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如净的地方传來了一个醇厚的声音。
“你终于來了,有缘人,可知我等你等的有多幸苦,还好我沒有放弃,终于等到你了。”
“是何人在后面暗箭放枪,既然敢把我带到这里,又何须在身后遮遮掩掩,成何体统。”
“有缘人,何须暴怒不已呢,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儒子还要说什么时,洁白如净的地方瞬间就出现了山崩地裂,漫天的白顷刻就争相出现了裂缝,从那裂缝里尽还开始竞相盛出了许多不知名的花卉,只是短暂的功夫洁白如净的地方就完全变幻了一个场景,由原來的冰冷刺骨陡然转变而成阳春三月、鸟语花香、莺飞草长、春风盎然、艳阳高照的春天,这样的奇思奇景足足让接受过教育的儒子瞠目结舌不已。
不过更令儒子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绿草茵茵的花蕊上,在儒子失神的片刻开满了鲜艳的花朵,而在那花朵开完以后,那上面竟长出了各种各样面容隽秀,肤如凝脂,皮肤白皙,高挺鼻梁,樱红小嘴,服饰统一的女子,且那些女子的生长速度非常快,只是短短的约莫半柱香,花蕊上的女子就都长大了,只见他们笑意盎然的踏着玉足朝儒子跑过來,刚一跑近就拖着儒子朝花蕊中最大的一颗簇拥而去,儒子挣扎不已,可奈何这些女子劲道犹如十个成年男子般强劲,遂最后他便悻悻作罢,娇艳美丽的女子将儒子带领到花蕊后,便一人拽着一个脚,就将儒子给拖了进去,不知道在花蕊行走了多久,等到儒子醒过來,他已经坐在了一个潺潺溪水、芳香四溢、碧绿盎然的草屋之中,那个草屋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云舍。
云舍的摆设非常简单,梨木铺陈的地面朝着溪水尽数而去,恰合适宜的在溪水尽头给停了下來,而在地面之上摆着一个珍珑棋局,棋局两边还有一套青瓷茶具,看到那茶具儒子顿时就觉得口渴不已,他伸出手想要给自己倒一杯茶解解渴时,身后便传來了盈盈亮亮的女声,“爷爷,爷爷,爷爷,您要我们去请的人已经在云舍恭候多时了,不过爷爷你确定那个就是您夜观星象掐指算出來的宿命之人吗,他看上去呆头呆脑的,且心思特别不单纯,爷爷您就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帮助他,万一将來他要是小人得势了,祸害苍生,到时您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这番云里雾里的话儒子自是听在了耳中,他虽然不明白此番话所蕴何意,但也是听出了话中对他的怀疑和诋毁,于是他愤然起身,冲着那厢传出來的声音拱手作揖道:“不知道阁下是何人,但是我想阁下既然不惜一切将鄙人请于此,那就是应该有事相求,可如今阁下却躲躲藏藏在暗处诋毁鄙人,这恐怖不像求人办事,倒是像极了逼刀就范,如果是这样,那还请阁下能够给鄙人指出一条离开此地的路径。”
严厉的反击令花蕊女子们瞬间就唧唧歪歪的炸开了锅,那个盈盈亮亮的女声又再一次的毫不客气响了起來,“你这愚蠢不知死活的凡人,竟敢这般诋毁我家爷爷,看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是吧,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花蕊姐妹的厉害,姐姐妹妹我们一起上啊,替爷爷收拾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于是一阵犹如水木之火的光束,瞬间就朝暗处向儒子打來,儒子不仅沒有流露出胆怯的表情,反而仰起骄傲的头颅等待那结束生命的光束袭來,可他在空中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沒有等到那光束时,才徐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刚一睁开眼睛儒子就惊吓在了原地,只见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已然站立了一个风度翩翩,满头花白的老者。
老者笑笑然的看了一眼魂飞 失 色 的儒子后,淡淡然说道:“不愧是既定的宿命之人,在面对我几个孙女的花蕊之水都还能这般果敢,看來日后拯救这世间重任必是你了。”
儒子并沒有听懂这老者在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何从刚一看见这老者,儒子的心就产生了一股非常强烈的熟识感,就仿若眼前的花白老者,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來,儒子看了一眼老者那脆弱不堪的身体后,一改刚才的凌势逼人,恭恭敬敬的对着花白老人行了个大礼才说道:“老者,还请您饶恕我刚才的大言不惭,我也是被逼无奈,毕竟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心中终会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