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三百万呢,欠你的钱还清了就是,欠下的人情就是一辈子还不完的债务,我觉得你把这股份送给艾萄比较合适,毕竟她是唯一的受害者。”
倪帅摇头,否定我的说法:“她不喜欢生意场上的事情,为了打垮赵宇,她才做了我的私人秘书,事实上,三年前在北京,她不过是主办方请来助兴的小提琴家,顺便告诉你,她是我的妹妹,同母异父的妹妹,所以收起你那异样的目光。”
这个事实来的太突然,也恰好印证了我心中的想法。
他们的出现根本就是预谋已久,而我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只不过我这颗棋子好像不怎么受用,毕竟到最终我念及十二年的情分,没有对赵宇赶尽杀绝。
但艾萄似乎收手了,我不理解这样的报复有何作用。
倪帅指着人群中端着酒杯沉思的艾萄说:“你笑纳我送你的股份,然后帮我个忙,怎么样?”
一个价值几百上千万的忙,我倒是很有兴趣:“说来听听,事先声明,我手无缚鸡之力,既杀不了人又放不了火,当然,给你倒杯酒的力气还是有的。”
倪帅大笑:“小猫咪你真逗,放心吧,杀人放火的事情轮不着你,我想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包括他回国的时间,最好是能让他在一星期之内回国。”
照片上的人,是我的堂弟,米艺。
我扬扬手中的照片:“为什么?”
倪帅习惯性的耸耸肩:“三年前,主办方请来了三位小提琴家,其中就有你的堂弟,米艺。”
所以,三年前艾萄想睡的男人,是米艺。
我很惊讶,好像自己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