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蕴刚见老人不停得拿水果,倒开水,忙朝坐在侧面的宁武使了个眼色,宁武是个机灵通透的人,大少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他立刻就能明白,说得通俗点,就是很会揣摩领导意图。
见卓母还要准备去拿东西,宁武迅速站起来,笑着说:“伯母,你先别去忙,快坐会。”
卓母点点头,在茶几旁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认真端详了两人一会,淡淡一笑:“你们来找凤鸣,我可真高兴,凤鸣这孩子,太孤僻了,尤其是从美国回来后,没什么朋友,周末都宅在家里,我老是劝她出去走走。”
“她朋友很少吗?”骆蕴刚好奇的问。
“是呀,从来没带过一个朋友回来。”卓母哀叹一声,浓浓的愁绪在白胖的脸上漫延开来,抬起头,望着两人,“你们是她的同学还是同事?”
“我们是她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宁武抢答道。
“哦,那请你们多多关照我们凤鸣了。”虽然对着两人说话,但卓母的视线在骆蕴刚脸上停留,这个男人虽然话不多,但卓尔不凡的气质彰显着他高贵的身份,这么多年,见了那么多人,谁是主事的人,一双老眼还是能瞅出来的。
“凤鸣在美国上的什么学校?”骆蕴刚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假装不在意的问了句。
“麻省理工大学”
“哦,真巧呀,我在美国的时候读的是哈佛,两个学校挨得挺近的。”骆蕴刚轻笑一声说,“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两有可能见过呢。”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