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斋里?”董氏没听出萧羽菲言语中的兴灾乐祸之意,陡然问道。
见萧羽菲点头,董氏紧接着愤慨的斥骂,“叫我们的人把岳子兴带出来,我要萧倾明天便死于非命!”
董氏的面庞冷罩了层寒霜,狰狞得犹如厉鬼。
萧羽菲暗暗勾‘唇’,她就等着娘亲这句话呢!有皇后娘娘在后面撑腰,她就不相信,明天萧倾还能逃得过?!
萧倾啊萧倾,恐怕你明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这便是你与我作对的下场。姐妹一场,到时候我一定会送你一场完美的葬礼!
老爷去了子矜院,红笺一蹦三尺高,小脸都快乐成了一朵‘花’,欢欣的对倾道,“小姐小姐,这下子咱们赌注上的那几百两银子,马上就能滚呀滚,滚成一团大雪球了!等到秋姨娘怀上了身子,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几百两银子,而是几百两金子啦!”
倾见她如此高兴,随口便道,“好啊,那这些银子变成金子之后,都‘交’给你打理。”
“小姐,”红笺嘟起了嘴巴,埋怨道,“小姐就是对银子不上心。好好的在手里面几千两的银票,都‘花’到了内宅之中。那董氏贪没的钱财,凭甚要让小姐您补漏‘洞’呀!还有老夫人给您的百宝箱,您都留着,连一件都舍不得当,到时候老夫人再要回去,看您怎么办!”
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道,“我留着,便是等着老夫有一天需要再还回去的。若是当了的话,老夫人得多伤心。”
“小姐就会为别人着想!”红笺不服气的喊道。
萧金庭被秋姨娘领进了子矜院,这里面并没有萧羽菲所说的恶臭难当。
这里面与萧金庭上一次离开之前一模一样,萧金庭能够看得出来,并非是刻意收拾好了的,而是本来便如此的,因为屋子里面没有移动过的痕迹,一些家具乃至用物,一旦移动,便会在原来的地方落下极重的痕迹,那是掩盖不了的,除非再换一套新的铺面。
见此萧金庭越发觉得自己之前是亏待了秋姨娘。
谷嬷嬷见了老爷来了之后,大喜过望,连洗梳的盆子都给‘激’动得‘弄’倒了,倾洒了她自己一身,她还跟没感觉一样,看着小姐与老爷一同手牵着手进屋,傻乐。
秋姨娘亲自端了水‘侍’候萧金庭洗脚沐身,将萧金庭送进屋子,燃起烛灯,秋姨娘软软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萧金庭见她还行礼,顿时便要去扶她,接着被她给搏开了。
秋姨娘跪在地上,身上穿着的是薄纱,在朦胧的灯光下能够看出雪白的皮肤以及娇嫩如‘花’蕊的身子,似乎散发着氲氤的幽得,蛊‘惑’着人心。
萧金庭在边关死守争战,不近‘女’‘色’,禁‘欲’多时。
陡然被这暧昧的烛光一挑兴,秋姨娘又是穿得如此楚楚动人,刚才的误会一解除,萧金庭内心的‘欲’澜便狂发起来,强自咬牙克制着自己,‘挺’直身体坐在榻前,‘露’出一副听军令状的样子,严正的睨着下面的秋姨娘。
“老爷,奴婢再生为人不易,多亏了大小姐才能把身子治好。”
秋姨娘这话,萧金庭已经听了第二遍了,只是越听越无感,在这朦胧的夜‘色’之中,萧金庭想做的,只不过是想顺应自己的本‘性’,做一些这个时候本该做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