞起来的蝴蝶,美观。”
倾见他竟然夸这蝴蝶结漂亮,一时间满头黑线,偷偷地瞟了一眼他,暗想,这男人说起甜言蜜语来,真是越来越不动声‘色’了。这种别扭的蝴蝶结,竟然说“美观”,还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包扎完后,夙烨宸的前襟松松垮垮的,半敞着,‘露’着坚实的腹肌以及平坦的小腹,他眼睛朝四下看,望天望地望左望右,就是不看自己大敞着的前襟,更没有把衣带系起来的意思。
倾抬头看他,他垂眸,凤眸中带着柔柔的‘色’泽温热的融光,好像落日的余辉覆盖下来,罩在纤秀的她身上,只是这样看着,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两人对视的目光中,最终倾狼狈地败下阵来,她垂下头暗暗咬牙,楚北辰那样的如金‘玉’利般目光,肖胥温柔撒娇闹‘性’子的眼神,燕紫寒那专注‘诱’引的醉‘玉’颓山般的神‘色’,她尚不怯,怎么被这男人盯了不过半分钟,就落荒而逃。
“你快把衣服系上,我们去找人!”倾低着头,催促道。
“手疼。”
“手又没受伤,怎么手还疼?”倾望他。
“肋疼,牵连手也疼。”他回,干脆两只手耷拉下来,不动弹了。
倾见此,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原来是想让她系衣带啊!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跟他计较。
倾想到做到,手脚麻利地扯他衣衫,然后照着原来的样子系上带子,‘弄’完之后发现,外衫与内衫还有中衣全部都‘弄’皱了,歪曲不齐地在他身上穿着,看起来好像是个流‘浪’汉一样,倾嘟起‘唇’,苦恼地扶额。
夙烨宸眯着凤眸乐呵,享受地看着自己身前皱巴巴毫不整齐的衣服,他微微俯身,下巴就能够触到‘女’子的头顶,鼻间能够闻到属于她的味道,身上是她为自己理衣时的指尖盈动,暗香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