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乐观的预期却没有得到实现,一周之后,一米阳光宣布破产,虽然杨思琦出的价格十分优渥,但我还是把一米阳光转给了宁薇同学的父亲了,因为知根知底,不怕一米阳光会杨思琦手中。
阴雨绵绵的天气持续了一周,在我觉得无事一身轻的时候突然放晴了。
阳光透过树缝照耀在脸上,迎着微风,十一月末的天气有些微冷,我却觉得那一刻才算是十二年沉睡之路真正的转醒。
“我们去爬山吧。”
我给了宁薇一个大大的笑脸,她指着我用大衣遮盖住的腹部:“虽然医生说胎儿很好,但是你身子刚痊愈就去爬山,会不会太累了?”
齐栎学长在一旁拍着自己的胸脯:“走累了我背她。”
那一天我没有拒绝齐栎学长的话,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没有结婚证就不能办准生证,在我决定放弃一米阳光的时候,她就火速赶回北京了。
临行前她跟我睡一张床,抱着我说了一晚上的对不起。
她是想来给我帮助的,奈何杨思琦挖的坑太大,我们能够安然无恙的从坑里逃脱出来已经是很好了,上飞机前给我发消息,说我的枕头下面有倪帅给我的礼物。
是我的银行卡,倪帅把当初我给他的卡还给了我。
赵婷说如果我要跟一米阳光死磕到底的话,这张卡是不会还给我的。
事实上他们都知道赵宇提前掏空了一米阳光,我跟赵宇之间早就没了所谓的感情。
宁薇把生意交给了齐栎管理,每天带着我各种旅行,游玩,恨不得分分钟让我笑的一辈子都停不下来,我也确实没有悲伤的感觉,一米阳光和赵宇就像是两座大山,死死的压着我的生命力,现在他们都没了,我像雨后春笋一般,觉得每一寸呼吸都是清新美好而又自由奔放。
中旬我跟宁薇去了哈尔滨,看雪景,不过碍于我身子的原因,不敢在寒冷的地方呆太久,所以匆匆忙忙的回了南方。
正好赶上平安夜。
星城的节日气息十分浓厚,宁薇最喜欢去商务区参加限时抢购,以前是因为穷,所以才会挤在人群堆里掐准商场做活动的那两个小时疯狂的买买买。
后来富裕了,依旧会去参加限时抢购,就是为了怀念一下往日穷困却十分充实的时光。
“今年不参加限时抢购了,把这样的机会让给平时舍不得买衣服的女孩们,米儿,我们去江边看烟火吧。”
我看了时间,晚上十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