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儿,就麻烦宁秘了!”
“多谢,没事!”宁武简单的回应道。
卓凤鸣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骆蕴刚抓起手,就朝车上拽,身躯被他拖得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一派绅士模样的总裁大人,对美女竟然如此粗鲁。
宁武也担心得刚想叫,想起骆蕴刚黑黑的臭脸,忍了忍,咬紧嘴唇,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骆蕴刚想进驾驶位,卓凤鸣抓住她的手,死活不同意,两人站在车边争着开车,宁武站在一旁,暗暗着急,却不敢插话。终于,卓凤鸣说服了骆蕴刚,钻进驾驶室,骆蕴刚紧随着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
宁武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搓了搓手,叹口气,转身,钻进卓凤鸣的本田车里。
卓凤鸣驾着车,平静地看着远方,看上去,及其认真,骆蕴刚坐在车旁,侧头,盯着她美丽的脸庞,在车外灯光的映照下,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充满着神秘的色彩,半响,幽幽叫道:“诗雨!”
“嗯!”卓凤鸣回应道,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故作疑惑地问:“骆总裁,你刚才在叫我吗?”
“你和我女朋友很像!”骆蕴刚答非所问的说。
“是吗?”卓凤鸣尴尬的问,笑了笑,说,“现在千人一面都不稀奇了,何况只是相像呢?谁叫韩国的整容手术那么高明,以后到处都会是范冰冰,李冰冰,是吧?骆总裁?”
“是吗?”骆蕴刚假装不明的问,“现代整容手术真那么厉害,可以把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做成一个人?”
卓凤鸣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题,只能假装没听见,保持沉默。
骆蕴刚无视她的沉默,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诗雨,是我的女朋友,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她很美,和你一样,留着一头黑瀑布般地长发,脸蛋白嫩细腻,就像煮熟后,剥了壳的鸡蛋,我们很相爱,不过,在我们准备结婚前,她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尸骨无存,那一年,我犹如在地狱中游荡般,丧失了生活的信心,甚至吸毒,差点就命丧黄泉了…”
“哧……”一声急速的刹车,车停了下来,卓凤鸣转过头,双手趴在方向盘上,脸上泛着青白色的光芒,有气无力的说道:“骆总裁,我头好痛,能不能,先让我歇一会?”
“你怎么啦?”骆蕴刚见她脸色苍白,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惊讶地问道。
“没事,我歇会就好!”卓凤鸣摇头避开骆蕴刚伸出来的手,低声的解释道。
“那你过来休息,我来开车!”骆蕴刚觉得自己酒已醒得差不多,说道。
卓凤鸣见他坚持,没办法,让出了驾驶位,坐到副驾驶位上。
骆蕴刚审视了眼闭眼休息的卓凤鸣,暗暗思量到:为什么自己一提到林诗雨去世的事情,她就突然发病,这是巧合还是…
卓凤鸣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骆蕴刚投射到脸上的目光,可她假装不知地沉沉睡去。