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还有那心爱人之物,那是什么东西?
倾想不明白,她急忙上前,想察看燕紫寒中毒几何,哪知道对方半分不领情,伸手劈开她。
她刚刚研制出来的解‘药’,便被啪嗒一声,打翻在地,浓黑的‘药’浆洒在地面上,仿佛是一勿黑血,煞气凛然。
倾怔怔的看着打翻在地的解‘药’,呆了。
突然她秀眉凛剑,抬起手,一巴掌结实的扇到燕紫寒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遍夜里,倾眼泌sh意,咬着‘唇’,狠狠道,“你可知,这是我好不容易研制出的解‘药’,就这样被你轻易打翻在地。”
“哈哈哈哈!”
被甩了巴掌的燕紫寒骤然仰天长笑,脸颊上顶着五指红痕,冲倾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萧倾,你也有心痛的时候!原来你也知道疼?!将要失去爱人的滋味,很不错吧。一个人孤伶伶的活在这个世上,很爽吧。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半个月的时间是长的,其实只有七日,七日而已呵呵呵……”
七日?
也就是说明天是最后期限?
倾忧思而伤,收回自己的掌,仿佛突然失了力量般,她叹息般的说道,“我早知道时间不会太长的,果真如此。只是我猜不透,为什么你会下这样的毒,其中有究竟有何缘由,莫非也是太叔卫的主意?”
燕紫寒偏头呕出口黑血,垂目不语。
倾看看他,再看看地上那早已经干涸了的解‘药’,终于她无力的摇了摇头,悲凉叹道,“也罢!各人自有各人命。”
“叶兰,你将燕紫寒带进院内,我要为他解毒。”
“什么?”燕紫寒像听到不可置信的话一般,惊讶的看着倾。叶兰也愣了下,没想到小姐会给这人解毒,这个人可是他们的敌人。
“不但是他,连岳子兴的重疾,也是要治好的。这两个病人,我都接手了,你现在去准备吧!”
倾撂下这句话,转身往自己的实验室而去,她要取一些必备的‘药’以及银针。
“萧倾,你以为这样本座就会感‘激’你,把肖胥中毒的解‘药’拿出来吗,你作梦吧,肖胥所中之毒,本座也没解‘药’!”燕紫寒在身后咆哮着。
倾停下脚步,赞同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也没有解‘药’,所以才会下毒到肖胥身上,你本来是想要我研制出解‘药’来的吧。”
她说罢这话,抬步便去了实验室,燕紫寒怔怔的看着倾离去的步伐,他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萧倾竟然无悲无喜!
她怎么可以做到无悲无喜?
她的爱人马上就要被自己给毒死了,她竟然可以冷淡到这种地步,这怎么可能呢?
倾说是去取银针去取‘药’材,可是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姗姗来到了这右侧院之中。
叶兰早已经退了下去,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只有个叫弘骥的守着自己,以及那发疯到处狂咬人的汉子。
彼时燕紫寒除了护住五脏六腑不被毒素侵扰,除此之外,他的全身已经被毒给完全麻痹了,他奄奄一息的倒在榻上,仅留灵台一丝清明。
当看到萧倾朝他走来时,燕紫寒吃力的摇摇头,力图甩开那刺向自己的针,他不要她救了。死去更好,反正已经品尝到了死的滋味,如果再被救活过来,岂非是吃亏了,就这样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