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我正在听治愈系电台歌曲,电台里正播放着蔡健雅的《路口》。
就当做这十一年的光阴蹉跎
我不再温习每次深情的交错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第一次,我没有接。
这个点打来的电话无非就是骚扰,我哼着歌曲自我治愈,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才慵懒的开了免提,电台里还唱着,走不出的路口,一个人一瞬间,淹没在人群中寂寞的路口…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小猫咪,我刚下飞机,给你带了一份厚礼。”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谁打错了电话,不满的大吼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作死啊,自己作死别连累无辜的人。”
说完我正准备挂断,那头的语气轻缓了许多:“小猫咪,你不会是欠了我三千块不打算认账了吧?”
糟糕,我一回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别说三千块,姐打赢官司给你三百万都不成问题。
我一嘚瑟,大话就说出口了。
倪帅死咬住我的话:“说好的三百万,你等着给我填支票吧,快出来,转角咖啡,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凌晨五点,我出门前还特意描了一下眉毛和抹了唇蜜,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挎了个小包就出门了,尽管赵婷像个老妈子一样的说我,不要化妆,对孩子影响不好,不要穿高跟鞋,对孩子发育不好,这样不行,那也不行的叨叨叨叨了很多话。
我都没听,我再也不想听别人的话来过自己的生活了。
如果不是偷懒,我还想化个浓妆张扬一下。
商务区转角咖啡唯一的好处是,二十四小时不打烊。
我见到倪帅的时候还是被他吸引住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干净利落,关键是显年轻。
倒退十二年,他就是我想要的那盘菜。
跟他站在一起的是消失了很久的郝林,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大帅哥现在看来胡子拉碴的,十分憔悴。
倪帅给了我一个交际似得友好拥抱,指着郝林问我:“小猫咪,怎么样,哥哥我给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