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责备她不该问。
妈妈哭了一会儿,被我劝住了,我满脑子想着都是,老天保佑,我竟然还活着。
深夜我喝了李婶送来的粥,几位大人在外面说话,我手机里收到一堆短信,都是赵宇发来的致歉短信。
我给他回了一句,缘尽于此,各自珍重。
赵宇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那边静悄悄的,应该是在老家祖屋里,我早已经过了小女生矫情的年纪了,接通了电话也是想听听赵宇还能说些什么。
他一开口,声音是哽咽的:“米儿,我没想过我们之间会走到这一步,对不起,今天那一脚,是我太冲动了。”
我回了他五个字:“赵宇,谢谢你。”
赵宇问我:“谢我什么?”
我说:“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什么是人心,过去的十二年,我被猪油蒙了心,今后的日子,我会擦亮眼睛往前走,也谢谢你只祸害了我一阵子,没有毁掉我的一生。”
赵宇在电话里头苦笑,还在伤口上撒盐:“医生说你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这一次伤了身子,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我不知道赵宇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我一点都不悲伤,笑着说:“拜你所赐,托你的福,我才能断了对你的念想,我们好聚好散吧。”
最后,赵宇问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很矫情的回了一句:“有,我打算今后的人生要和你划分世界,再无交集。”
赵宇轻声说:“也好,你还是在老家好好开个小超市吧,你不是喜欢养花吗?开个小花店过小日子,别回大城市了,节奏太快的生活,不适合你。”
这一通电话,我竟没有听出赵宇的弦外之音,也怪我大意,后来发生的一切,桩桩件件都使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用十二年的情分来原谅他所做的一切,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我不得不跟他恩断义绝。
三天后,我出院了,在老家调养了半个月的身子,国庆节就这样过去了,十月下旬,宁薇打来电话,说一米阳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